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了什么？
正当左昭想问的时候，墙那边传来声音。
“教主，您唤弟子有何事呀？”
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似乎有些畏惧对面的人，语气充满不安。
只有薄薄一墙之隔，左昭怕被发现，手指压在唇上朝慕容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静静贴在墙边。
“你叫小倩是吧。”
另一道声音沙哑阴沉，莫名让人想到草丛间潜伏的毒蛇。
“是的教主。”
“孤即将踏入元婴，需要一点助力突破，小倩你可愿意助我？”
“我？”女孩语带惊讶，随即喜道：“能帮助教主突破是小倩的荣幸。”
“只是我才刚学会感应灵气，不知道如何帮助您？”
“孤需纯净的元阴之气，你乖乖不动便可。”
“小倩遵命。”
不一会儿，黑暗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夹杂着女子的哭泣。
子夜是一天中阴气最盛之时，而此处僻静破败，正是阴气厚重之地，选这样的时间和这样的地点采补阴气，采补者获益翻倍，而被采者痛苦万分，甚至可能因此影响灵脉根基，导致修炼停滞。
逐月教的教主分明是故意的，完全把门下女弟子当工具。
真是畜生。左昭握紧拳头，心中怒火翻腾。
就在她想动手的时候，墙那边的女子忽然道：“真、真的吗？”
“骗你作甚？只要你能诞下孤的血脉，孤便送你去蓬莱，保你长生不老。”
“谢谢教主，谢谢教主。”
耳边传来欣喜若狂的感谢声，随即是娇媚的逢迎。
闭了闭眼睛，左昭缓缓松开拳头。
她无意指责这个女子，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大约半刻钟，墙那边的声音停了，再片刻，脚步声渐渐远去。
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慕容默默默吐出一口浊气，夜色掩盖了他滚烫的耳朵和红得不像话的俊颜，却掩不住他眼里的鄙夷。
怨女旷夫，无媒苟合，真是恬不知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另外一副场景。
荒野、五十石斛妖尸、他和左昭。
慕容默的脸色陡然一白。
不行，他不能当寡廉鲜耻之人。
不顾场合，慕容默一把抓住左昭。
“嫁给我！”
有病吧？左昭觉得莫名其妙，甩开慕容默的手。
“听我说。”
拦下想要穿过缝隙的左昭，慕容默认真又严肃地道：“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你只能嫁给我。”
“咱们不能像刚刚那两人一样没脸没皮。”
只能嫁给他？左昭气笑了，她揪住慕容默的衣襟。
“坦什么诚相什么见？是谁稍微一碰就喊不要不要的？嗯？我可没动你的元阳，也不可能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想谈婚论嫁是吧？好啊，嫁给我，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进门。”左昭气得口不择言。
这话落在慕容默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味。
她，向他求婚了。
亲口说的。
真、真是的，明明不久前还把他关在门外，还叫他滚，现在却跟他求婚。
哎，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不过，他是不会嫁的，就算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昭告天下的那种也不行。
慕容默信誓旦旦，他不知道有时候打脸是来得很快的。
左昭发了脾气，陷入甜蜜烦恼的慕容默没再接话，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穿过缝隙，两人进入道观，沿着隐秘的小路曲曲折折地绕到厢房。
左昭和慕容默都是金丹境界，又有隐身符，筑基和炼气的修士根本发现不了他们。更何况山下有守门的，门口有阵法，多年风平浪静，逐月教的弟子们在房间里打坐的打坐，休息的休息，任谁也想不到大半夜的道观里来了外人。
每间厢房门上贴着木牌，写着房中弟子的姓名，大多三四个人一间房，偶尔有两人一间房。
白日里，左昭细细询问过陈二姐射杀她们的人有哪些特征，陈二姐说她隐约听到其中有两人互相称呼“林师兄”和“赵师弟”。
于是左昭便把注意力放在“林”“赵”两个姓氏上，在靠近走廊末端的厢房上看到了“林瑞”“赵司”的名字。
好巧不巧，这间厢房只有他们二人。
掏出两张阻音符贴在门上，一张阻音符价值就价值三十灵石，左昭暗道便宜了这两人。
确定符箓起效之后，左昭朝慕容默示意，后者一愣，片刻后才意识到是让他打头阵的意思。
心里不由得一甜。
虽然他刚才用沉默拒绝了她的求婚，但她依然信任着他呢。
见慕容默傻站着不动，左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去啊！属木头的吗？
可惜夜太黑，慕容默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某日，女主获得一本养奶牛的秘籍
看完后，她给男主制定了奶牛养成计划
就在快过年的时候，计划完成了
拔步床，女主忙，床边是晃悠悠的奶牛
吸溜吸溜，白白的牛奶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