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是被气走的。
姜妍笑眯眯地把他们送出了院子，然后抬手关上了门。
因为刚刚加固过，屋子和院子里都是脏乱一片。
姜妍从厨房里拎出了扫帚和吸尘器，开始了大扫除。然而刚扫了一个房间，她就放弃了努力。
末世降临前的珍贵时间，怎么能浪费在打扫卫生上！
姜妍拿出了手机，联系了一家清洁公司，花八百雇了三个保洁。
保洁来得很快。
他们自带了装备，进来就是一通扫擦洗，姜妍立在院子里，总觉得自己的存在，妨碍了保洁员的发挥。
她决定先去取麻辣小龙虾。
姜妍开车去了昨天的那家饭馆。她去的时间凑巧，那对夫妻正在拿着打包小龙虾，旁边的餐桌上，已经摞了几百盒打包好的。
她走进了店里：“老板。”
姜妍喊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小龙虾：“这边多少盒？我先把这边拿走了。”
老板抽空看了她一眼：“先拿这两个桌子上的。”
她指给姜妍看：“一个桌子上有一百五十盒。”
姜妍走到了那两个桌子前。
小龙虾是盒装的，一个塑料袋里装了三盒小龙虾。她一只手能拎两个塑料袋，一次能搬十二盒。
姜妍勤奋地动了起来。
她挨个把小龙虾拎去车里，然后关了门，趁没人注意，再把小龙虾塞进系统背包里。
搬运加上等店老板打包，姜妍一共花了一个小时，才把所有的小龙虾都塞进了系统背包里。
[小龙虾：999]
快乐。
姜妍愉快地扫了一眼背包格子，然后从车里走了出来。
到饭点了。
姜妍走回了饭馆，问老板道：“你们今天还正常营业吗？”
老板点了点头：“营业的。”
姜妍扫了一眼菜单，娴熟地点菜道：“我要一个醋溜白菜，一份锅包肉，一盘地三鲜。”
老板跟他对象报了菜名，然后扭头赞叹道：“你这个车看着不大，没想到这么能装。”
她往外瞧了一眼：“我刚刚还觉得你车可能放不下呢。”
姜妍礼貌地笑了笑。
她没有接老板的话茬，只掏出了手机，摁亮了屏幕，放在了自己面前。
她不想聊天的态度很明显，老板感慨完这一句，便回了后厨忙活。
三个菜很快上齐了。
姜妍打了碗米饭，拆了双一次性筷子，开动了起来。
这家店的口味不错，醋溜白菜很入味，锅包肉酸甜可口，地三鲜味道也不赖。
姜妍放下了筷子，忍不住思考——
盒饭能不能打包塞进系统背包里？
姜妍喊来了店老板，跟她点了两份打包的盒饭，然后拎着盒饭，走进了车里。
她试着将第一份盒饭放进了背包里。
[盒装米饭：1]
[咕咾肉：1]
[白菜粉丝：1]
[炖蛋：1]
姜妍：“……”
姜妍沉默了一下。
她想过，不同菜品的盒饭可能不能叠放，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背包会把盒饭拆开存放进去。
姜妍头痛地取出了盒饭。
不能钻漏洞放盒饭，那她就只能选择订同一种菜，存放在背包里。
还剩下八个格子。
可以存一个酸菜鱼，再存一格子炸鸡和凤尾虾。剩下的几个格子，可以再存点蔬菜和水果。
姜妍敲定了主意。
她正准备放下手机，就看见有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快递派送提醒。
她购买的卫生纸和药品，已经到快递点，马上就要派送了。
姜妍把派送时间改到了五点，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驱车往市里去。
她跑了七家炸鸡店，一共预订了一千只只炸鸡，又走饭店预订一千份酸菜鱼和凤尾虾。
准备离开的时候，还看见有客人在订酒席。姜妍听了两句菜单，又馋起来，回头补订了一千只清蒸大闸蟹。
这个饭店很大，平时就经常承接大型酒宴，三份菜明天就能拿。
走饭店订完菜，炸鸡店就开始陆续出餐了。
姜妍开始了忙碌的收炸鸡工作。
[炸鸡：999]
她订的炸鸡也是一千份——
国人买东西，除非有特定的需求，不然一般都是整数。九百九十九这个指向性太强，为了避免麻烦，她一向都是买一千份，然后把多余的那份扔掉。
不过炸鸡她没扔，而是选择了当作今天的晚饭。
姜妍去买了瓶冰镇的酸梅汁，配着吃完了炸鸡，然后驱车回了老宅。
她到老宅门口时候，快递刚刚好送达。
快递小哥还是上次那个。
他从驾驶室跳了下来，拉开了货箱，感慨道：“你这个快递量是真大。”
他爬进了货箱，先抱了两个纸箱子出来：“你的药品。”
药房的包装箱是特制的，蓝色箱子，上面写着店铺的名字，都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姜妍接过了箱子。
她把这两个箱子抱到院子里，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多了一堆袋装的卷筒卫生纸。
大概有七八十袋，快递员还在勤勤恳恳地，不停往地上丢。
姜妍捡起了卫生纸，左右手各两提，将它们往院子里拖去。
然后她一进院子，就将卫生纸塞进了系统背包里。
姜妍忙碌了半小时，才把所有卫生纸塞进了背包里。
[卫生纸：999]
快递小哥疲惫地回到了驾驶室。
他从窗户口探出个脑袋来，不放心地询问道：“你不会还有东西没到吧？”
姜妍摆了摆手：“没了没了。”
她悄悄从背包里取了瓶奶茶来，递给了快递小哥：“辛苦了。”
快递小哥没要：“甜腻腻的，我不爱喝。”
他痛苦地叹气：“就算还有东西，希望下次也别派我来配送了。”
姜妍再次保证：“真没东西了。”
快递小哥没说话，只疲倦地点了点头，开车离开了老宅。
姜妍走回了院子。
卫生纸是个很耐放的东西，没必要保存在系统背包里。
老宅一共三楼，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客卫，一间杂物间，和一间卧室。
她不准备住一楼，那间卧室完全可以拿来储物。
姜妍回到了楼里。
保洁员已经打扫完了卫生，整个屋子焕然一新，江然推开了一楼卧室的门，开始把卫生纸放出来。
一包，一包，再一包。
九百九十九包卫生纸，迅速地填满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