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闻:“......?”
沉默几秒, 巴闻实在想不通,小声询问:“怎么......勾引?”
这用法,对吗?
就算是......对吧, 但通过祁越先前月考核赛场上展现的实力来看, 第一猎人学院就算是S等级的学员们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吸引祁越的。
宗奇正没回答巴闻的问题,反而提起了以前发生过的两一件事。
“巴闻,你还记得吗, 你曾经向我汇报过, 阿塔斯曾在祁越还在F等级, 我们未知道祁越真正的实力之前, 便主动到过祁越的所住的房间。”
巴闻应声:“记得。”
宗奇正:“当时我只觉得奇怪,毕竟阿塔斯的成长背景与以往的行为举止, 并不像是去过一次第七猎人学院当调查员, 就能够与第七猎人学院的学员......特别还是F等级的学员成为朋友的人。”
因此,巴闻当时汇报的时候, 他并不在意。
只当是阿塔斯柿子挑软的捏, 是去找茬。
“如今看来,当时的阿塔斯在第七猎人学院见过祁越之后, 便抱了别的心思接近祁越。”
“也是, 毕竟是祁越,任何见过他、接触过他的人, 都会知道他绝非等闲之辈。”
“也就是说,阿塔斯那时就已经对我说了谎。”话到这里,宗奇正脸色冰凉。
倘若阿塔斯在那个时候就把关于祁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何必等到现在?祁越在第七猎人学院待的时间拉长, 或许才是造成他现在挖不到墙角的重要因素。
虽然他并不认为祁越这样的人,会像是那些愚蠢的人一样, 唯老师马首是瞻,但祁越如今不愿意离开第七猎人学院是事实。
“A等级的,就不必再到祁越面前,下次周考核时,告诉他们祁越所在的位置,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S等级那群人虽然一个个都自诩天之骄子,从来不把低等级的学员们放在眼中,可本质上,是因为比其他低等级学员强大的缘故。
月考核赛场上,他们一个两个宁愿戴上口罩,掩耳盗铃般的行为出现在众人面前,都要亲自看一眼祁越的对战,足以说明他们对‘强’的追求。
同样,他们的骄傲让他们也无法忍受比他们强大的祁越,竟然......在最垃圾的第七猎人学院,甚至都不是A等级。
这无异于在打他们的脸,把他们高等级异能者的脸面随意丢在地上践踏。
为了他们所谓的骄傲,基本上不用他再多什么多余的事,单单告诉他们祁越所在的位置,他们便会使劲浑身解数,邀请祁越进入第一猎人学院S等级。
再?
巴闻:“......”
他怀疑院长因为阿塔斯的缘故,迁怒其他A等级的学员们。
“好的。”但这是院长的决定,他不会质疑,巴闻颔首。
宗奇正:“接触了我们第一猎人学院更高等级的学员们,祁越迟早会意识到不管他想要做什么,拥有异能界最好资源的第一猎人学院,才是他最终的选择。”
这也是他当初发现自己觉醒了对祂的辐射有短暂防御效果的异能后,千辛万苦带回祂的一部分,并以祂的这一部分为契机,一跃从第七猎人学院一名不起眼的老师,成为第一猎人学院院长的主要原因。
只有第一猎人学院,才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实现他想要的世界。
不管祁越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迟早也会得出和他一样的结论。
第七?
没人比他更清楚它的贫穷与落伍。
“......”
听着宗奇正的话,巴闻脑子里不不知怎么的,划过一个念头:
只有弱者才喜欢抱团取暖,强者强到一定程度,根本不屑于抱团这种行径,就如......
巴闻的目光落在眼前巨大容器内、漆黑中虚空的一处。
眼前这祂的一部分一样。
祂的这一部分只能以虚无的形态展现,人类以正常的方式根本无法感知祂的存在,祂的一切却能够悄无声息的影响着人类的一切。
新人类的异变,动植物的异化,矿物的进阶炼化......等等,都源自于祂。
祁越可以以人类的姿态混迹在他们之中,又能切换......不知是天使还是恶魔的形态出现在他们眼前,以他们能理解、认为的高阶存在展现。
一时间,巴闻都有些搞不懂,祁越是高于祂的存在,还是......低于祂?
祁越有六翼,在关于天使的神话传闻中,属于高阶大天使。
神话传闻又说,天使堕为恶魔,翅膀会从纯白速变成全黑的颜色。
倒是很契合祁越展现的形态。
高维存在的天使......和宗院长口中的祂,来自同一个维度吗?
这些念头,巴闻只是心里想想,并不打算说出来,因为他很清楚,在宗院长心底,最强的是眼前的祂的一部分。
宗奇正:“巴闻,你说......祁越能够轻而易举摧毁被祂辐射过的武器,是否也具有像我一样,能够短暂防御祂辐射的异能?”
不怪宗奇正会有这样的念头。
目前为止,祁越所展现的异能远超一种,却能肆意维持着正常人类的长相,切换到高阶天使的形态,实打实意义上的比被废弃的研究所费尽心思弄出来的编号8792还要‘恐怖’上数倍。
巴闻老实摇头:“不清楚。”
祁越和宗奇正的关系直白点,就是没关系的陌生人,这种前提下,宗院长是不会把祁越带到这个只有宗院长的心腹才能来的地方,所以祁越究竟能不能抵御祂的辐射,尚未可知。
“的确没办法一试。”宗奇正幽幽叹了一口气。
即便他再好奇,也不会把这个对他来说视为生命同等重要的地方展示在祁越那样危险的人面前。
巴闻本想点头赞同,但旋即想到什么,面色一变,小声提醒:“院长,祁越既然能切换高阶六翼天使形态,有没有可能......祁越其实也能感受到祂的存在?”
闻言,宗奇正面色变了。
如果真像巴闻说的那样,那他引以为傲的秘密,在祁越面前岂不是早就透明?
祁越清楚他倚仗的是什么,所以才不屑的用老师拒绝打发了他?
越想,宗奇正越是觉得不是没可能。
真是这样的话......不能为他所用,又知道他的秘密。
祁越......留不得。
眼瞅着宗奇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巴闻悻悻然道:“院长,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事实或许并非我所推测的那样。”
“......嗯。”话虽如此,宗奇正面色并没有缓和,背对着巴闻语气幽幽吩咐。
“下次周考核地点就定为......耶罗斐海域,所有学院都在同一考核地点,耶罗斐海域的异化物们,也的确是时候进行清理了。”
根据他带回来的那本书上的描述,耶罗斐海域的祂同样为高维存在。
耶罗斐海域的祂虽然没有面前的祂的本体强,但同样造成了整片海域的异变污染,也算是......几分之一的祂吧?
祁越和祂对上,这叫......‘魔法对轰’。
祁越赢,也怪不得他头上来,毕竟七大学院的人都去了。
祁越输.......那怪也得怪祁越‘技不如祂’。
巴闻颔首:“我明白了,院长,海岸线如何划分?”
“海岸线?”宗奇正听到这几个字,突然轻笑了一声,“巴闻,你不明白。”
巴闻:“嗯?”
宗奇正:“巴闻,我的意思是,这一次周考核,所有学院所有学员们,都必须乘坐船只出现在海面上。”
巴闻愣住。
异变开始之后不就,耶罗斐海域便出现了巨大的漩涡黑洞,无人知它通向哪里。
只知道从黑洞中出现的巨大章鱼形态触手怪物每一根触须上,都弥漫着腐朽阴冷的气息。
怪物之上,偶尔会出现被黄色布料所掩盖的人形上半身。
黄色的斗篷之下有时漆黑一片,有时浓如点缀星河的夜空,有时耷拉落出粗壮的黑色触须,有时又只见一只泛黄亮光的圆形、没有瞳孔的眼睛......形态多变。
自祂从黑洞中冒出后,原本平静的耶罗斐海常年笼罩在混沌的迷雾之中。
空间扭曲,海面上时常出现久远时间以前失踪的船只与已经死去数年的人类,幽灵船只携裹着死亡的气息在空无一人的海面航行,重复着死亡的景象,新鲜的皮肉剥落成白骨,与船只一起没入海面后再度浮出。
耶罗斐海中的生物也因此被感染异变,爬向海岸吞噬污染人类。
虽然海边的人类已经搬迁至极远处,但被感染的海洋生物们活动范围依旧在不断扩大;他们的异能猎人学员们需要做的便是在固定的时间内,例常在海域四周清理掉海洋异化物们。
而祂偶尔会在迷雾混沌之中显现出巨大的身形,俯瞰着渺小的人类,窥见祂的一切、都将承受不住躯体与精神带来的异化。
这些,都是以往负责在岸边清理海洋异化物的异能猎人学员们窥见的场景。
精神值低下的异能者在窥见之后没有来得及向他们描述,就精神值清零疯狂、以不可名状的状态而死。
精神值高的异能者也没能幸免于难,在最后短暂的清醒中为他们记录下了这些宝贵的信息。
根据这些信息,院长称祂为:深海星空之主,黄衣之王哈斯塔。
当然,也有可以活下来的办法,那就是忍住不看祂。
但......极少有人能够抗拒那样的诱惑。
仅仅是在岸边清理爬出海面的异化物,都有窥见他之后而毫无还手之力的死亡危险。
航行在如今被祂所掌控之中的耶罗斐海域中,等于死。
如果想要活下来,他们唯一能祈祷的便是,祂千万不要出现。
半晌,巴闻低声提醒:“宗院长,那样的话......会死很多很多人,其中,也包括第一猎人学院诸多学员们,他们的父母应该不会同意。”
“通往理想的国度,通常由数不清的尸骨堆叠而成,你刚才看向眼前的祂时,心里不是也在好奇,我所带回来的祂的这一部分,和祁越相比,谁更胜一筹吗?”
“再者,人死都死了,怎么说,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装备最好,异能等级更高的第一猎人学院,绝对是七大猎人学院中伤亡最轻的一个。
最重要的是,能为他所用的家族们的孩子们,都将会拥有被眼前的祂辐射过的防御装置,其余的......听天由命吧。
祁越没死的话,他会更进一步了解祁越的异能实力与祂相比几几开,祁越死了......不为他所用,将来就极有可能是威胁,那便没什么可说的。
自然,这也是他排除异己的好机会。
听到这些话,巴闻脊背发凉的垂下头颅:“......是,我明白了。”
巴闻没想到,就算自己没说出来,院长也能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巴闻在心底为祁越默哀三秒钟。
拒绝谁不好,偏偏拒绝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宗院长,因为可能触犯到了核心利益,从一开始的‘勾引’打算到现在的‘毁掉’念头的转变,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
与此同时,第七猎人学院宿舍。
一边废寝忘食的看第一猎人学院的资料,一边回想在C班看到场景的祁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祁越皱眉,目光依旧一目十行的浏览屏幕上的文字,嘴上也没闲着,疑惑喃喃:“谁在骂我?”
福德运,他死了,除非鬼魂能骂人。
被他差点‘掏心掏肺’对待的欧承?不可能,那种程度的伤,他现在没脑子骂自己。
那就——
宗奇正?
周子扶?
这是祁越唯一能想到的两个人。
周子扶自然不必多说,仇恨值在哪儿挂着呢。
至于宗奇正......母亲说,因爱生恨,爱而不得什么的,最容易使人‘扭曲黑化’了。
二选一,祁越好不犹豫选择宗奇正,就算是‘可能被骂’,祁越也不想和周子扶沾边。
选出人的祁越擅自愉快的做下了决定:“这样的话,下次得去拜访一下宗奇正经常无缘无故消失的地点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够安慰他此刻‘可能挨骂’而受伤的幼小心灵。
什么?
宗奇正有没有可能其实没骂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脑子长在他脑子里,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祁越拒绝承认自己是因为看了第一猎人学院的资料和无数监控视频之后,才对宗奇正频繁消失的记录地点产生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故而甩锅到‘打喷嚏就是宗奇正骂他’这件事上。
成功找到了借口的祁越不再管什么喷嚏不喷嚏,继续盯着屏幕看。
一边看,一边手上也没闲着,在平板上用笔写下自己的推测和需要关注的重点信息。
虽然在加入C班之后,祁越获得了查看漫画更新的权限,但由于第一猎人学院的资料太多,他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掰碎成两百四十个小时用,真没时间去看具体漫画更新进度。
打算等在前往周考核地点的路途中再行查看漫画更新,毕竟那个时候,人多眼杂,他不方便看第一猎人学院的资料,只有他看得见,而这个世界其他人看不见的面板正适合那个时候查看。
D班宿舍。
不管是在教室里,还是宿舍里,周子扶耳边都在不断的听到关于‘祁越和贝星’的事。
根本就阻止不了他人谈论的周子扶,心里也阻止不了自己随着同学们的话题,内心在不断产生新的念头。
‘祁越那样的人竟然也会有真心信任的朋友?’
‘祁越给第七猎人学院打钱,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话又说回来,就算存着目的,祁越也实实在在给他们第七猎人学院打了非常非常多的钱,还让他们拥有了瞬移传送装置那种天价玩意。’
‘朋友什么的,意味着软肋,祁越选择和贝星做朋友,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贝星的异能天然克制异能者,意味着贝星自身异能的强大不会成为祁越的软肋?所以才被祁越破格对待?这样的话,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喜欢和弱者做朋友,祁越当然也一样。’
‘等等......昭北还会想和自己做朋友吗?’
‘如果他没有在极地跟踪祁越......也不会落得无法参加月考核,与弟弟和大家渐行渐远吧?’
......
【恭喜!红发双胞胎仇恨值降低1%。】
【警告!红发双胞胎仇恨值增加1%。】
【警告......】
【恭喜......】
......
接下来的时间内,面板不断弹出新的的界面,红发双胞胎的仇恨值在减少和增加之间反复横跳。
咔嚓——
祁越握着的触笔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断裂成两截掉落在地上。
祁越:“......”
有完没完?
周子扶不是吧,这个时候还有空管他,周子摇那边不够他纠结?
行吧。
既然这样,陆昭北那边也得安排上。
祁越面无表情拿起桌面上新的触笔,继续在平板上写刚才未写完的东西,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来。
——
新的一天开启,心里认认真真记下祁越话的贝星在D班热情的和每一个人交朋友。
不管是D班的人还是D班的每一次课程和训练方式,贝星都极为认真。
如此认真的贝星,当然不会不知道班上的周子扶同学一直在盯着他看。
异能训练课程中,贝星趁着自己和周子扶都休息的间隙,干脆跑到周子扶面前。
作为祁越唯一特殊对待的贝星,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备受瞩目。
大家默不作声的盯着贝星。
“你好。”贝星朝周子扶伸出手。
D班其他人:“?”
什么情况!是因为周子扶对祁越过于......独特,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被贝星发现,贝星是在宣战吗?
该说不说,自从贝星来了之后,周子扶看贝星的次数的确太多,多到他们都怀疑若不是贝星的异能太强,周子扶都能因为嫉妒贝星与祁越的关系,而把贝星套麻袋打晕丢弃的程度。
周子扶:“?”
“......你好。”周子扶疑惑伸出手和贝星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你也想和祁越做朋友,对吧?”这是贝星根据同学们的传闻和周子扶看自己的频率,从而得到的结论。
不管是在F班还是现在的D班,任何人靠近他,说得最多的都是祁越。
大家看他,自然也是因为祁越,和他做朋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家想做朋友的,分明是祁越,他和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他还能不明白?
秉持着大大方方的作风,贝星字正腔圆,周围本就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同学们想听不见都难。
D班学员:“!”
哦豁,瓜来!
猜对了,友谊果然是具有‘独占性’的,贝星察觉到了周子扶对祁越的心思,在‘宣战’。
但......
贝星这么贴脸开大,也太勇了。
果然,这就是传闻中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谁告诉你的?”周子扶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下意识反驳,反应强烈,声音有点大。
D班学员:“......”
悟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音量过大的周子扶下意识看向四周,发现同学们眼睛注视着他。
周子扶:“......”
该死。
不管是周子扶的语境还是神态,贝星都真心实意认为周子扶是在疑惑的问他问题,贝星实话实说: “大家都这么告诉我的。”
周子扶:“......”
想骂脏话。
D班学员:“......”
不愧是被祁越偏爱的贝星,真的......好敢说。
周子扶脸都黑了。
耐心等待几秒,没听到周子扶说话,贝星疑惑询问周子扶:“怎么了?是我说的不对吗?”
D班学员:“!”
挑衅意味拉满!
打也打不过,说也......没理,毕竟照片和视频,真是他拍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周子扶脸色难看,选择转身就走。
贝星懵了,下意识跟上去:“你怎么走了?”
“难道是大家说的不对吗?”
“可大家都这么说,你......”
贝星的话还没说完,前往传来哨响,新一轮训练开始,贝星只能暂停脚步,看着周子扶的背影歪头疑惑喃喃:“真是奇怪......”
D班学员:“~”
啧啧啧,贝星这一手阴阳怪气玩得真溜啊。
作为异能界风云人物祁越唯一特殊对待的人,当天结束,贝星与周子扶的对话一五一十传进了其他等级学员们耳中。
F班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贝星他完全没有内涵任何人的意思,他真的只是被周子扶的‘真情’所感动,单纯热心肠啊喂!
和贝星一起吃饭,听完贝星叙述的祁越:“......”
传说中的天然克腹黑?周子扶自己喜欢阴阳怪气,难怪看谁都是阴阳怪气,某种程度上来说,周子扶......也算是遇到‘他的强’了。
贝星叙述完,把自己琢磨了一下午得出的结论询问祁越:“祁越,他是在害羞吗?”
“......”
祁越不语,只是心里默默庆幸自己没有喝苏打水。
当然,清楚贝星性格的祁越只沉默了两秒,在贝星继续开口之前顺着贝星的话,意味深长的微笑道:“他害羞得很好,但下次别害羞了。”
祁越的话让贝星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他要勇敢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