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做不到。
楚萱把她手上的墨镜又给她戴了上去:
“你这妆还真独特,真不明白你究竟是s的谁啊?”
蔷薇额角微微汗颜,这时走过来另一个背着大包、和楚萱长得七分相似的男生,楚萱向那男生要了一件黑色的帽衫递给蔷薇:
“你先把外套换了吧,不然也容易被认出来。”
蔷薇四下看了看,那两只妖还没找回来,但她也不确定,略一衡量,她还是接受了外套。
把罪劫解了下来,换了衣服后,把剑握在了手上,再把帽子戴好,确实看起来好多了,就是衣服好像大了点。
“楚洋,我们追踪的那两只妖有线索了,就在刚才,他们在追薇。”
楚萱对背包的那个男生说道,然后两人就去讨论战术了。
蔷薇伸了个懒腰,抱着罪劫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那些ser。
人类还真是有趣的生物啊。
蔷薇感兴趣地东看看西望望,忽然瞅见了一抹银白,愣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挤进了人群去找。
那是一个穿着底色亮银战铠的ser,双手是翠色的护腕,束着长发,额头的护额上绣着“洛”字,手上一杆长枪,竟是洛锦川的打扮。
蔷薇微微发呆,紫瞳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喂,薇薇,你别跑远啊,要是被那两个家伙抓去怎么办?”
楚萱不知何时也挤了过来,见蔷薇对着场上的ser发呆,便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怎么?你喜欢那一身装备?那是洛国的大将军啦,虽然洛锦川很帅,不过他太冰山了,要放在现在那就是冷冰山总裁啊。”
【】
真扫兴,而且赵洛锦川还不是本人
蔷薇收回目光,瞥了旁边的楚萱一眼,眼珠子咕噜一转,邪笑着问道:
【你说你能帮我,你要怎么帮我?】
“啊,我和我哥会把那两只妖抓到的,你不用担心,对了,你是怎么被妖盯上的?”
楚萱总算是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蔷薇在心里鄙视了她一顿,说道:
【我是不知道怎么被妖盯上的,我只知道这两个家伙一直跟着我,我还以为遇到变态了。】
撒谎这件事儿对她而言与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几乎面不改色地说完了谎话。
蔷薇最后回头瞥了一眼那个ser,就离开了人群,楚萱楚洋跟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你们想到抓妖的办法了?】
蔷薇靠在墙柱上,望着跟屁虫似的两人,颇有一些不耐烦,但是蓝魂虫说的这块地方有厉鬼和道士,谁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道士呢。
楚萱拨了拨鼻梁上的墨镜,分析着情况:
“其实,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们俩是捉妖师,这两只妖原本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但是上次看见他们在抓人。
我俩混了进去居然发现他们的老大就是我们的目标,只可惜被他们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现身的妖越来越多。”
妖越来越多的话
蔷薇低头想了想,之前她并没有仔细思考,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和九歌有关。
妖族出动这么多人不可能只是为了找她,还有可能是九歌出事了………
阿川他们与九歌之间本来关系就不好,难道是两者之间发生了什么大战?
那九歌现在情况怎么样?
阿川他们呢?
又怎么样?
蔷薇不耐地舔了舔唇瓣,瞥向一旁的蓝魂虫,低声用魔物语吩咐它去洛阳看看。
楚萱楚洋看不见蓝魂虫,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蓝魂虫顺利离开。
蔷薇再打量着眼前两人,捉妖师和道士不同,因为一个对付的是妖,另一个对付的则是鬼,毕竟术业有专攻,道士对妖魔也只是偶尔出手,对上大妖怪也就无可奈何了。
“嗯,你既然成了妖的目标,最好跟着我们,不要随便走动。”
楚洋也开了口,蔷薇看着两兄妹,打了个哈欠:
【那好啊,我就跟着你们吧。】
不知道捉妖师的灵魂之力味道怎么样
紫瞳露出邪意,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瓣,蔷薇笑得无害,楚萱笑道:
“好好好,反正也不急在一时,我们先逛一下漫展吧,看你刚才对男生的态度,你肯定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就由我来给你解释解释吧。”
楚萱高兴地拖着蔷薇走了。
楚洋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两人后面。
--
水晶宫的每一寸地方都被翻遍了,可还是没有找到孟子健孟孜孜的魂魄。
孟子珩头上出现了不少十字路口,好几次想把水晶宫给拆了,都忍住没动手。
九歌跟在他身后,拿着蛇刀却没攻击,反而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咕”
听到声音的孟子珩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就看到九歌漂亮的容颜上的红晕,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挺可爱的。
孟子珩心里顿时没了火气,走近了些,问道:
“你饿了,要去找点吃的吗?”
“不劳你费心。”
九歌别过脸去,柒柒被孟子珩克制住,妖讯还没发完,就被打断了,但是想来各大妖族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别撑着了,等着,我去弄些吃的,这水里的鱼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
孟子珩心情大好,对于九歌的小别扭也没生气。
孟子珩逮了好几条鱼过来,他并没有带九歌上岸的想法,水晶宫里安静,反而更利于两人相处,虽然九歌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原谅他
孟子珩熟稔地把鱼用树枝串了烤起来,九歌瞥了他一眼,想要自己出去抓鱼,孟子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啊,你要去抓鱼吗?不好意思,刚才抓鱼时动静太大,其他鱼都被吓跑了。
“??”
巫九歌停了脚步,面前被孟子珩递过来一条烤鱼:“喏,饿了吧。”
见女子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孟子珩挑眉:“你怕我下毒?”
巫九歌没回答,冷冰冰地看着孟子珩,后者收回手中的烤鱼自己咬了一口,咂舌,尸王没有味觉还真是不好啊,难吃…
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孟子珩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