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越, 你、你想......”
“啊不,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看今天的比赛?”张图好不容易把舌头捋直说完,目光四处瞄, 就是没敢与祁越对视。
第一猎人学院似乎为了避免‘福德运事件’再发生, 不仅修改了月考核规则,昨天抽签结束后在各学院各等级公布的比赛时间表中,只有自己比赛场次的时间, 并没有比赛对手的名字和学院。
每一个参加月考核的学员, 都会在比赛快要开始之前, 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另类开盲盒。
把第一猎人学院认为的有预谋的一切活动扼杀在摇篮里。
周子摇干脆侧身到一旁贴近走廊墙壁的位置, 最大程度避开祁越,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好奇祁越的回答, 仍和同学们一样, 忐忑等待。
祁越眼皮微垂,不是很明白在他和E班的人本来就不熟的前提下, 他们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如实开口:“没兴趣。”
监听设备昨天晚上已安装完毕, 他需要在第七猎人学院人员们面前展现的‘他对第一猎人学院了若指掌’的讯息,上次已经在第七F班赵钰等人面前展示过, 现在他费那劲儿干嘛,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
他的第一轮比赛在明天下午,祁越更不打算出现在赛场观众席。
张图讪讪:“那好、好的吧......”
事实证明, 主动并不一定会获得机会。
祁越冷酷无情拒绝了他们发出的请求!
话虽如此,门外的人并没有离开,祁越语调淡漠:“还有事?”
“没、没了。”祁越如此冷淡的态度, 几人只能与祁越告别。
“再见。”祁越不给他们继续留下的机会, 说完再见直勾勾盯着他们。
任何人被盯着,都会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不信他们还能在他门外待得下去。
祁越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还有那和语气没什么区别的眼神,简直是在‘送他们走’,几人只能在祁越的注视下转身朝电梯方向走。
终于送走这群在自己门外嘀嘀咕咕的同学,祁越合上门,反锁。
在祁越威逼目光下进电梯的五人互相看着对方,陷入窒息的沉默中。
“.......”
叮——
电梯门敞开,五人从电梯走出,脚步麻木朝赛场方向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张图低低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
“贝星说,在他们都惧怕与第一猎人学院的人撞上时,祁越甚至贴心的为他们专门指了一条的无人走的小道,贝星口中的祁越,和我们所看到的祁越,两模两样......”
“谁说不是呢,昨天听你回来转述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你胡诌。”
同学们之间气氛实在沮丧,边墩有心安慰:“大家也别那么悲观嘛,至少......”
至少什么?
四人期待地看向边墩。
边墩想来想去,在同学们期许的目光中,好半天小声憋出一句:“他主动为我们开了门不是吗?”
桑泫:“......”
果然,她就不该对边墩的回答抱有期望。
“没错!”张图两手一拍,“祁越还主动问我们有没有事,这怎么能不算关心我们?”
“?”
不是吧,这也行?桑泫汗流浃背了。
“这么说起来,祁越还目送我们离开呢!又怎么能不算关怀?”
看不下去,桑泫扶额语气幽幽:“喂,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该不会发展到以后祁越和你们说句话,也是祁越对你们有意思吧?”
“!”
张图几人齐刷刷眼睛亮晶晶看向桑泫。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要不怎么说还得是桑泫你聪明,终究还是我们太不敢想了!”
桑泫:“......你们是不是对‘不敢想’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确诊过病情,病入膏肓,没救了,直接埋了吧。
林语涵:“不管,反正祁越也不知道......”
张图:“嘴长在我们身上,我们爱咋说咋说......”
边墩也要说,桑泫一个眼神过去,瞬间老实了。
两人声音虽小,但架不住嘴硬。
“好了别再提了,是个人听了去,都会觉得我们E班命苦。”桑泫也很无奈。
张图叹气:“贝星明明说,祁越是沐浴在神圣光辉中的天使,我寻思着贝星怎么可能骗人呢?”
“你们说对吧?” 张图不忘记向小伙伴们寻找认同感。
桑泫点点头:“这倒是没错,但是吧,你没有没有想过,有没有可能是贝星对祁越.......滤镜太厚?所以造成了我们的‘认知’误区?”
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有机会和F班品拼上一拼。
“或者,祁越在贝星那里,的确是天使,但也不妨碍在我们这里高冷,是这个理吧?”
“达咩!”张图双手交叉在胸前,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林语涵不死心:“祁越这不是还没离开E班嘛,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抢救一下的样子。”
边墩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桑泫加快脚步扭头就走,真怕被传染。
“哎桑泫你怎么走了?”
“等等我们......你怎么还带疾跑?”
......
——
306。
祁越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已经调试好了从教导主任虞开诚那里‘申请’来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是祁越昨天晚上入侵得来的E等级和F等级比赛名单。
第一猎人学院禁止参赛学员在赛前知道对手是谁?没关系,他不喜欢开盲盒,他有眼睛,会自己看。
第一猎人学院和班主任也没说不许他提前看比赛名单。
入侵都入侵了,不能浪费,祁越顺带把第一猎人学院防护级别低的资料全都拷贝一份,待比赛结束回学院再细细查看都拷贝了些什么资料。
同样的,不管是第一还是第七的老师们,都没告诉他这些不可以做。
四舍五入,那和默认可以有什么区别?
关闭已经标记好的比赛安排表,祁越切到另一界面,戴上单边耳机,视线看向屏幕。
屏幕被分为八块界面,两个摄像头分别各自对准两个休息室,四个摄像头安装在赛场四周角落,剩下两个安装在观众席。
不管是休息室、赛场,还是观众席,汲取关于其他猎人学院新讯息的一切机会,他都不想错过。
反正自从有了边墩的异能,他再也不会像先前一样因用脑过度或体力消耗过大而身心疲倦。
早上九点,比赛准时开启。
情况与祁越在F班参加比赛时大同小异,九点到十一点这部分好的时间段,仍被第一猎人学院霸占。
早上十一点左右,祁越终于听到一个熟悉且与自己有关的名字。
也是本次自己月考核第一轮中的对手之一,欧承。
裁判邓廷的声音通过喇叭响彻全场:“第二猎人学员欧承对战第六猎人学院谢星唯。”
观众席上,同时传来观众们的低声议论。
“谢星唯真是倒霉,开出了欧承这一款变态盲盒,幸好出了新的月考核规则,否则对上欧承,谢星唯凶多吉少。”
“管福德运怎么死的,祁越功不可没就对了。”
“有那么夸张吗?欧承又不是福德运,次次都杀人,他只是七八次月考核才有一次会杀人而已。”
“你别忘了,七八次中的那次杀人,每次都是遇上与他实力悬殊过大的学员,谢星唯,第六,异能比不过欧承,这不妥妥的buff叠满炮灰嘛,所以我才说谢星唯也是遇上了好时候,应该给祁越磕一个,伤不伤的无所谓,至少不用死。”
“说的也是......话说,祁越到底长什么模样?第一怎么不公布祁越的长相?”
“福德运死得‘合规矩’,第一放祁越照片,那不得被护短的李老头联系他那群媒体朋友阴阳死;而且,随着福德运的死亡,福家被不知名人吞没,福德运父母被曝光各种丑闻进监狱,有人听见李老头对宗院长说祁越是转校生,猜测祁越负责解决掉福德运这个隐患,否则他为什么出现在人前时不是戴着面具就是戴口罩?而祁越背后还有人负责解决掉福德运父母,他们通力合作吃掉整个福家,李老头是中间牵头的人。”
“太离谱了吧,李老头看起来不像是能干这种阴暗事的人。”
“你还是太年轻,人哪儿有不脏的,不然你以为,李老头向第一猎人学院购买传送装置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肯定是策划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给的,听说瞬移传送装置下个月月考核之前就能完成,第七猎人学院富起来,也开始脏起来了。”
祁越:“......”
不,哪儿有什么幕后之人,那都是他的钱,脏个锤子!
“那祁越为什么选择E班?赛场上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据第三的万行亿说,只要亲眼见过祁越一面,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永远不会忘记他是祁越,还说什么......‘祁越是一种感觉’,未免太夸张。”
“夸不夸张,咱们这几天蹲在观众席守株待兔不就行了,我不信他不来;还有,你没发现吗,祁越在E班的消息一传出来,观众席几乎被第一猎人学院的人占满,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祁越:“......”
慢慢等吧,在他的比赛开始之前,他会闭门谢客。大佬嘛,都是神秘莫测的,哪儿那么容易出现在人前。
观众们的闲谈中,比赛开始。
从休息室走进比赛圈的谢星唯想的和观众几乎一样,心道自己也是赶上好时候了,看到对面欧承的时候,甚至还礼貌的笑了笑。
盲盒开都开了,还能塞回去咋地?
就是欧承右侧边站着的耷拉着脑袋的傀儡娃娃看着格外瘆人。
傀儡娃娃四周没有一根操纵的线,它的一举一动却完全受欧承掌控。
看到谢星唯的笑容,欧承嘴角上扬,张开双手热情的朝谢星唯走过去:“谢星唯是吧?来,让我们为新规则拥抱~”
“啧。”
看到屏幕里欧承的笑容,祁越啧了一声,低声吐槽:“笑得真恶心......”
谢星唯要倒大霉了。
信欧承那虚伪至极的笑容,还不如信他是秦始皇,V他钱就跟好了。
看到欧承也对自己回以笑容,还主动与自己拥抱,谢星唯心里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觉得心里毛毛的。
开场五分钟,对方都点到为止。
欧承的傀儡娃娃虽然白色丝绸制造的面皮上画着狰狞的红色血盆大口和流着两行血泪的样子,但行为却并不像以前那么疯狂出格。
谢星唯七上八下的心缓缓落下,看来刚才是他想太多。
这把稳了。
难得和高等级学院的异能者切磋,他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等打不过了再投降。
可五分钟后,被欧承的傀儡刺中右腿,跪下去的刹那又被傀儡一脚踹在下巴,听见下巴骨骼的咔嚓声,又看到从天而降朝自己腹部位置踩下来的傀儡,谢星唯察觉到不妙。
尽管谢星唯用最快的速度弯腰侧身避开柔软的腹部,也被傀儡踩在了侧腰上,发出一声疼痛的哀嚎:“啊——”
咔嚓咔嚓——
“唔!”
接连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谢星唯两条胳膊如面条一般垂下来,嘴巴也被流着两条血泪的傀儡娃娃破开自己腹部,从里掏出来,流着污秽血液的乌漆嘛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堵住嘴巴,彻底失去投降的资格。
接下来,傀儡娃娃和一直没动手的欧承跟发了狂似的,笑眯眯把把伤了腿、双手被卸掉,嘴里发不出投降声的谢星唯当足球,一个在下面踹,一个在天上踏,在比赛范围之内的场地踹来踹去,并发出一声声癫狂的笑声。
被抛上天又踩下地的谢星唯脑浆都被晃匀,硬生生疼晕过去,又被痛到醒过来。
欧承专挑不致命的地方狂下手。
裁判一直关注着每个上场学员们脖颈上戴着的,用来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
仪器显示,谢星唯依旧活着,一方未投降的情况下,身为裁判他不能出手阻止比赛。
现下这种状况,除非比赛结束,否则谢星唯只能受着。
观众席上,低等级的学员们为场上的谢星唯捏了一把汗。
欧承的行为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们,禁止杀人,但无法禁止伤人。
只要人不死,怎么玩都行。
只能怪谢星唯命不好。
这场单方面的虐待足足持续到十五分钟比赛宣布结束的那一刻。
谢星唯被抬上担架,裁判邓廷盯着app里关于谢星唯的生命数据,确认过谢星唯没有生命危险,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果然,禁止杀人,依旧禁止不了已经长时间习惯了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学员们,他们有的是办法在规则的边缘来回蹦迪。
宗院长说得对,要想把这群人一网打尽,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蛰伏,更多的是隐忍。
在目的达到之前,忍住一切同情。
屏幕外,祁越盯着欧承操纵的傀儡鬼娃娃,眉峰微微上挑。傀儡折磨人?看起来的确令观众席上的学员们感到头皮发麻......他也顺带学一学吧。
各种意义上的专业正好对口了嘛这不是,不学他都白白认真看了十五分钟,可不能白看。
当然,操纵傀儡的异能他是没有的,但谁规定了点亮傀儡异能才能达到操纵的目的?
以对方最引以为傲的异能打败对方,才足够令人难以忘怀。
啊,对了,傀儡他也没有。
没关系,以他一向令人交口称赞的动手能力,这一点小小的问题根本不算问题。
多看,多学,勤动手,谁看了不夸他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
希望欧承开到他的盲盒,看到他祁越出品的傀儡,会露出惊喜的表情。
——
下午三点,祁越再次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第一猎人学院罗纳德,巴克利,第五猎人学院......”
罗纳德·巴克利,论坛网友们口中,那位原本是C班的人,和C班的人有了矛盾后,赢了C班月考核却没有按照常理升到B班,反而主动降位到E班,打了C班学员的脸。
并对外自称低等级质检员、守门员,只有打败他且品格高尚的人,才能晋升,避免高等级班出现更多的素质低下的垃圾。
总之,虽然罗纳德·巴克利是第一猎人学院的人,但第一猎人学院中许多人讨厌、唾弃他,骂他是叛徒。
但......巴克利家族在第一猎人学院众多权贵中数一数二,其他学员们就算看他不爽,也不敢贸然对他做什么。
何况,罗纳德本身就勤于刻苦练习异能,一把比人还高的长柄黑色镰刀耍得如鱼得水。
比赛很快开始。
屏幕中,祁越看到与罗纳德对战的学员,亲眼确定自己抽中的盲盒是罗纳德,当着罗纳德的面都敢做出松懈的肢体动作,便可判断出论坛网友们的言论百分之九十以上为真。
‘名声’不是一朝一夕累积起来的,身为让无数低等学院‘闻风丧胆’的第一猎人学院成员,罗纳德却能让低等学院的学员出现放松的行为,本身就证明着罗纳德秉性与第一猎人学院诸多人不同。
接下来罗纳德的异能操作与网友们描述的几乎一样,但.......
听到耳机里不断传来罗纳德一声声癫狂的吼叫声,祁越难得的沉默了。
“黑发少年啊,准备好接受来自吾的死亡洗礼了吗?”
“来吧!亲爱的,陪吾尽情的收割一切!”
“少年啊,请直视吾之眼!”
“不要恐惧,让我等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
祁越:“......”
好美的精神状态。
颠颠的,很安心。
那把被罗纳德称之为‘死神之镰’,收割亡魂的死神镰刀巨大、且锋利无比;罗纳德戴着骷髅面具,身穿描绘着白色骷髅的黑色连帽斗篷,与锋利的黑色荆棘长柄镰刀配合默契,进行着他单方面各种意义上‘酣畅淋漓’的战斗......
在发颠这方面,祁越愿把罗纳德和欧承并称为第一猎人学院的卧龙与凤雏。
就是.......看第一猎人学院人员抗拒的肢体动作,他们好像不是很乐意承认这是他们学院的人。
而其他猎人学院的观众们从肢体动作判断,看得似乎很开心。
听着罗纳德那......生命力旺盛的声音,祁越唇角微勾。
罗纳德的异能明显高于对战的学员许多,偏偏每一次看似致命的攻击,都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伤害。
这么看起来,罗纳德人其实不错,就是.......吵了亿点点,中二病了亿点点,外加开头认真抬手高呼,仿佛进行某种仪式似的那一句‘吾为死亡加冕’,让人从头尬到尾。
十五分钟的比赛结束,祁越心想每个看过罗纳德·巴克利比赛的学员们,想必都靠脚指头扣地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城堡吧。
以罗纳德的实力,他们必定会在决赛场相遇。
等等......按照罗纳德的精神状态,将来他们在决赛相遇时,那他的行为在罗纳德·巴克利看来,不会.......是与死神争光辉吧?
“......”
祁越被尴得头皮发麻。
果然,他时常因为太过正常,而与大家格格不入。
玩尬这方面,比起罗纳德·巴克利,他输得心服口服。
——
深刻,看完今日份比赛的祁越趁着夜色,消失在306。
被第一猎人学院废弃、年代久远,积满了厚厚灰尘的楼栋地下室内,祁越从不同的地方来回数次,终于凑齐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不擅长针线活的祁越果断放弃‘缝缝补补’的想法,再次出去了一趟。
半个小时后,祁越提了一大袋子绷带回来,缠巴缠巴他还是会的,他有的是力气,不怕缠不紧裹不牢。
电锯,钉子,铁锤,绷带......东西准备齐全。
祁越穿上隔离衣,穿上隔离鞋,戴上手套和面罩开始制作属于自己的傀儡。
敲敲打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黏腻瘆人的动静。
祁越找的地方离第一猎人学院有人的地方足够远,远到不管发出多大的动静,都无人会察觉。
——
翌日,早上八点半。
就在林语涵等E班学员纠结着要不要再厚着脸皮去邀请祁越时,祁越的房门从内开启。
“!”
五人僵住。
忙活了一夜手工活的祁越刚回来洗完澡换好衣服,出门看见E班同学,微微颔首示意,大步走向电梯方向。
五人潜意识也哐哐点头示意,身体紧绷,视线随着祁越而动。
擦肩而过的时候,桑泫鼻子动了动。
电梯门关闭,祁越的身形消失在五人眼前。
“呼......”张图大大舒了一口气,“祁越出门太突然,吓死我了,不过祁越这是要去哪儿?他的比赛时间明明是在下午。”
桑泫小声:“祁越去哪儿我不知道,但我刚才闻到了祁越身上冰冷的血腥气。”
“我也......”林语涵附和,“又冷又戾,路过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冷感让我瞬间都清醒了。”
边墩没出声是因为反应慢半拍,周子摇没出声是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关于祁越的一切在月考核期间,他都要做到不闻不问,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那咱......跟上去瞅瞅?”张图提议,“反正我们今天早上也没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