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抬眼，笑得邪肆，“慕先生难道不是？”
见洛瑶要解，他跟着笑，嗓音还带着未满足的哑，“准慕太太说什么是什么。”
洛瑶盯着他，脸越来越红，憋了许久，低声，“我还没开始，你，你怎么……”
所有要说的话被堵在唇齿间，意/乱/情/迷之际，他却松开了她。
洛瑶：？
“准慕太太先做心理准备，慕先生去一趟浴室。”
指腹轻柔抚过，浴室那边很快响起水声，洛瑶坐在床边，望着紧闭的门发呆。
浴室内，简单淋了一通冷水后，慕司年裹着浴巾，薄唇微抿，浓墨般的眸望向紧闭的门，良久他才收回视线，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捻出一根万宝路点燃。
黄橙火焰跳跃，白色烟雾弥漫。
他静默片刻，放到唇边吸了口，慵懒随意地半倚着墙壁，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人的优雅。
咔嚓一声，门开了。
洛瑶站在门口，不知从哪找来了纱布，一双好看的眸藏于纱布之下。
他发出低低的笑，走至她面前。
一方灯光遮罩，洛瑶微仰起脸，闻到一股浓郁的尼古丁味，她欲摘掉纱布察看。
“别摘。”烟支掉落，他拥着她。
“慕司年，你怎么了？”察觉不妥，洛瑶踮起脚回抱他。
“可能是准慕太太不和慕先生去登记，心里没底。”他笑，语气有点遗憾。
如果洛瑶在这时摘下了纱布，她就会看到，男人再次红了眼眶。
但是她没有。
心底有些事，前几次几欲对他说，现在，她打算不说了。
她同样也笑，使坏般解浴巾，“不登记，把我交给你，心里会不会有点底？”
男人蓦地一怔，望向她时眼底有火焰在跳动，却在同一时间，他又将心底的欲/望埋汰。
他喉咙有些发紧，手背轻碰裹在她眼睛上的纱布，接而鼻尖，脸颊，最后落在有点红肿的唇瓣。
耳畔不断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叔叔，这种纱布什么时候才能解掉呀？我眼睛那么好看，好可惜啊。”
说的时候，她还调皮地想要扯掉纱布，见他紧张，她又将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笑道：“纱布有点闷，想透透气。”
“有点闷，幺幺还是将纱布摘下吧。”
洛瑶双手绕到脑后门，因为受不了慕司年看她的眼神，她去苏医生那里借了一条纱布。男人这些事她懂，这次不是简单的冷水澡就可以解决的。
“别摘。”
同样的声音再次传来，唇瓣猝不及防传来柔软的触感，有些冰凉。
洛瑶来不及反应，浓郁的烟草味已经长驱直入，她微微仰头，但是慕司年很快放开了她。
“先泡澡，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洛瑶努嘴，是她没有魅力了吗？？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先泡澡，嗯？”得不到回应，他蹭了蹭她鼻尖，顺手给她摘下纱布。
洛瑶眨了眨眼，有点不适应突然的光线。
“乖。”
额头落下一吻，浴室回归寂静。
洛瑶垂眸，瞥见地板那支烟，弯腰捡起来，转身扔进垃圾桶。
苏泽坐在楼下，见男人下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这么快？”
慕司年冷眼扫过，俯身揉了揉慕斯的脑袋，转身进了厨房。
洛瑶沐浴完，靠在书房飘窗给温瑾萱发消息，和慕司年在一起一段时日，她好像没跟她提这事。
电话接通，那边没人应，许久才传来一声闷哼。
洛瑶静默，半响才反应过来那是顾衍，她抬头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11点了，他们两个……
慕司年上楼时，见到的便是洛瑶纠结成一团的表情。
他走近，将她横抱起，翘唇问：“遇到什么难题了？”
洛瑶拽紧他手臂，双眼很无措。
-
与此同时，南市某一高级公寓。
大厅一片黑暗。
顾衍坐在沙发，不停按压着发痛的太阳穴。
旁边，温瑾萱只裹着一张单薄的被褥。
他刚刚才替她擦好药。
这种无声的僵持画面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刚才洛瑶来电，两人在无声争执中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顾衍有不好的预感，早些时日，他从慕司年口中得知温瑾萱在上一世是他老婆，他高兴坏了，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把人搞到手。
这次酒后乱/性，是他的计划之外。
温瑾萱喝醉，被那个叫秦臻的乳臭未干堵在包厢，几欲吻上，他一时冲昏了头脑，借着酒劲儿，顺势就把人扛回公寓，直接上本垒。
“萱萱，我错了，我明天就回去跟老爷子说。”他努力讨好，企图让她心里好过点。
温瑾萱并不觉得这算什么，成年人喝醉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很正常。
但是，顾衍这尽爱在外面惹桃花债的男人居然说要娶她。
嫁到顾家，她还用活？顾老爷子那个迂腐脑袋，怕是短袖都不能穿。
“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温瑾萱见到顾衍还光着膀子，身上红印也明显，思绪忍不住飘忽。
对她来说，经常出入各大娱乐场所，什么样的都见过，偏偏顾衍这男人长得妖艳，刚才她一时鬼迷心窍，就配合了他。
酒精这东西，真碰不得。她以前不知道，现在深有感触。
顾衍虽看起来白嫩，没什么杀伤力，但枪悬在箭上，那是一点都不含糊，任她哭，他也不停。
“瑶瑶那些事，我还记恨你，等老娘好了，准备好……”一阵痛感袭来，她咬牙，朝他扇上一巴掌，“死。”
温瑾萱愿意说话比什么都好，顾衍像只哈巴狗一样摇尾巴，说什么便是什么。
秦臻那小子再怎么惦记他看着长大的小屁孩，也没机会了。
见温瑾萱要起身，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桃花眼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多情又勾人，“去哪？”
温瑾萱盯着他看，半晌才开口：“拉shi你也要去吗？”
顾衍：“……”
“去。”
温瑾萱：“……”
-
浴室水声响起，顾衍缓了一会儿，给慕司年回拨电话。
电话那边接听的是洛瑶，她的声音又急又躁。
“顾衍你妹！我萱萱才多大，还没十九，你也下得了手！”
“你给我等着，我，我……”
洛瑶气得说不出话来，慕司年拿过手机，一手安抚着她，一手拨弄手指，“已经通知温霁洲，剩下的事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