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舟脸白了。
杨奇峰的脸都有些白。
这就尴尬了啊。
就连老太太，都笑得口水喷在桌子上。
萧明剑满脸嘲弄：“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装蒜，还想用洗厕所这回事来让我知难而退么？你觉得，我这么有经验的老江湖，会上你的当？”
“只有你吃我洗脚水的份！！”
“来啊，拿出百万订单来啊，我去洗厕所！堂堂一个副总，被你逼得洗厕所，那不是很打脸的事么？你来打我的脸啊！来啊！！”
难得赢了一回，萧明剑都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快要手舞足蹈了。
萧启飞：“孙小圣，你完了！哈哈，跟我爸赌，只有你死得难看的份！！”
萧启舞：“我真恨！刚才为什么不加多一条，这废物要是拿不出一百万订单，他也要去洗整个写字楼，甚至整个车间的厕所！”
“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反正——”
“萧月舟，你不是总监了，昙花一现，你又是主管了，哈哈哈！记住，配合我们完成一切之前的订单，我们要怎么做，你听着就行！”
“孙小圣，杨奇峰！你们滚吧？”
“为什么要滚？”孙小圣奇怪地问。
老太太阴沉着脸，开口了：“你拿不出百万订单，还不滚么？别忘了刚才说的，幸好我长了个心眼，用手机录下了一切。”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手机，大家都喊老太太英明。
孙小圣皱着眉头，淡淡地说：“我是没有拿到百万订单，但两千八百万的不更香么？”
他放下背包，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
“三千五百万的不更香么？”
又一份合同，放在桌子上。
“五千万的，不更香么？”
第三份合同，放在桌子上。
“七千二百万的，不更香么？”
……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眼珠子几乎要跳出来了，而一颗颗心脏，也噗通！噗通！不断地砸击胸，一次又一次突起它心脏的模样。
孙小圣拿出一份合同，他们就集体抬起头；
放下合同，他们就集体低下头。
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
直到，桌面上堆上了一叠厚厚的合同。
“难道，这两个亿的，不比百万合同更香么？！”
孙小圣轻飘飘地将最后一份压箱底的合同，放在了最上面。
然后，无辜地一摊手：“你们老要我拿百万合同，抱歉，这么小的业务，你们去折腾吧，我是不会干的，浪费时间！”
“我拿的业务，千万级别起，OK？！”
这！
完全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甚至，包括萧月舟。
还有杨奇峰！！
萧月舟心里：我丈夫这么厉害的么？这么多合同，这是多少个一百万了啊？
杨奇峰心里：我勒个去！这孙大爷，还在我的想象之上啊！
老太太贪婪地看着那么多合同，简直就看见会议桌上，堆满了钞票，比山还要高，她揪着心口，声音都变得绵软了。
“小小……小圣，我的乖孙女婿啊，这些……这些合同都是真的？！”
孙小圣又一摊手：“我说是真的没用，你们检查啊！”
他看向萧明剑：“萧副总，来，好好检查！你也好好数数，看这是多少个一百万，哎！我也是不够打你的脸，你要求那么简单——”
“我拿到百万业务你就洗厕所，按这来算，你得洗多少次了？”
他看向萧启飞：“哥们，你傻站在那干嘛？你爸爸快要摔倒了，扶着他点，就算要摔倒，也得等洗了厕所再摔。”
他看向萧启舞：“啧啧啧。”
萧启舞满脸难堪，突然就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不！可！能！！你不可能弄到这么多业务，这这……这都有十几个亿了吧？你哪有这本事？”
“你就是个窝囊废，你不可能这么牛！”
“都是假的！都是你伪造的！！”
说着，萧启舞冲了过去，抓起那些合同，狠狠地又揉又撕，高高扬起，把它们砸在地上。
啪！！
孙小圣一耳光打在她脸上，打得她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半边粉粉的廉价，顿时高高肿了起来。
萧启舞捂着脸，呜呜哭着，爬到老太太身边，不断诉苦：“奶奶，他打我！这个混蛋，弄了这么多假合同来骗我们，逼我爸洗厕所，他她——”
“他还打我！我好冤啊，你要为我做主！！”
孙小圣盯着老太太，满脸森然，甚至盯得她打了个冷战！
“老太太，你不会也那么幼稚，觉得我会干出这种事吧？难道合同上没有电话号码么？没有座机么？座机是相关单位检查不到的么？”
“不信的话，打这些座机号码，去问问啊！”
“居然把我辛辛苦苦弄来的十个亿合同给撕成这样，你们不要这些钱是么？”
萧启舞歇斯底里地喊：“打个屁电话！合同都是假的，号码……号码自然也是假的，你不会糊弄几个假座机号码？”
“现在电信诈骗的人都这么玩！”
孙小圣叹口气：“要论胸大无脑者，最蠢非你莫属！！”
萧启舞：“奶奶，他又骂我！”
一脚，把她给踹到了一边。
是老太太踹的！
老太太虽然瘦小，但发怒的时候，潜力就涌上来了，踹得萧启舞滚到一边，抱着脑袋在那哭。
接着，老太太起身走到一地合同旁边，蹲下身子，拿起这份看看，又拿起那份看看，眼中透出越来越惊喜、越来越贪婪的神情。
“公司钢印！律师事务所盖章！合同流水号……这些看起来都是真的，这份两个亿的，是昌阳市第一豪门旗下辉煌地产打造的时光昌阳小区？”
“辉煌地产的霍总，我认识啊！前两年参加一个省内商会！”
“明剑，你愣在那干嘛？赶紧把手机拿给我，我打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萧明剑胆战心惊地赶紧把手机拿过来，老太太打了合同上边的座机，说要找霍总。
接电话的事总经办秘书，本来声音冷漠，但一听到是长海萧家的，立刻热情起来，赶紧接通，那边传来的霍总声音，也相当热情，甚至……
带着恭敬！！
老太太确认了，更是满脸惊喜！！
老太太又是惊喜，又是呆滞，不敢相信这么好的运气！
她喃喃说：“是霍总，真的是霍总！老天，太不可思议了，这个霍总，可是昌阳第一豪门陆家的一员悍将，平时眼高于顶！”
“那年商会，他对我爱理不理，现在却彬彬有礼！”
“这……难道我们萧家，真的要发了么？这合同，两个亿的合同，是真的！！”
萧明剑满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