“快跑!”逸晨冲着秃子大喊一声。
原本被老大的死震惊在原地的秃子也是被逸晨的一声大叫回过神来,二话没说,回来抱着逸晨就跑。
“哎~哎~哎~”
“我自己能跑。”
逸晨似要挣开秃子的手臂,可转念一想怕自己这样做又给秃子填了麻烦,到时候两个人恐怕都成了那头兽人的棍下亡魂,所以逸晨的声音倒显得少些底气。
秃子自然没有搭理逸晨,手臂依旧死死地搂住逸晨,插在腰间。
这时候秃子哪来的功夫再去听逸晨这些那些的废话,秃子心里想的是你那点力气还能跑?
那个发出惨叫的老二就是逸晨砸下去的,显然力量不足没有导致一击结果。
所以逸晨给秃子留下的最初的印象就是没力气的印象。
夜晚的这头兽人体型明显比白天逸晨遇到的那头兽人体型大的多,而且精力也十分旺盛,白天的那头兽人似乎追了一会儿便不再追击逸晨了。
而夜晚遇到的这头兽人直到现在依旧不知疲惫的向着逸晨二人跑来,逸晨也在思考着这些问题。
逸晨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处一所灰暗中,逸晨他们被兽人追赶的画面正被银鬼面具男与黄发管家以及另外几位所注视着。
鬼脸面具宛若帝皇般正坐在高处的漆黑木椅上,一只手撑着脸颊,看向逸晨,眼里微微有着一丝明亮闪过,转瞬即逝。
台下除了黄发管家意外还有很多生面孔。
“黄黎,这,这批就是银鬼大人亲自带来的那一批?”
一位水蓝色发色的姑娘懦弱的向身旁的黄发管家问道。
“是呀!”黄发管家,黄黎爽朗的回答。
“可是,可是他们”
“他们看起来非常普通,和我们带来的人没什么区别。”另一旁的红发男子嚣张的说道。
最右边的黑发男子推了推眼镜说:“并不是银鬼大人带来的人就会很特殊,只是银鬼大人兴趣来了,随便带批人来也不是不行。”
尽管秃子跑的再快,可是依旧没有那头兽人跑的快,眼看兽人马上就要追上秃子了。
逸晨一直催促着秃子,快点,再快点儿,要被追上了。
“左拐!”逸晨大喝一声。
秃子也相信逸晨,马上就向左拐去,毕竟现在他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就在秃子刚刚拐到左边,一根巨棒砸向了秃子的右侧
此刻的秃子汗如雨下,可那根落下的巨棒却如通一盆冷水泼一般在身上,使秃子整具身体都感受到莫名的冷意,胆战心惊,原本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在逸晨的指挥下秃子几次躲过兽人的攻击,兽人仿佛因为攻击无果发怒一般的嚎叫着,兽人的嚎叫声引来一声又一声的应援。
在森林各处都此起彼伏的响起兽人的嚎叫声,互相呼应着对方,仿佛这座古老巨大的森林在吼叫一般,令人恐惧。
“不好,快趴下!”逸晨大声对着秃子喊道。
秃子经过刚才的事情也明白逸晨不会没有缘由的就让自己做奇怪的事情,立马就趴在了地上。
就在秃子刚爬下的那一刻,呼啸的风声从秃子头顶吹过,如果秃子再晚半刻,恐怕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原来暴怒的兽人,盛怒之下竟然将自己手中的木棒向逸晨和秃子扔了过去
巨大的木棒激起阵阵尘土,风沙四起,一时间遮挡了兽人的视线。
待激起的风沙消散,原本趴在地上的二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微的晚风吹过
“吼~!!!”
兽人发出惊人的怒吼,仿佛是因为自己被自己的猎物所玩弄,这种屈辱感所带来的巨大愤怒导致的怒吼。
待兽人捡起木棒离开这里,过了片刻。
光头大汉对着旁边的逸晨小声的说:“他应该走了。”
“没想到你会爬树啊。”
“小的时候村里没啥好玩的,慢慢的就学会爬树玩了。”
逸晨与光头大汉慢慢从树上下来:“回去吧。”
“去哪?”逸晨有些茫然,反问道。
“当然是他们仨那里,胸牌都在那里,你不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不,这座森林的夜晚太不寻常了,恐怕这些兽人都是在夜晚才出没,再回去太危险了,我们应该等天亮了再回去。”
逸晨并不同意秃子的提议。
“天亮了恐怕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时间在这里是非常珍贵的,你没多呆一会儿,就有可能有人已经集齐胸牌离开这里了。”
“他们每离开一个就代表我们离开的希望变得更小了,集齐十字胸牌的概率也就更低了。”
秃子反驳道。
“那也极有可能他们在夜晚集齐胸牌的过程中被兽人发现,你要知道我们这次能逃出来全凭运气!他们能有我们这样的运气吗?”
“恐怕大多数人都与你那大哥一样”说到这里逸晨便不再多说了。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因为命只有一条,我还想回去!不想死在这里!”
逸晨瞪着光头大汉怒声道,逸晨的眼睛里带着平时少有的威势。
对上逸晨眼睛的光头大汉竟然心生一怯!
“暂时先等到天亮吧,晚上实在太危险了,你也想活下去,我们不必要做多余的冒险。”
逸晨冷静下来安慰道。
“你多大了?”秃子向逸晨问道。
“高二,十六岁了。”
“学生啊,真好。”秃子的瞳孔里不知为何充满了向往。
“你呢?你为什么和他们仨混在一起,你看起来也并不大。”
“我七岁的时候家里发大水,之后就在孤儿院长大的,十四岁那年我逃出了孤儿院。”
光头大汉回忆着自己的人生感慨道:“虽然孤儿院设有自己的学校,但是我本来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七岁就和人打架,十岁便把用一所孤儿院的小孩鼻子打歪了。”
“因为那个小孩,平日里总是欺负我,看着我长得老实,对我就百般刁难,作业让我给他写,平时一有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扔给我,自己却在那里磨洋工。”
“一开始的时候总会说,我们是朋友吧,你会帮我的吧,朋友不就是应该相互帮忙的吗?”
“直到某一天,我忘记那课本回教室的时候我在教室外听到了他的那些话。”
“什么朋友啊,谁会和一个秃头做朋友,只要你们和他说我们是朋友之类的话,无论什么要求那条秃狗都会帮你完成的哈哈哈。”
“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也知道了。”秃子看向逸晨。
“嗯,我知道,鼻子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