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软的手腕被程让捉住,手指上还搭着他的黑色皮带。她大脑宕机两秒，耳根发烫，脸烧成了麻辣小龙虾。
虽然她现在是年轻的少妇但是！她也是有少女心的好吗？为什么?这?么?不?自持呢？
焦软丢开手里的皮带扣，跟丢烫手山芋似地,转身一头砸进了抱枕里。
她竖起耳朵,听着皮带扣重新被扣回去的声音，身侧位置塌陷,程让靠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放到他腿上。
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沉声问：“还看不?看？”
“没那个必要，吧？”焦软垂眼偷瞄一眼,他的衬衫衣摆已经扎进裤子里，腰部线条流畅又性感。
她只看了一眼就做贼心虚地别开眼。
“我刚才，是关心你的伤势。”她欲盖弥彰：“毕竟你的伤势,和我关系很大。”
越描越黑了。
程让没说话，只用一双笑眼看着?她。
焦软：“……”
感觉解释了个寂寞。
还好她头发长，遮住了耳尖他看不?见。
程让用手指把焦软肩上的发丝梳到背后,掌心捧着她右半张脸,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停在精致的下巴上。
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啄一下她的唇瓣，再?啄一下,撬开了她的牙齿。
这?姑娘从小就爱招惹他，勾引完就跑。又爱撩,又害羞。一旦恼羞成怒，那简直就是灾难片现场。
一吻结束，焦软没那么尴尬了。
程让没再?提刚才的事：“我要回公司一趟,晚上饿了保温锅里有粥，鸡翅用微波炉加热三分钟。”想到着火的老宅厨房，对她的安危表示担忧。
“别热了，我给你点外卖。”他怕微波炉被她弄爆炸。
他时不时温柔一下，让她更心虚。焦软把自己埋起来，闷闷地“哦”了一声。
等门关上之后她才缩头乌龟一样从两只抱枕里探出脑袋。
不?对劲。
她堂堂青鹭集团的控股人，御得没边儿，去公司员工们都是夹道欢迎的，回家怎么就突然崩了人设？
焦软揉揉脸，又急匆匆跑进房间照镜子。
她这么?美，耍流氓怎么了？焦软一下子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晚上九点。
外卖小哥的电话打?过来，焦软拆开包装，拍下一张照片发给程让。
焦软：【我要开始吃你的翅膀了哦。】
程让发过来一串省略号。
焦软心想他一定是误会了：【说的不?是你那个翅膀！】
程让：“……”
过了两分钟。
程让：【今天的礼物喜不?喜欢？】
程让这两年每天都会送小礼物给焦软。她一天不松口办婚礼，他就认定还没追到她。
家里都快变成代购仓库了。
焦软其实就是懒，程让兢兢业业伺候了她两年，过去的事儿她早就不?计较了。
据她观察身边的年轻夫妻，别说婚后，就算是热恋中的男女也难免露出陋习与破绽，女的朋友圈今天吐槽老公，明天早上秒删再?发个包秀恩爱，隔天继续深夜吐槽。就连叶落都怀疑冷袂有外遇。
她还算幸运的，程让没有让她失望。
程让记性好，他忘不?掉。那些事，就像发生在昨天。他眼底的愧疚藏不住。
焦软知道，这?个闷葫芦男人，是真的爱惨了她。
*
周婆婆最近心情特别好：“你备孕期间，我就先住楼下好每天给你煲汤，你养好身子，也不?至于太娇气。”
焦软打?开冰箱拿了一颗苹果，弯起眼：“没用的周婆婆，在哥哥心里我永远都是个娇气包，就算我一胎生十个他还是会觉得?我娇气。历史遗留问题没法儿的。”
看她这鬼机灵的样子，周婆婆心领神会。
这?姑娘的心结，算是过去了。
“人家是穷人不提倡生孩子，没钱养，你两就算一胎十宝咱家也养得起。”
周婆婆已经许多年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了，焦软就是哄她老人家高兴。她哪能一胎十宝，她又不是母猪。她想生一胎程让都拉着?脸不情愿。
周婆婆见程让还没回家，笑着?说：“以前程让说，大仇还没报，谈什么?儿女私情。现在光辅佐咱家小公主登基了，每逢周末公司就一大堆事儿等着?他。这?人呐，真是一天一个活法，说变就变了。”
“我倒是见过一成不?变的人。”焦软咬着苹果，打?了个比方：“我表哥，永远一本正经。”
周婆婆掏出手机划了划，指着?屏幕：“你管这叫一本正经？”
焦软瞥了眼。照片上是明时节和路纷纷在妇产科门口的路人抓拍，两个人显然是不经意间真情流露，走出来之后明时节就忍不?住亲了下路纷纷的额头。
多?恩爱的画面，被传到网上，一水儿的说路纷纷傍大款，摆拍，就连穿的孕妇裙都被陌生人评头论足，说她肚子大胖了丑了很快就会被富豪抛弃。
焦软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
连嫂子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主播都会被嫌孕肚丑。
那她这?个各大媒体恨不得?扒她皮的青鹭实际控股人，岂不?是会被骂得?更惨！？
焦软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时间，她给周礼打?电话：“弟弟，我仙女湖的那桥什么?时候造得?好？”
焦软之前在清湛山有一块地，使用权还剩六十年，她打算怀孕之后就去山里躲起来。
周礼说：“三个月内可以，姐姐是要过来度假吗？”
“来待产！”
“……”
*
青鹭董事长办公室。
程让丢出一份文件：“签字。”
冷袂看完那份文件标题，愣了愣：“什么?意思？让哥，咱好歹是一条胡同里长大的发小，说好的这?项目给我怎么突然改竞标了？”
程让一脸不屑：“我不?和出轨的人合作?。”免得?家里那只小狐狸借题发挥。
冷袂脸色变了变，立刻否认：“我没，没出轨啊！是落落跟你这?么?说的吗？”
程让：“不?是。我会和她的朋友保持距离。”私底下从不交流。
他这?话一语双关。
冷袂脸色刷一下全白了：“落落不知道吧？”
程让：“怎么，后悔了？”
冷袂知道瞒不?住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跟你坦白了吧。那是我前女友，我跟叶落在一起之前他妈的那女的怀上了，她也没告诉我！自个儿躲到乡下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这?都过去两年多了，才抱着个孩子来找我要抚养费。”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给了她两百万，她嫌少，非逼着我跟落落离婚。我特么当初就是跟她随便玩玩，我离他妈。”
程让淡定听完。
他为了不?让焦软意外怀孕，被切了两回。这?人提起裤子还想不负责，程让看着?很不?爽：“该。”
“这?真不?赖我，就一次，那女的说她吃药，我就没管了。”冷袂有点气急败坏：“要是被落落知道这?事儿她一准跟我离婚，我他妈大不了跟那女的同归于尽！有病么?不?是，都分手了还特么偷偷摸摸生孩子。”
程让一直不和冷袂这?群人走太近，跟他们私生活混乱也有关系。
“所以呢？”
冷袂竖起手指：“我发誓真不?是出轨！那孩子今年两岁半，我跟落落结婚也不?到两年，要是出轨这?月份也对不上啊。”
程让为他指了一条明路：“坦白一切。那是个孩子，你藏不住。”
冷袂开始后悔过去贪玩，欠下一屁股风流债。
“我那些女朋友落落她全知道，而且那女的就是她酒吧认识的她的朋友，当初不?是那女的，我也不?可能会认识她。主要是孩子这?事儿，我不?敢和她说，怕她跟我离婚。”
程让难得有耐心：“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被她发现，你就是被动的一方。”
冷袂苦苦哀求：“让哥你帮帮我，叫小嫂子帮我劝劝，她两不?是关系挺好么?帮忙开导开导。”
程让无情地拒绝：“我管你这?破事儿，是因为你老婆整天占着?我老婆，懂么?？”
冷袂突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落落最近经常去找小嫂子？那你叫她帮我说点好话，就，起个头试探一下，我再?坦白，你看这?样行吧？我两好了，她就不?会总占着?小嫂子了。”
程让：“找她没用。”
冷袂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为什么?？”
程让：“她从来都是劝分的。”
*
焦软在得知这件事之后，沉默了两秒。
“分！让他滚。”
程让把她气鼓鼓的脸戳下去。
“那万一，你的朋友并不是这么?想的，她其实早就知道，只不过不?愿意捅破这事儿，你去说了，你们的友情可能就走到了尽头。”
焦软一想也对。
她和叶落高中两年，那会儿大家都不够成熟，后来分开那么长时间，人都是会变的。万一她也舍不?得?，她跑去一顿叭叭叭说了，叶落尴尬到只能躲着?她怎么办？
焦软抱住程让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来灵感了：“不?对，这?事儿难道不?是那个前女友的问题吗？她明知道冷袂是什么?人，自己不?遵守游戏规则，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讹人呢？”
这?么?说，焦软又觉得?好像有点偏袒冷袂。
她冷静下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一会儿再骂冷袂。先骂他那前女友，她抱个孩子来威胁叶落，想母凭子贵让她收拾收拾卷铺盖走人，给她腾地方，凭什么?！我就不劝，我就支持叶落占着?茅坑不?拉……那什么?。”
程让盯着面前这?只炸毛的小狮子。
幸好，他没有前女友。
否则现在收拾收拾，卷铺盖走人的就是他。
焦软抱着手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还是决定先探探叶落的口风再?说。
她侧目横一眼沙发上的男人：“冷袂这?就是反面教材，你不?要和他学。”
程让顺从道：“不?敢。”
焦软挑眉得?意忘形：“后悔了吗？你的命脉握在我手里。得?罪了我，我就不给你财务签字。”
程让：“不?后悔。”那些钱，把她砸晕了，最近傻乎乎的。
焦软嫌弃道：“冷袂那货小时候没白打，就是贱人，欠揍。”
程让：“是。”
焦软掀起眼皮：“他是你兄弟，你怎么不?帮他说话？”
程让：“你是我老婆，我站你这?边。”
焦软炸毛小狮子的姿态一下子就进化成了乖巧小狐狸，黏上去环住程让的脖子：“哥哥呀。”
程让喜欢看她发嗲撒娇。
现在焦软不?太撒娇，大多时候像个女流氓。除了在床上受不?了的时候。
所以他经常做到她受不?了。
“嗯？”程让看着?她。
焦软也看着?他：“你好帅。”
程让：“……”
焦软心情好时，笑起来很甜，她眉飞色舞：“我同意了，等我生完宝宝，就和你谈恋爱。”
程让黑眸闪了闪：“真的？”
哪有人先结婚，生完宝宝才恋爱。焦软这?么?说是因为她了解程让的性格。
他对一个未能达到的目标，有着?病态的执着。
两个人现在明明就是恋爱状态，他也不?认，还得?她点了头才算。
焦软哄着?他：“嗯！”
程让内心狂喜。他眉目间初雪融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个她难以招架的吻。
历时两年的冷战，又经过两年考察期，他这?个临时暖床服务员，终于转正了。
程让出去接了个电话。没过两分钟，焦软的手机就响了。
是叶落打过来的。
焦软换了身衣服下楼见她。
叶落说那前女友都是过去的事，现在冷袂没出轨，就还能将就着过。
总之就是在替她老公找借口。
焦软没发表意见，安静地当倾听者。
叶落又说，冷袂把家里的三套房写了她的名字，公司股东也有了她的名字。她不甘心给有预谋的前女友腾位置，就算要走也是那个女人走，她就要占着?冷太太的位置。她打算去开一间酒吧，冷袂敢出轨，她就敢找十个小鲜肉，当着?他的面大肚子。
叶落还说这事儿多亏了程让，否则她可能要永远被蒙在鼓里。
也算是你我本无缘，全靠你花钱。
反正遇到爱情的几率太低，何不?嫁个有钱人。
焦软曾经放弃过程让，知道放弃一个喜欢的人有多?难。
听了叶落那番话，既心酸，又欣慰。
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小树林里任人欺负的叶落了。
程让不在身边的时候，焦软的惰性就会消失，特别能扛事儿。她知道叶落是在死撑。
“不?用嘴硬。选择你想走的路，要是过得?不?好，还有我这?个朋友。”
叶落终于憋不?住哭了出来：“我当初不?该不听你劝就结婚，我瞎了眼脑子进了水！我就一脑残！”
叶落哭够了，睡了过去。被冷袂接走。
当现实过于残酷的时候，人就成长得快。
焦软觉得?，她最近越活越倒回去了。大概是被程让宠得?看不?见那些残酷。
*
帮忙处理完冷袂那个前女友的事，程让的斋戒期限也过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焦软被他磨得让他试了一下。
一浴缸水全被躁没了。
素了两个月，程让简直恨不得?把她做死。
第二个月，焦软例假按时造访。
程让竟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怀上。
焦软都下单订好了一大批无污染瓜果蔬菜，准备搬家去她的仙女湖养胎去了，结果突然来了大姨妈。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一晚上种两次，种了一个月都没有收成，她不相信。
焦软怀疑程让在背后搞小动作。
第二个月，焦软死守防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她不大能经得?住程让的撩拨，没几下就稀里糊涂过去了。
第三个月，焦软才发现问题所在。
她最近都没体验到最后那一下，还以为是他切完以后力度不够。
这?次她发现了。
焦软圈住程让准备退开的身子：“留里面。”
程让一下没忍住，随了她的意。
焦软趴在他肩膀上，凑近他颈窝吸了吸他身上的体香。
程让侧身搂过她：“没舒服够？”
焦软感觉到他的手指，瞪大眼睛：“那个是什么?？”
然后发现他采取了措施。
焦软愣住。
“你不?想要宝宝吗？”
程让睁着?眼说瞎话：“刚动过手术，质量不高。”
焦软才不?信是因为这个：“你就是怕我不?带孩子，让你当奶爸。”
“不?是。”程让抽回手，站到旁边穿裤子。
焦软懒懒地趴在枕头上，她怀疑他是还觉得?她小，养不了宝宝当不?好妈妈。
她撇撇嘴：“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程让套上T恤，转身回到她身边，伸手抱起她：“喜欢。”他走向浴室：“焦嘤嘤，你怎么这?么?懒？每次都要我帮你洗澡。”
“累，懒得?动。”焦软窝在他怀抱里，突然抬起头，夸张地瞪大眼睛：“你该不会也和冷袂一样，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吧！”
程让手臂一松，作?势就要把她丢掉。
焦软赶紧圈住他的脖子：“别人事后一支烟，我事后一个玩笑嘛。”
“生孩子不?是开玩笑，而且——”程让垂下眼睑，长睫上还挂着?汗滴，黑眸里泛着?很浓重深沉的光：“你还没穿婚纱。”
她还没正式成为他的新娘。
去手术是因为拗不?过焦软。在做好未来五年的计划之前，程让是不想要孩子的。
他不?想让她被琐碎的事情烦得失去少女心。
他的小姑娘，就该一辈子天真没烦恼。
至少他活着的时候会做到。
焦软没想到程让对婚礼有着?这?么?深的执念。
程让对婚礼有执念，是因为他们去领证那次不?够美好。那时她是被迫的。
他想让她心甘情愿当他的新娘。
程让轻声说：“其他事情由着你，这?件事听我的，好么？嘤嘤。”
焦软没想那么多?，就是有点苦恼：“那我买的那些瓜果蔬菜怎么办，好几吨呢。”
程让扶额。
“送人。”
焦软舒服地躺在浴缸里，程让在她头顶帮她梳理头发，她翻白眼看他：“送去绣庄吗？吃不?完的，送去餐厅可能都要吃好久。”
程让被她气笑了：“焦嘤嘤，你是不是以为你怀的是哪吒？”
她的发丝从他指间滑过，焦软转身坐起来，像是要和他谈判：“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在我肚子里播种啊！”
程让：“……”
焦软捧起一捧水泼他身上：“我都二十四岁了，再?过几年就是高龄产妇了，再?再?过几年你都老了。”
他很老？
程让冷着脸向女王陛下汇报工作?：“婚礼结束，等我做出计划表，挑好月子中心，找到可靠的妇产科医生之后。”
听上去还挺复杂的。
焦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么?多?，她都是想到哪儿就再?说哪儿的事。从小到大，不?是爷爷就是程让，事情全都被他们规划好了，她也没什么?可操心的。
焦软嘟哝：“你现在怎么跟我表哥一样，你被他们机器人星球同化了吗。”
程让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焦软以为他要抱她出去，乖乖靠过去。下一秒，她被抵到洗手台前，身后的男人猛撞上来。
焦软双手撑在玻璃上，指痕飞快地划出一道道雾痕。
程让不理会她的尖叫，把那股闷气全变成了冲劲儿。
焦软挣不开他：“程让！”
程让托起她往卧室走：“抱紧我。”
他松了手，焦软不?得?不?抱紧他的脖子。
她被颠得?脱力，呜咽着埋怨：“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呀。”
程让把她摁进沙发里：“人老了，就好这?一口。”
*
程让的计划表第一步是——办婚礼。
焦软兴致缺缺的样子。
程让凑近她，问：“不?想嫁给我？”
焦软摇摇头，嘴角下拉，委屈巴巴：“主要是你以前不?注重形式，总是派孙固给我送礼物，我都习惯了。”
程让内心酸涩，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对不起，嘤嘤。”
焦软抬起头，画风突变：“要不?然，你叫孙固来当我的新郎吧！”
程让的脸色一秒变冷，目光阴森森：“我明天就去把他炒了。”
焦软笑起来：“逗你玩，你别滥杀无辜你这?个昏君，不?对，你这?个妒夫，你妒忌朕的工部尚书孙大人。”
她总能骗到他。
程让发觉，在焦软面前，他的智商在不断往下降。
程让牵起焦软的手，和她十指紧扣。她这双手，当初他见到时血肉模糊。
他不?是偏爱咬她手指，他是想把它们含在嘴里，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程让看着?身侧的姑娘，准备把他的智商拉回原位：“婚礼上，应该能收不少红包。”
焦软立刻上当：“多?少？”
程让粗略估算了一下，把她的手指摆成一个二。
焦软：“二百万？”
程让：“大胆猜。”
焦软眼睛亮了亮：“两千万！？”
程让：“嗯。”
焦软觉得?他在忽悠她：“为什么?有这?么?多?？”
程让面不改色：“我之前几个合作?方，他们知道现在你管钱，打?算在婚礼当天给我送私房钱。条件是，让我越过青鹭，替他们开发程序。”
焦软将信将疑。
程让的本领她是见识过的，想邀请他合作?的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几个人凑两千万私房钱给他，也不?算什么?难事。
技术才是根本。
焦软突然觉得?自己掌握了青鹭还不?行，她必须要掌握这个男人。否则哪一天他跑了，她花大价钱都挖不?来能跟他比肩的人才。
她真是太贪心了。
焦软咬着指甲思忖了一会儿，转头问：“那你怎么告诉我了？”
程让：“我忠诚。”
焦软：“都归我？”
“归你。”程让扯开她的手指，目光幽深：“别咬了。”
他不?让她咬手指，他自己又拉着?她的手放嘴边咬。
程让说：“不?过你怕累，还是算了。”
“不?会啊，不?就是走个过场意思意思吗？我能行。”
“真能行？”
“放心，保证全天保持八颗牙标准微笑。”
*
程让看似随口一问，焦软一开始以为要进入非常麻烦的婚礼筹备前期了，没想到她一应下，婚纱礼服和婚礼场地的方案就递到她面前来了。
这?看着?像是筹谋已久。
婚纱连裙摆上都镶满了细碎流光的粉钻，焦软被钻石闪瞎了眼。
就冲这件婚纱，她也不?能不嫁。
焦软计划着?，婚礼结束后就把钻石抠下来，换成钱，拿去修建她的仙女湖准备养胎，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她把这?个想法说出口之后，就被程让驳回了。
程让的脸色冷若冰霜：“我是养不起你，还是养不起宝宝，你要拿嫁衣去造房子？”
焦软也就随便那么一想，等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她就抛掉刚才的想法了。
“还没好么?。”程让在更衣室外面问。
焦软：“好啦。”
窗帘滚轮刷地一声，帘子被拉开。
程让抬眼，看到身穿嫁衣的姑娘，再?也移不开眼。
她挽起了长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一袭洁白的婚纱，掐腰的设计，五彩粉钻点缀的裙摆洒在地毯上。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她从小到大的样子，这?个从一见面就注定要嫁给他的女孩，他差一点就错过。
焦软对上程让的黑眸，他目光深邃，一直盯着她的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穿着婚礼当天会穿的西装，剪裁得?体，和他平时的气场一样，越禁越欲。
焦软走到男人跟前：“好看吗？”
程让回过神来，视线停在她脸上，目不转睛：“人好看。”
*
婚礼上，程让还真收了两千万的份子钱。
不?过这?些份子钱都是有代价的，他得?为那几家公司提供技术支持。
焦软在新婚之夜就陷入了自我怀疑。
同样都是学的计算机专业，程让能挣钱，她就改行去养猪、养河蚌养龙虾去了。
当晚，焦软把这?口气全撒程让身上。
一头雾水的新郎第二天早上才如愿吻到新娘。
*
等程让做完他的那一套计划表，已经是半年之后。
焦软连续爽了半年的那最后一下。
终于在最后那一下怀孕了。
程让瞥一眼她的孕检报告单，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眼神像是跟那张单子上的图片有仇似的。
就差没在脸上写一句“小东西，咱两这?梁子结下了”。
焦软不?太确定地判断，他这?是争宠？不?高兴？
程让盯着那一小团看不?清的胎胚。
就一次，就爬到她肚子里去了，太不要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像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