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 鹰科动物大脑与体形比例悬殊,属于‘智力不详、遇强则强’最佳代表。
而白头海雕呢,绝对是智力最不详的那只啾, 与‘聪明’两个字毫不沾边。
可遇到这种投机取巧、利用其他动物获取食物的机会, 白头海雕群展现出强大的模仿能力。
喻以筠带着家庭成员, 仅仅只做过一次亲身示范, 便被岸上的白头海雕偷偷学会了。
第二只海狮晃晃悠悠靠近海岸线时,几十只鸟鸟祟祟的白头海雕,立刻蜂拥而至,嘴里发出亢奋的啼鸣。
“叽叽!”冲呀!
“喔喔喔!”狮换鱼!
相比于巅峰期体重能达到2000斤的北海狮,成年体重大概在7-12斤的阿拉斯加白头海雕,像兔子似的, 除了数量多几乎毫无优势。
即使几十只白头海雕一起攻击,凭借弯钩和利爪两样武器,完全无法对庞大巨兽造成致命伤害,反而有可能被凶残的海狮反杀。
但几十只白头海雕一起上, 360度全方位骚扰、偶尔攻击北海狮没有防备的眼睛和鼻头, 绝对能够让它感受到烦躁。
海狮甚至觉得, 他们不该叫苍鹰,纯纯的大号苍蝇。
为了躲开烦兽的鸟,它下意识躲进没有海雕的深海区。
只要海狮进入深海区,潜伏在那儿的邪恶猎鳍, 早已经恭候多时,就等着张大深渊巨口享用美食。
白头海雕群成功将第二只海狮赶入海洋中,兴奋极了,纷纷拍打翅膀朝大茄子叫唤。
“喔咦!”大茄子!
“噢噢!”给我鱼鱼!
身为超级大国美利坚的国鸟,我们鹰酱吃不了一点点亏~吱哩哇啦催促虎鲸赶紧把小鱼小虾拍上岸。
虽然白头海雕全凭本能行动, 但过客鲸有脑子呀~!
海洋中最大的黑恶势力,经过一番嘤嘤嘤讨论,觉得这笔生意可以做,便按照‘乙方’要求结了这只海狮的‘鱼款’。
虎鲸用巨大尾巴把各种鱼虾驱赶到海面,方便鹰酱捕捉。
从那天开始,这片海滩的海狮们,全部明码标价。
胖海狮卖胖鱼,瘦海狮卖瘦鱼,小海狮只能卖虾虾。
有时候,挑食的虎鲸还会把自己吃剩下的海狮,重新扔到海岸上,交给那群空中饕餮。
双方合作非常愉快,海洋霸主与天空霸主缔结了坚不可摧的贸易往来。
即使过了两天,热穹顶消退,鹰酱们能够轻松找到食物,依然大批大批围在海狮聚集的海岸旁边,叽叽喳喳呼唤虎鲸。
“oyi~”
出海~
“噢噢!”
自由贸易!
听见白头海雕高亢叫声,深海区的虎鲸积极响应,跃身激浪欢迎合作伙伴。
被夹在中间的北海狮:???
你俩倒是自由贸易了,我呢?
变成商品啦?!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jpg]
北海狮用于繁殖的海岸线很长,大概分为白令海峡和西太平洋两个区域。
不同种群的北海狮,会选择在不同的海岸聚集结合,防止被掠食者一窝端。
倒霉的北海狮哪能想到,今年的繁殖季节,栖息在西太平洋的种群,被海空两大流氓恶势力,当成主要贸易资源。
与此同时,白令海峡的北海狮更惨。
那里的虎鲸冒出一只‘小家伙’,具备与体型不相称的灵巧。
能直接跳到岸上抓小海狮,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北海狮:[骂骂咧咧.jpg]
转眼间,又过了大半个月。到海狮繁殖季的后期,眼看着今年的盛宴即将落下帷幕。
除了长大的小海狮必须面对海洋,长大的白头海雕幼崽,也到了离家独立的关键时刻。
普通海雕夫妇,经过三个月辛勤投喂,将幼崽抚养到能够飞行的月纪,就会适当减少投喂次数。
虽然幼鸟长到三个月后,父母依然会带食物给子女,性质大概类似‘朝廷赈灾粮’、‘政府救济金’。
防止宝宝太废物,把自己活活饿死。
大白头海雕也是从雏鸟阶段过来的,因此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一直给宝宝提供食物,宝宝就会心安理得依靠‘救济粮’生存,永远不能完全独立。
所以,这样的救济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大约在雏鸟半岁左右,白头海雕父母就会彻底断粮,逼迫幼鸟自立自强的……去寄盗食生别鸟。
绝大多数幼鸟被父母赶出鸟窝之后,会呆在距离父母相当近的区域,隔三差五飞回去,尝试继续啃老。
某些亚成年雕飞回从前的鸟窝,看到父母孵出新的雏鸟,甚至会攻击稚嫩的弟弟妹妹。
因此,有经验的海雕夫妇,都会驱赶已经离家的子女,不再为他们提供任何食物。
亚成年白头海雕们,往往会成群成活在一片区域。
直到进入性成熟阶段,换上成年版皮肤。再化身求偶显眼包,寻找伴侣跟自己跳‘空中螺旋花式转圈’之舞。
按照正常情况,幼鸟成长到三个月后,海雕父母就应该适当减少投喂次数,防止宝宝对自己过于依赖。
问题是吧——
雌雕擒着自由贸易获得的鲱鱼,用最快速度冲回鸟窝,然后……
鸟窝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半个鸟影。
“喔咦!”老大、老二、宝宝!
“喔咦!”你们鸟呢?回家吃饭啦!
雌雕伸长脖子,向四面八方叫唤了好半晌。
没有唤回本应该嗷嗷待哺的幼崽,反倒是‘年下小奶雕’从旁边的树冠中钻出来,身上沾满叶子,头顶白羽不知道在哪蹭了满头蜘蛛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oyi……”
雄雕委委屈屈向老婆解释:宝宝失踪了。
“oyi……”我回家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好久。
“oyi?”老婆,宝宝抛弃我们了吗?
工作人员通过摄像头,看到两只大海雕在空荡荡的鸟窝肩并肩,空中仿佛出现一句广告词:
关爱空巢老雕,莫让等待成为遗憾。
在其他海雕家庭努力培养幼鸟独立意识,防止海雕长大啃老的时候。
这个家庭的小海雕,反过来培养父母的独立意识。
他们仨集体离巢出走,把父母放生了。
体形较大的雌性白头海雕,听见二婚丈夫叫得委委屈屈。
她主动跳到自家小娇夫身边,伸出宽大的翅膀,扇走他身上的落叶和蜘蛛网。
“喔咦~”抱抱!
年下小娇夫立刻靠过去,依偎在成熟伴侣宽厚伟岸的胸前,小鸟依雕。
喻以筠老远听到妈妈召唤,正准备飞回鸟窝露个面。
远远看到爹爹靠在妈咪胸前,羞答答蹭来蹭去,他紧急在空中悬停,并且阻止哥哥姐姐继续往前飞。
“唧唧、唧唧唧!”妈咪爹爹正在亲热,我们不要回家了。
“喳喳!”
“叽叽!”
两只沙雕听不懂,却举双翅双爪同意。
三个月正是闯的年纪,他们每天探索世界还顾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回家?
就算回到家,父母只能带回家一条鲱鱼,还得三只雕分着吃。
笑死。
区区一条鲱鱼,不够小肥啾塞牙缝~
毫不恋家的两只沙雕,在空中转了个身,拍拍翅膀飞远了。
喻以筠扑棱两下翅膀,落在高处的树杈,暗中观察爹爹和妈咪的感情进展。
虽说过去三个月中,刚刚性成熟的爹爹,各方面展现出极其不成熟的状态。
但归根究底,他每天除了睡觉外,所有时间都用来为三只幼鸟狩猎。
只要带回猎物,绝对是最肥美的鲱鱼。
多亏了爹爹如此要强,纵使弄湿羽毛也要跟大鱼斗智斗勇。
在大部分海雕是独生子的群体中,他们三个不仅茁壮成长,而且发育速度比同龄鸟更快。
正常情况,如果繁育环节不出现意外,白头海雕夫妇会相伴终身。
然而,鹰的‘相伴’通常指繁殖期。
一旦繁殖期结束,海雕夫妇就会分开两地,独自过冬,等到明年春天再相聚。
白头海雕夫妇还算幸运,繁殖期比较长,每年能厮守整整三个季节。
同样属于‘终身伴侣制’的信天翁,每年繁殖期只有短短三个月。
繁殖期来临前,信天翁会飞行足足5000公里,与伴侣在约定地点团聚。
然后两只鸟儿互诉爱意,共同修葺爱巢,孵蛋和养育幼崽。
等到幼鸟离巢,信天翁夫妇就会再次分离,期待明年再次重逢。
人类深入了解信天翁后,更愿意将它们当□□情的象征。
每年在信天翁的栖息地,都有会落单的鸟,在其他信天翁夫妇的甜蜜团聚中,翘首等待可能不会归来的伴侣。
即使伴侣没有在繁殖期飞回约定地点,信天翁也不会更换配偶。
接下来漫长的鸟生,它都会在寻觅和等待配偶中,独自终老。
喻以筠悄无声息盯着相互依偎、用鸟喙给彼此梳理毛发的妈咪和爹爹,然后拍打翅膀飞远。
小肥啾把繁殖期剩下的时间,留给妈咪和爹爹,让他俩尽情享受分开之前的二鸟世界。
喻以筠漫无目的飞了一会儿,听到附近一棵树冠中,传来熟悉的叫声。
他立刻敛起翅膀,熟练地向那棵树俯冲,从几片树叶下方找到正在乘凉的渡鸦。
“嘎嘎~嘎!”
渡鸦看见自家干儿子,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
最近几天,北美洲热穹顶虽然结束,炎热的夏天却远远没有结束。
阿拉斯加州位于美国西北端,靠近北极圈。
温度比不上热带和亚热带地区,不过日照时间比赤道长得多得多,每天能达到20小时。
乌鸦通体油亮乌黑,毛发就是天然的阳光收集器。
入夏后,每天昼长夜短,硬生生将日夜通吃的鸦鸦,改造成夜行性动物。
即便渡鸦尽量选择夜间活动,长时间日照,依然给它正常生活造成巨大困扰。
毕竟乌鸦不是穴居动物,未成年鸦鸦又不需要筑巢。
它已经离家独立,肯定不能再回父母家。
每天太阳最毒的时刻,渡鸦只能像这样,找一根勉强能够遮住自己的树杈。
前段时间持续性热穹顶,不止对人和动物造成影响,当地植物明显受到波及,叶片没有往年茂密。
即使鸦鸦努力缩到树荫下,随着阳光移动,它总感觉自己尾羽快要被点燃了。
恰此时,渡鸦听到小肥啾的声音,激动地大声召唤。
“嘎嘎~嘎嘎!”
喻以筠迅速飞过来,张开大大的翅膀,示意渡鸦踩到自己背上。
虽然小肥啾只有三个月零几天,体重已经是渡鸦的好几倍。
大部分禽类与哺乳动物不同。亚成年鸟由于羽毛蓬松,肌肉含量较少,体型往往会超过成鸟。
喻以筠又是今年所有幼鸟中,发育最好的,驮一只渡鸦绰绰有余。
“嘎嘎!”
渡鸦激动极了,感慨这个鸟儿子没白养。
现在日头正烈,那颗树已经不足以提供阴凉,渡鸦继续呆在那儿或许会中暑。
它想要从树冠中移动到别处,必须展开翅膀飞行。
渡鸦羽毛乌黑油亮,特别吸热。
展开后,吸收阳光的面积达到最大化。
晒伤风险约定于黑人穿着黑T,躺在阳光直射位置。
渡鸦兴奋地跳到小肥啾背上,然后……
它的喜悦消失了。
正值盛夏,小肥啾身上绒毛褪干净,只有一层薄薄的飞羽。
渡鸦哪能想到,他看起来像个球似的,里面居然是实心的!!!
渡鸦趴在鸟儿子背上,无法用蓬松的羽毛遮蔽自己,整只鸟生无可恋。
“嘎嘎~”喻以筠感受到渡鸦的无助,朝它嚷嚷两声,表示带渡鸦去个好地方。
“嘎?”渡鸦有气无力叫了一声,感觉自己距离热死,只差三十分钟的阳光暴晒。
终于赶在第29分钟,喻以筠展开翅膀一路翱翔,顺利降落在——
一个空调外机上面。
阿拉斯加州是美国面积最大的州,三面环海,旅游业相当发达。
旅游业发达,势必造成餐饮、购物等行业的兴旺。
距离海岸仅有几十公里的位置,就有一个大型人类聚集区域,商场、酒店、餐厅一应俱全。
喻以筠站在烫jiojio的空调外机上,跳了一段踢踏舞,豆豆眼滴溜溜俯瞰街道两边。
通过观察,他算准商场自动旋转门开合的规律,驮着渡鸦飞了进去。
飞进自动旋转门的瞬间,灼热阳光被完全挡住,舒适的空调冷风迎面袭来。
快要热死的渡鸦瞬间满血复活,嘎嘎嘎询问自己是不是进入天堂了。
守在旋转门旁边、身穿笔挺制服的门童,发现高端商场飞进来一只渡鸦,和一只通体棕黑、毛茸茸像个球的怪鸟,眉宇紧皱打算把他俩赶走。
喻以筠察觉到门童的意图,先一步飞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唧唧!”小气鬼!
“唧唧唧!”让我蹭一会空调怎么啦!
听到清脆的鸟叫声,商场内悠悠哉哉闲逛的顾客,几乎同时看过来。
白头海雕属于鹰科,妥妥猛禽。
在人类刻板印象中,猛禽长得威风凛凛,叫声一定浑厚具有穿透力。
许多影视作品和纪录片,为了增加‘雄鹰’这个形象的时髦值,经常用体形更大的雌鹰代替雄鹰,并且特意聘请声优——红尾鵟(kuang)为其配音。
红尾鵟主要栖息在北美地区,与白头海雕生活区域大部分重合,已经是鹰酱的御用‘声优’了。
红尾鵟体长半米左右,羽翼展开大约一米出头,体形比鹰科猛禽小得多。
然而,它的叫声振聋发聩,极其有穿透力,符合人类对鹰科猛禽的所有幻想。
由金庸先生著作改编的《神雕侠侣》,早期版本的‘雕兄’,也使用过红尾鵟的叫声。
喻以筠变成鹰酱后,听过太多白头海雕叫声,确认他们都是小鸟音,威慑度或许连渡鸦都比不上。
听见清脆悦耳的唧唧唧,商场内顾客纷纷寻找声音来源,看到被保安追着上蹿下跳的毛毛球。
这片海岸属于旅游区,商场内有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他们知道白头海雕是美国象征,却很少有人知道白头海雕幼鸟,长个啥鸟样。
瞧见一颗胖胖的球在商场上空盘旋,惹得安保人员团团转,外国游客好奇地问‘那是什么鸟’。
“似乎是……白头海雕?”阿拉斯加当地人,回答得很不确定。
从小肥啾羽毛和爪子判断,应该是白头海雕。
瞧瞧他过于圆润的体形,大家又不敢肯定。
“是白头海雕,我在热趋上看过!”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商场,还驮着一只渡鸦?”
“应该是太热了。前段时间温度非常糟糕,每天都有大量动物死于高温。”
“oh,那只胖鸟真聪明,竟然知道商场比较凉快。”
“可是商场不希望他们凉快,安装玻璃旋转门,就是想把该死的鸟挡在外面。”
“让他们呆在里面也没关系吧,只要不朝我头上拉屎……”
“唧唧唧!”
小肥啾听见,大声抗议。
没礼貌!
我是那种没素质的雕吗?
“好神奇,我觉得他能够听懂人类语言。”
“别追了,让两只小鸟留下吧。如果造成商场损失,我愿意付钱。”
“我出双倍,行了吧?”
既然贵妇姐姐发话,商场管理层立刻制止安保人员抓鸟。允许毛毛球带着渡鸦留在商场内,还用最贵的小碗为他们盛了水和猫粮。
——反正贵妇姐姐会付钱。
危机解除,喻以筠和渡鸦双双站在高处的扶手上,喝了两口水,对猫粮不屑一顾。
喻以筠当猪咪那些年,只吃新鲜的肉肉,才不要吃猫粮呢~
渡鸦好奇地尝了两颗猫粮,干巴巴的。
可以吃,但没必要。
狩猎非常厉害的鸦鸦,嫌弃地踢翻那碗猫粮,飞回栏杆上跟喻以筠看向玻璃外。
商场为了吸引客流,沿街墙壁全部换成玻璃橱窗,让路过的顾客能够看清里面商品。
玻璃橱窗擦得很干净,完全不会阻挡鸟儿视线。
经常有鸟儿把玻璃当做空气,一头撞在上面,造成毫无意义的伤亡。
后来,鸟类栖息地的商场,都学会在橱窗上贴装饰物,避免鸟类撞击。
喻以筠和鸦鸦落在七层栏杆上,豆豆眼看向玻璃外,已经看不到地面上穿梭的小人咪了。
放眼望去,随处都是坚不可摧人类文明,昭示着地面最强统治者的实力与智慧。
从古至今,人类占领太多太多动物的栖息地,改造为一座座城邦。
许多动物因此背井离乡,许多动物因为找不到家园,永远留在进化的长河中……
还有一些适应力极强的动物,通过改变食性和生存方式,逐渐掌握生活在人类社会的技巧。
喻以筠凭借极其优越的动态视力,捕捉到对面建筑的屋檐下,有一只生活在钢筋水泥之中的游隼。
游隼属于隼科猛禽,身长半米左右,体重大概2、3斤,勉勉强强属于中等体型。
即便游隼体型不大,攻击力比不上鹰和鸮,流氓鹰酱也很少寄生游隼。
主要因为,游隼拥有禽类中最快的飞行速度,巅峰期能够达到320公里每小时。
320公里!
它甚至可以追高铁!
喻以筠睁大豆豆眼,看着对面适应城市环境的游隼,站在那儿轻轻松松活动了一下翅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地面俯冲。
前后打了个哈欠的功夫,游隼已经返回屋檐下,嘴里叼着一只还没咽气的老鼠。
“唧唧?!”
喻以筠一整个惊呆了。
如此逆天的捕食效率,绝对能在巴黎投降之前攻陷法国好嘛!
相比之下,每次抓鱼需要消耗几个小时的白头海雕,简直弱爆了!
小肥啾盯着游隼,看了又看,体内某种根深蒂固的属性,再次跃跃欲试。
此刻,他已经忘记自己的任务:独立。
呵呵。
独立是不可能独立的,下辈子也不可能独立。
隼隼狩猎的样子帅爆了~
好想让它当我新姨姨啊~
渡鸦:???
我捕猎不帅吗?
日色渐西,温度稍稍降下来,喻以筠迫不及待驮着渡鸦飞出商场,一路游到虎鲸出没的海边。
隔着老远,喻以筠发现海面上的背鳍,似乎更多了。
原来由于气候差异,另一边繁殖较早的北海狮,全部离岸了。
在那边没吃过瘾的过客鲸,又漂洋过海来到这里蹭饭。
喻以筠飞过去,听到他们正在水下讨论什么‘冲滩’,原本打算参与话题。
转念又想,自己现在无法潜水,根本不可能教大茄子冲滩。
云云老师只好收起好为兽师的冲动,唧唧唧打断它们唠嗑,撒娇卖萌求大茄子帮自己抓鱼。
虽然这只小肥啾光明正大白嫖,看在他叫声可爱的份上,‘善良’的过客鲸顺尾捞过一条鱼,不偏不倚拍到喻以筠嘴边。
喻以筠下意识张开嘴,弯钩状的鸟喙咬住鱼鱼,然后……
啃下一小块鱼肉,眼睁睁看着大鱼重新掉进海里。
没办法。
他当大猫那两年,也没学会‘叼’猎物。
过客鲸见小肥啾这么没用,吐槽了几句鲸界黑话,扎了个猛子把那条鱼顶在脑袋上,让小肥啾落在自己身上叼走。
喻以筠感动极了,夸他是全海洋第五好的过客鲸!
“咕咕?”为什么是第五好?
过客鲸刚问出口,喻以筠来不及解释,擒着鱼飞远了。
“啾啾!”同伴换回它的注意力。
别管那只鸟了,我们继续聊会冲滩的小家伙吧!
正当过客鲸群兴致勃勃讨论‘会冲滩的小家伙’时,‘小家伙雕界分鸟’连夜飞回商场对面,寻寻觅觅找到游隼的家,把白嫖的鱼扔到它眼前。
“唧唧~”
隼啊~
“唧唧唧!”
吃了这条鱼,你就是我的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