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审视了邹文兵一圈,看着有恃无恐的邹文兵,薛子?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父亲分你股份了?”别看邹文兵的真实身世在外界没有流传,但在薛氏集团的高层内部却是心照不宣的事。
“父亲连我的身世都不肯公开,你觉得他会分公司的股份给我?”
冷笑一声,邹文兵看向薛子?徽的目光充满了挑衅,他给薛家俩兄弟当了无数年的卒子?才换来一点残羹剩饭,要说怨不怨,当然是怨,现在得了机会,他哪里还会把?薛子?徽看在眼里,反正他们马上就要打压薛子?徽了,他又何?必再保留什么面子情?。
“父亲没有分你股份你却在这里?,你是当了叛徒吗!”薛子?徽怒斥邹文兵的背叛,同时也想明白了当初生日宴上原本被算计的谢清华为什么变成自己中招,原来跟在自己身后的狗早就背叛了自己。
看着薛子?徽眼里明晃晃的侮辱,邹文兵也火了,一拍桌子?,他的脸上也是深深的讥讽,“什么叛徒,谁是叛徒,我奉劝你说话前过过脑子?,大家都是薛家的子?孙,都流着相同的血,别不跟你站在一方就是叛徒,我叛了谁?都是一样的血,少把?自己当棵菜。”
“好,很好。”指着邹文兵,薛子?徽的脸上是一片黑沉。
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邹文兵不甘势弱道:“放心,我确实很好,没了你们俩兄弟的欺负,我比什么时候都好,都顺心。”
“行,既然你也是股东,那就请坐。”
缓缓坐回?原位,薛子?徽不打算在外人面前堕了气势,但看向邹文兵的目光却充满了不屑,不就是靠老娘从老头子手里?弄了点股份吗,他不在乎,反正薛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都被他捏在了手里?,他就不信自己控制不住整个集团。
薛子?徽稳下了心神,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汪斯年。
他倒要看看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到底会变更多少股东,这一刻,他心中大概猜到了之前的股东可能都不会再出面了。
薛氏集团被沈氏集团已经打压到了末路,有些人只愿意共富贵却不愿意同甘苦,所以今天的股东大会不仅仅是他是新股东,可能原有的其他股东跟股份占有比也会出现意外的变动,这个变动,也许是他都无法接受的。
“大少,电话还打吗?”
捏着手机,薛子?徽能想到的问题作?为薛氏集团的首席律师汪斯年当然也能想到。
“不打了,等,咱们等大会预定的时间。”靠在椅子?上,薛子?徽闭上了眼睛,反正股东大会的通知早就下达给了所有股东,如果?时间到人员不到场,相当于是其他股东自动放弃了己方的权利与资格,稳坐钓鱼台的他无所谓的。
这一等,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向了大门,看着逆光走来的那个人,所有的神情?都有一瞬间的恍惚,恍惚看到了天使,但随着光线的变化,当人们终于看清那张脸时,不管是薛子?徽还是公司高层人员都有了一种尘埃落地之感。
一场看不见?的商业战斗进?入顶峰了。
胜败在此一举,薛子?徽没有起身,而是紧紧地盯视着谢清华的眼睛,说道:“我拥有薛氏集团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就算你收购了其他所有散股,公司也绝对不可能以你为主。”
轻笑一声,谢清华坐在了邹文兵狗腿擦了又擦的座位上,然后才掏出一份文件袋看着在场所有人说道:“我,谢清华,相信你们都认识,我也就不多做介绍了,现在请集团的监事验股,我拥有薛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实权股份,要求重新选举董事会成员及对所有人进行新的职务任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拥有薛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我才拥有百分之五十一!”
一听谢清华说拥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薛氏集团股权,薛子?徽首先震惊地站了起来,要不是顾忌谢清华身后沈家保镖的实力,他一定会冲到谢清华的身前质问对方的股份比是不是造假了!
懒得解释,谢清华把桌面上的文件袋往监事会主席的面前推了推。
一个股份百分之百的集团公司总股份多出百分之六这绝对有问题,所以监事会主席立刻带着几个监事与汪斯年这个律师验看起谢清华推过来的文件袋,里?面全都是生效了的股权转让文件,总数确实是百分之五十五。
看着一份关于海外占比百分之十的股权转让,汪斯年的神情?立刻震惊起来。
他想起来了,他一直以为这份股权已经由薛穆转让给了薛子?徽,所以一直没有去查证,没想到这份股权却已经到了谢清华的手里?,也就是说,薛子?徽此时真正拥有的只有薛氏集团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
看着汪斯年微微颤抖的手,薛子?徽立刻知道问题出在了他这一边。
打开公文包,他翻起了薛穆给自己签署的股权转让,当看到一条一直被他忽略的关于海外的股权转让时,他顿时明白了谢清华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来踩自己的脸了,原来,囊中之物早就易主,他才是小丑。
小丑薛子?徽捧着手里?的股权转让愣了好一会才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由小到大,直到拍桌子?的狂笑,输了,千算,万算,他最终还是输了。
“子?徽。”看着失态的薛子?徽,汪斯年首先心疼起来,“子?徽,你别这样,不管如何?,你还占公司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比起薛子?霁,你已经是赢家了。”成不了王,但已经是将,后半辈子?也算是衣食无忧。
“百分之四十多?”
抖着手里?的股权转让,薛子?徽看向汪斯年的目光都是讽刺,“舅舅,你知道吗,我们上当了,这份股权转让能真正掌握在我手里?的不到百分之十,其他的都是有条件的,只要条件达不到,我就只有百分之十的股权。”
“什么?”
上前几步,汪斯年接过了薛子?徽手里?的转让文件认真看了起来,等看清隐藏在中文里?的细小英文时,他脸上的肌肉也猛烈地抖动起来,上当了,枉他给薛穆卖了大辈子?的命,结果?人家一直提防着自己,陷阱居然是针对自己的。
“薛穆!”恶狠狠的声音从汪斯年的嘴里一字一顿冒出来,这一刻,他跟薛穆正式决裂。
谢清华与薛子?徽较量的时候,在场的所有薛氏集团高层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参与,当最终角逐出来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谢清华与沈濯并没有做得太绝,他们只是把薛家人赶出了董事会,却并没有让薛氏集团真正破产,也就是说从今以后薛氏集团要改名易主了。
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谢清华,大家都知道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今天,我正式宣布,薛氏集团破产重组,等资产清算后重新挂牌上市。”谢清华根本就不在乎薛氏集团的死活,要不是薛氏集团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生计,他连接手都懒得接手,就算此时接手,那也只是暂时的。
他前世不屑于薛家的财富,今生一样不屑于。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宽大的会议室里?响起,谢清华的决定得到了除薛子?徽与汪斯年外的所有人拥护。
薛氏集团是时候改头换面重新开始了。
股东到齐,薛氏集团的临时股东大会正式召开,会议中,不仅各股东换了人,董事会的成员及高层职务也出现了变动,愿意继续留下的高层都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也可以带着遣散费毫无怨言的离开,普通员工全部保留。
一场大换血般的股东大会召开完毕,闻到消息早就激情?等候在薛氏集团门口的记者等到了谢清华一行人。
“感谢各方媒体的到场,也感谢各位记者的幸苦,这里?,我简单地公布一下我们集团今后的决策。”谢清华并没有发言,代表发言的原薛氏集团的副总裁周光辉,作?为代表,他向媒体宣读了临时股东大会的主要内容。
这不仅是对公众的交代,这也是对薛氏集团员工的安抚。
听完周光辉的宣读,围在公司门口,担心着自身命运的所有薛氏集团员工立刻沸腾了,人们兴奋地大声对谢清华说着谢谢,感谢谢清华的大度,也齐声表态对新当家人的拥护与爱戴。
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谢清华,所有人都对谢清华真实的气质与容颜比了一个大拇指。
远看气质清贵,近看更非凡。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心思歹毒,如果?心思歹毒就不会接手烂摊子?一样的薛氏集团,要知道,重组一个集团可比新成立一个集团更艰难,花费更多,看,这才是真正的菩萨心肠,而不是之前网络上抹黑的那样。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间接性地遗忘了视频里?谢清华与沈濯举着水管收拾围村的薛氏集团员工。
看着已经被洗白的谢清华,薛子?徽与汪斯年黯然离场。
资产重组,他们的财富更将缩水,如果?没有新的资产注入重组公司,他们占股比与以后的利益将更少,这比整个薛氏集团破产更让他们难以接受,但不接受又还能有什么办法,人家谢清华与沈濯已经釜底抽薪结束了这场商战游戏。
真正的身世,还重要吗,谁还在意,呵!
就这样,薛子?徽与汪斯年黯然离场了,一些隐藏在暗处打算用谢清华身世做文章的隐藏人员也都偃旗息鼓。
沈氏集团与薛氏集团这场商战以谢清华全面胜利告终,各大媒体也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就算薛子?霁躺在医院都看到了最新消息,看着电视上谢清华那张自信而飞扬的脸,薛子?霁差点捏碎手里?的杯子。
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薛家得不到的谢清华都得到了,凭什么!
这一刻,薛子?霁的眼睛红得如同得了红眼病的病人,幸好病房里没有外人,不然一定能吓到人。
就在薛子?霁气闷得心肝肺都疼的时候,他迎来了一个客人,看着客人,他很好的隐藏了眼里的情?绪。
“二少,想出去吗,想恢复自由吗?”面对神色警惕的薛子?霁,汪斯年相信对方一定非常非常想离开这座医院,想亲自去报复谢清华,毕竟谢清华现在可不仅仅只是夺走了沈濯,还夺走了整个薛氏集团。
“为什么帮我?”
虽然薛子?霁并不知道汪斯年与薛子?徽的真实关系,但他有着自己的判断力,经过多年的观察,他得出一个结论,别看汪律师表面上对自己不错,但绝对不可能成为自己人,所以此时面对对方的意外伸手,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到了现在,汪斯年也不可能跟薛子?霁再兜什么圈子?,于是直接说道:“我们看谢清华不顺眼。”
“我们?”薛子?霁立刻抓住了汪斯年话语中的关键字。
“是,我们,我跟大少,董事长还在被羁押,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把股份转让给了大少,原本是希望大少能带领薛氏集团东山再起,但你也看见?了,有沈濯做后盾,我们不是谢清华的对手。”唏嘘中,汪斯年的话语既有感叹也有挑拨。
眼珠子转了转,薛子?霁立刻明白了汪斯年话语里的意思,“大哥让你来帮我的?”
“是,大少让我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汪斯年恨不得剖开薛子?霁的胸腔挖出外甥的心脏,但他最终还是忍了,忍耐中,他再次说道:“二少,你别怪大少现在才顾得上你,相信你也看了新闻,你也知道就这短短几天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为了保住薛家,大少只能先顾集团事务。”
事实如何?,并不是汪斯年几句解释就能打消薛子?霁猜疑的。
不过对方既然给了合理的解释,为了获得自由,薛子?霁当然是要接受薛子?徽与汪斯年伸来的橄榄枝,不过在接受之前,他还是有话要说的:“汪律师,大家还认我是二少?”
“二少,血缘只能说明一部分东西,但代表不了全部的感情?,只要薛董没有正式发话把?你移出薛家,你就是薛家的人,不仅我认你,大少也认你,整个薛家都认你。”说这话的时候,汪斯年满脸的真诚。
“认我就好。”轻笑一声,薛子?霁眼里带上了一丝轻松。
见?薛子?霁消除了警惕,汪斯年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走近薛子?霁几步,再次说道:“二少,现在只要你能听我们的安排,你一定会没事出去的。”
“怎么做?”
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薛子?霁这个当事人是最清楚的,所以他不可能说什么,只能问现在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恢复自由。
薛子?霁的意思汪斯年当然懂,他出面也不是为了问清楚当年真相如何?,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薛子?霁弄出去,所以汪斯年也明说道:“二少,我们不管当年的真相如何?,你要想自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坐正身体,薛子?霁的眼里爆发出了希望之光。
他对汪斯年的能力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汪斯年是薛氏集团多年的首席律师,这样的人没点本事是坐不住位置的。
“推!”用手做了一个推的姿势,汪斯年的意思不言而喻。
都是千年的狐狸,对于汪斯年的暗示,薛子?霁秒懂,因为懂,他皱起了眉头,“这样不好吧,我不能让父亲一个人受这样的罪。”
如果?说薛子?霁的真实身世没有爆出来,汪斯年还信薛子?霁对薛穆有点父子之情?,但现在全网络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亲父子,汪斯年可不信薛子?霁对薛穆的感情?有多深,更重要一点,不管是不是情势所迫,薛穆已经把?权放给了薛子?徽,他就不信薛子?霁心中一点怨言都没有。
想明白这一点,他也严肃着一张脸道:“二少,我相信你的一片孝心,但事太大了,你就算承担也只能是承担一部分,与其你跟薛董都陷入这瘫淤泥,还不如让薛董一人承担,这点,我相信薛董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行,沈濯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薛子?霁坚持自己的道德标准。
看出薛子?霁的虚伪,汪斯年想了想,明说道:“二少,那我去请示一下薛董。”
“行。”爱惜羽毛的薛子?霁见?汪斯年终于懂了自己的意思,立刻站起身握住了汪斯年的手,“汪律师,感谢你的理解,我在这里?等候你的消息。”
“二少放心,我马上就去见?薛董,我相信薛董能理解薛家此时面临的难题。”挥了挥手,汪斯年与薛子?霁告辞,转身的瞬间,汪斯年的脸阴沉了下来,甚至在薛子?霁看不到的地方把刚刚与薛子?霁握过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他不仅是讨厌薛子?霁,还恨。
看着一脸健康脸色的薛子?霁,他就想起此时根本就离不了医生的外甥。
用外甥的健康换取自己的健康,这样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汪斯年面带阴沉离开了,薛子?霁的眼里却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不管薛子?徽与汪斯年好心的这一出到底出于把?自己当作?棋子?还是什么,只要能恢复自由,他不介意被当成棋子?,棋子?总比弃子?的强。
再见?汪斯年时,汪斯年带来了薛穆的指示。
薛穆同意担下全部罪名与责任。
面对这个结果?,不仅是薛子?霁松了一口气,就连薛子?徽与汪斯年也非常的满意,薛穆知趣,他们在方便之时不介意捞对方一把?,由此也就可以看出薛家人到底有多薄凉,不能说是血脉的问题,只能说是三观。
薛穆答应担下所有罪行,薛子?霁的身体当然立刻就好了。
身体恢复的他立刻配合着警察去了警局做交代,一系列的交代下来,对于当年才十岁的孩子从主观上来说还真没有人相信他会那么坏,经过审查与核实,再加上薛穆那边的认罪,薛子?霁在薛子?徽与汪斯年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恢复了自由。
走出市局,薛子?霁抬手挡了一下头顶的太阳,然后笑了起来。
真好,他不仅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还能看到美丽的蓝天,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心动的了。
“二少,请。”
虽说薛家退出了薛氏集团,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有了豪门权贵的地位,还是比普通人有钱的,所以接薛子?霁的车就算不是限量版劳斯莱斯,也是宝马。
看了一眼说话的汪斯年,薛子?霁坐进?了宝马里。
“二少,夫人在家等你。”汪斯年毕竟跟随在薛穆身边几十年,薛家他参与得够深,也就知道薛家所有人的脾气秉性。
“我妈...她还好吗?”说到这,薛子?霁突然住嘴了,网上已经沸沸扬扬到处都是关于苏雪,他,谢清华真实关系的消息,疼爱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母亲不再是自己的母亲,他在不相信的同时也无法接受。
观察着薛子?霁的神色,汪斯年安抚道:“二少,血脉的牵绊磨灭不了二十二年的真心相处,夫人她心中是有你的,你放心,今天安排来接你的人中不仅有大少,还有夫人,这段时间薛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夫人对你的牵挂并不少。”
“幸苦你们大家了。”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物,薛子?霁归心似箭。
早在薛子?徽动用关系拉扯薛子?霁的时候沈濯就接到了消息,原本他是想直接按自己的意思收拾薛子?霁,但想起谢清华曾经对自己的指责,他最终还是通知了谢清华。
“他想出来就出来,与其就这么关着,还不然出来更好。”
谢清华知道不让薛子?霁他们闹腾出来早晚都是隐患,与其隐患埋着,还不然大大方方让他们闹,闹开了,闹大了,他才好一并解决,解决了他才能放心地离开谢家村,不然以后头痛的可是小叔与婶子?。
沈濯也是想到了这些才选择跟谢清华透露消息的。
所以薛子?霁能脱罪不仅仅只是薛穆承担了全部罪责,还有暗中沈濯这个推手。
“清华,薛氏集团你打算怎么处理?”靠在宽大的阳台上轻轻地晃动着酒杯里的Gle,沈濯知道谢清华是不会管理或者?说要薛家产业的,对于薛氏集团的后续处理他想有个了解,他也好心中有个底。
闻着醇厚的威士忌香气,谢清华有点馋酒了。
看着眼睛差点陷入自己酒杯的谢清华,沈濯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杯子向谢清华的身前递了递。
Gle的颜色纯正剔透,是威士忌中排行第一的酒中珍品,要说递到自己面前的酒不吸引忍那是不可能的,但谢清华并不想上沈濯的当,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只要想起头几天的‘社死’事件,他现在头皮都还在发麻,最终,瞎起哄坚定地摇头拒绝了沈濯的提议。
不喝!
坚决不上当!
“清华,度数不高,尝一口不会有事的,你要是介意这是我用过的杯子,我重新给你倒一杯,可好?”明亮的夜空下,沈濯的目光闪着诱惑。
“不喝,我不喜欢喝酒。”转身,谢清华决定眼不见?为净。
看着口是心非的谢清华,沈濯心痒难耐,或许是最近几天谢清华略微缓和的神态给了他勇气,又或者?是酒壮怂人胆,他猛地喝了一口杯中酒,然后上前几步揽着谢清华的腰转动了半圈,酒自然度进?了某个他日思夜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