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李勤还没来得及回复宗奇正, 握着的手机传来短信的震动。
以为又是廖元良发来的重要消息,李勤对宗奇正道:“稍等。”
李勤低头看手机。
发来消息的,不是廖元良, 而是银行。
银行?
李勤似想到什么, 微不可闻吞了一下喉咙,点开短信。
【您的借记卡账户xxxx,于......】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整整5.4个亿!!!
数清楚了祁越打进来的钱后面的零, 低垂着头颅的李勤瞳孔地震。
确认过了, 祁越是真在F等级杀死了福德运, 否则怎么会突然那给他打钱呢?
月考核对战而发生伤亡事故是明确写进了规则中的, 就这,祁越还打钱, 退一万步来说, 怎么能不算祁越善良呢!
李勤现在浑身充满了干劲,觉得自己一张嘴能怼死十个宗奇正!
金钱, 不管对于新人类还是旧人类来说, 都是最好的补品,大补!
不愧是祁越, 在含金量不断上升这方面, 从来不让他失望。
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 李勤抬头对上宗奇正疑惑目光的一句就是:“想屁吃!”
宗奇正:“......?”
不是,他好好的问,怎么就挨了骂了?
李勤为了断了宗奇正的念想, 不等宗奇正开口, 面上神情一变,警惕防备的看着宗奇正, 故意翻旧账。
“宗院长,还记得上一次你对我说想要见你师兄的事吗?我没有阻拦,让你见了,之后他当天就表示要离开了第七猎人学院,加入你们第一猎人学院,最后死在你们第一猎人学院,至今死因不明,尸体你都没有还给我。”
“至今,身为他的收养人,他可以喊我一声爸爸吧,可连我这个养父至今都不知道他葬在哪里?还是说,为了瞬移传送装置的核心技术,你杀死你的师兄?”
“我没有。”宗奇正反驳得很快。
李勤阴沉着脸:“那事实究竟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宗奇正:“......不能。”
李勤冷笑一声:“不能啊,现在你跟我说你要见那孩子,你觉得可能吗?”
“见了你,鬼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李勤太了解宗奇正了,知道怎么样才能拿捏他。
宗奇正噎住。
被李勤戳中了心虚处的他一时间只能说:“抱歉。”
但那是他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
师兄......或许已经梦想成真,成为了祂之下的它的一部分......了吧?虽然他没有杀死师兄,还帮助他完成了他的梦想,实现了瞬移传送装置的运用。
但......也是他把师兄带进了那个容易令人癫狂迷失的世界中,是他把潘多拉的魔盒在师兄面前打开,宗奇也不清楚,身体被吸收意识归于它之中的师兄到底还算不算存在。
“哼!”李勤冷哼,“既然如此,你我没什么好再说的,作为第一猎人学院的宗院长,你还是好好去F等级现场看看吧,这是你身为院长的责任,而我,也得去看自己的学员了。”
似又想到什么,李勤突然靠近宗奇正,低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宗院长,我想那边的记者朋友们一定很想知道更多关于福德运的内幕消息吧,在知道福德运死亡的第一时间,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心思被直白的说出来,宗奇正眸色微眯看着李勤。
丢下这句话,李勤才不管宗奇正是什么表情,转身离开,看向被巴闻带人拦住的虞开诚,看到生气看着自己的第一猎人学院人员们被堵住的去路,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虞开诚秒懂,大喊:“院长您快去看看我们昭北,他刚才又吐血了,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我觉得应该请记者朋友们一起看看!!!”
“阿嚏......”陆昭北打了个喷嚏,疑惑的喃喃:“不会是阿塔斯在骂我吧?”
于晋进医务室就听清了阿塔斯三个字,神色惊恐:“我滴个老天鹅呀,昭北,你不会是被阿塔斯虐出感情来了吧?醒来就念他!”
于晋的手盖在陆昭北额上。
章舒听见这话,吓得脚下差点一个滑铲,根本忍不了,冲过去一记爆锤砸在于晋脑袋上,“脑子没病吧你,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于晋的手从陆昭北额上变成抚摸自己的脑袋,虽然委屈但依旧能叭叭:“怎么能算是丧心病狂呢?其他学院的人还说他们俩在赛场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滚来滚去呢!”
章舒嘴角抽搐:“你给我闭嘴吧,昭北没被阿塔斯算计死,快要被你恶心死了!”
陆昭北什么都没说,尴尬的笑了笑。
要不是于晋,他还真不知道大家的口味......这么猎奇。
“啊,大家都在呢?”周子摇进门,看了三个小伙伴一眼,径直走到陆昭北面前:“昭北,你怎么样?”
他们五个身上的伤都不重,虽然露出来的胳膊或脸上都贴着创可贴或包裹着绷带,但都没有陆昭北受伤重。
“还好。”虽然浑身疼得快要裂开,但陆昭北习惯了不让大家担心。
“大周呢?”章舒疑惑看向周子摇身上,没看到是私下里形影不离的另一个。
“我哥,你们懂的。”因为是双胞胎哥哥,周子摇没那么多避讳,滋个大牙抬手指了指门牙的位置:“他现在羞于见人。”
“有照片吗?”于晋眼巴巴盯着周子摇手里的手机。
“有!”周子摇打开手机,愉快的和小伙伴们分享。
四人在比赛结束之后,前后抵达陆昭北的病房,围坐在陆昭北四周。
赛场观众席。
虞开诚吼那一句话的时候故意看向记者的方向。
远处被拦住的记者们虽然听不清楚虞开诚说了什么,但看到了他看过来的视线,又看到其他第一猎人学院的人面色变得不自然,以为有什么大新闻,开始推挤拦住他们的人 。
“让开,拦着我们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没错,让开!”
......
已经降级到被派来拦住记者的薛间陪着一张笑脸:“各位,稍安勿躁,这不是拦着你们,而是按照咱们之前约定好的,比赛已经结束,各位应该离开了。”
言下之意,其余的事不关他们的事。
每次月考核中,只有A、S两个等级的比赛才配被旧人类世界派来的记者们记录,记者们发出去的‘现场直击’见闻和拍摄的视频图片,会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公众舆论,所以,薛间根本不敢得罪记者们。
虞开诚声音很大,确保以他为中心的四周每一个人都能听得见。
看到记者们躁动起来的身形,第一猎人学院的人面色忌惮 。
在对战时阿塔斯对陆昭北使脏手段,这件事本来就是第一猎人学院理亏,况且,比起F等级的比赛,分明是A等级的比赛更得他们重视和关心,一时间,大家的关注点从刚才听闻F等级学员被细细抹匀在赛场上的震惊议论,转移到了阿塔斯和陆昭北先前的比赛上,四周一阵安静,视线下意识的逃避‘受害者’陆昭北所属学院人员,也就是李勤和虞开诚。
甚至在李勤走过来的时候,自动偏离视线看向其他地方,原本拥堵的人肉围墙自然而然避开这两人。
自诩最重‘绅士品格’的他们,这种在‘自家赛场上耍诈被发现’的行为,比起福德运的死,更让A等级的学员老师们觉得面上无光。
当然,不是觉得耍诈丢脸,让他们觉得丢脸只是这件事被撕开展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他们默契的希望这俩人赶紧走,可别闹起来。
李勤趁此机会和虞开诚畅通无阻的以最快速度‘开溜’。
安全离开人肉墙之后,虞开诚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第一那群人,小声吐槽:“一群面子比人命贵的家伙。”
前一秒还在因为听了F等级赛场发生的事,而争先抢后争论,想要宗奇正主持公道的人们,只因在大庭广众之下面子挂不住,而暂时忘了先前在争论什么。
“干得不错,我们先去看看昭北。”
他们之所以闭嘴,是怕他听了这话闹起来吧,先前记录的记者们虽然被巴闻的人拦在了远处的角落里,但他们还没走 ,李勤非常清楚,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老家伙。
比起F等级学员在考核中合理的死亡,他们学员耍诈的事比较重要。
“啊?”虞开诚疑惑,“院长,不是去看祁越吗?陆昭北那孩子没吐血,A班班主任说他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我刚才瞎说的。”
“现在重点是祁越,我听说他把人家F等级的学院撕成细碎的肉沫都涂抹在了赛场上。”
虞开诚一想到第一F等级刚才跑来想要向宗奇正汇报的老师所说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勤闻言,耐心解释:“祁越是要看,陆昭北也要看,大家都是第七的孩子。”
“不过,你们这传的都是什么谣言?廖老师喜欢夸大事实就算了,你怎么也跟风?你要相信,就算是异能者,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另一个人‘均匀的涂抹在赛场上’,祁越又不是粉刷匠,福德运的身体也不是调和的粘稠泥浆,一看就是以讹传讹,人体就算是被炸弹炸碎,尸体和血液也不可能均匀分布的。”
“话又说回来,你说那个叫什么......福德运的,好好的,非要惹祁越干什么?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唉。”李勤顺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幽幽叹气。
廖元良在向李勤汇报的时候,虽然如实叙述了福德运的死相,但也把吴安亦告诉他的,在比赛开始之前,他们六个人亲耳听到福德运等人因为祁越的名字好听,把祁越列为此次死亡学员的事。
“......说的也是。”虞开诚被说服了,“听起来的确太天方夜谭了。”
“那院长。”虞开诚道,“虽然是谣传,但祁越杀死福德运是事实,福德运家里好像也不简单,万一宗院长这边没追究,毕竟月考核死人很正常,这是他们自己添加的规则,但要是福德运家找我们要说法,您......还要保祁越吗?”
“当然。”李勤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不管祁越是为了什么原因目的让杀死福德运,福德运死了对所有低等学院F等级的学员来说都是好事,祁越又是第七猎人学院的学员和金主,这三个理由,还不够他力所能及的‘保护’祁越吗?
李勤语气幽幽:“很快,公众便会知道福德运从小就是个虐杀动物和孩童的反社会存在,自顾不暇的他们,哪儿有空搭理我们。”
虞开诚侧目:“院长,您要把这些事告诉您的媒体朋友们?”
“不。”李勤摇头,语气自然道:“会这么做的,是宗院长。”
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因为他这个老师和规则的存在,宗奇正至少表面上不会对祁越做什么,那么便只有解决福德运一家了。
第七穷得人尽皆知,而福家家财万贯,虽然他不是非常清楚宗奇正靠什么迅速当上了第一猎人学院的院长,但出身贫穷的宗奇正绝对需要非常多的钱财,抓住福德运的死趁机对付福家,一举两得。
他太了解宗奇正的行事方法了。
虞开诚:“......”
好一招借刀杀人,偏偏这刀,还心甘情愿。
看来院长在知道祁越杀死福德运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怎么保护祁越。
“院长,您对祁越,未免也太宠了......”
“因为他值得。”嘘寒问暖比不上祁越动不动就给他打笔巨款,祁越一人养他们全院,以祁越的含金量,骑在他头上也不是不行!
李勤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喃喃道:“另外,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我们第七猎人学院学院们身上缺少的东西。”
“......行吧。”虞开诚虽然不太懂,但院长总有自己的判断,不会害了他们,如果院长都会害他们的话,他们第七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走到了没人的地方,李勤对虞开诚道:“你做一下伪装,赶在宗奇正前面去F等级比赛现场一趟,拍下现场照片。”
避免以后宗奇正或其他人提起这件事,他不清楚现场状况,没办法好好发挥;在宗奇正这个院长过去之前,第一的人是不会把现场破坏掉的,现在虞开诚过去拍摄到的,绝对没有问题。
虞开诚点头:“好。”
——
陆昭北在医务室看到李勤时,因为没有发挥好,只当了一次擂主后便输掉了比赛,面露羞愧的神色。
“抱歉院长,我......”
“停!”李勤打断陆昭北的话,眼睛上上下下把陆昭北看了一遍,确定都包扎好了没有被第一的人薄待,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李勤看向自从自己来了之后,停下话头一个两个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的章舒于晋周子摇三人:“你们三个也一样。”
周子摇躲在章舒身后探出头:“那瞬移传送装置的尾款怎么办?”他们五个在来之前私下里商量过,拼尽全力提升名字,拿到更多的奖励,让李老头不至于在支付尾款时,因为拿不出钱而对宗奇正厚着脸皮讨好或耍赖。
陆昭北被包起来的手轻轻握紧。
直到现在,他虽然是第七猎人学院A等级中数一数二的异能者,但依旧没有夺取到月考核总决赛的胜利,也意味着月考核他们学院获得的奖金会减少。
如果他多撑住,多当几轮擂主,这一次的奖金会更丰厚。
“好了。”看四人神情失落的模样,李勤道,“都打起精神来,我们第七有的是钱!”
这一次,李勤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四人:“......”
院长为了安慰他们,都睁眼说瞎话了。
“呜呜呜院长,放心吧,下次我一定努力进决赛!”于晋握拳,眼神坚定。
章舒和陆昭北下意识纷纷点头。
周子摇没敢说话,他的异能点在了讯息上,只能从风中听到讯息,除了在战场上判断对方的攻击来向避开之外,便只剩下说出对方尴尬的秘密,让对方因为尴尬而停顿,自己好趁机逃跑。
当然,被说出秘密的对方稍后便会因为愤怒把他揍得更惨就是了。
李勤从来不打击大家的积极性,笑着道:“我相信你们。”
“我们可能要提前离开,你们做好准备。”说完这句话,李勤又和四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知道自己在,他们会不自在,便离开。
李勤出来的时候,在医务室门口遇见了戴着口罩的周子扶:“大周?”
“......院长。”周子扶尴尬的摸了摸口罩。
“来看昭北的吗?进去吧,小周他们都在里面。”这五个人是他一起带回来的,关系好得像一窝出来的小狼崽,在这里看见周子扶李勤并不奇怪。
“嗯......”就算戴上了口罩别人看不见自己门牙的缺陷,但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周子扶还是感觉很窘迫,“那院长,我先进去了。”
“去吧。”李勤摆摆手,朝电梯方向走。
目送电梯下行离开,周子扶都没有要向陆昭北所在医务室走的意思,输得太难看了,他羞于见到自己的伙伴们,其实在这里站了足足三分钟,还被院长撞见,更难堪,面热的周子扶下意识走到窗边吹风。
“看完昭北了。”
“回去?不,接下来是去看祁越。”
“不,不用,你不需要出现在祁越面前,我让你拍摄那些照片不是为了让祁越看到从而产生愧疚的意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吵架用,对了,为什么不发送给我?”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太残暴血腥了?人体炸裂的确会让身为人的我们产生感同身受的幻痛,我理解你,发吧,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
站在窗户边的周子扶把楼下李勤和虞开诚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眉头皱起。
李勤挂断电话,打开x信界面,当看到虞开诚拍摄的现场高清图片时,原本走动的身形就此僵住,瞪大眼睛,维持着举手机的状态:“?!”
目光看到李勤的身体僵在原地足足半分钟后,周子扶才听见李勤的声音再次穿进耳中。
“......这场面,我真没见过......”看见照片的那一刻,李勤才知道并不是廖元良夸大事实,谣传根本不存在。
“福德运啊福德运,你说你,好端端的你惹他干嘛......”
李勤叹了一口气,再次迈开脚步。
周子扶:“......”
想到一路上听到的消息和李勤前面的话,周子扶很快推断出李勤最后那句话中的‘他’,指的人只有祁越。
究竟什么样的场面,能让院长发出这样的感叹?
更让周子扶感到再次难以理解的是,就算李勤震惊了,最后竟然还在为祁越开脱。
简直就像是被祁越下了蛊一样。
周子扶看了一眼陆昭北病房的位置,转身走向电梯方向。
他决定到F等级赛场亲自一探究竟。
——
李勤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是虞开诚开的门,李勤走进去,看到廖元良和祁越已经在了。
在李勤进门的那一刻,不管是祁越还是廖元良,都已经起身看向李勤的方向。
“院长。”
等廖元良先出声问候完,作为四人中‘辈分’最小的学员祁越才出声:“院长,晚上好。”
晚上?李勤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李勤现在看到祁越和看到钱没有什么区别,特别是祁越说话又好听礼貌,人长得又赏心悦目,嘴角不自觉上扬,手一摆:“都站着干什么?坐、都坐,小虞你和小廖你俩不用给我挪位置了,就坐中间,我坐这里就行。”
宗奇正给李勤安排的是两室一厅的套房,客厅宽敞,沙发成组,廖元良和虞开诚坐在中间那组沙发上,祁越一个人坐在单人组沙发,李勤话落,隔着一个茶几的位置,坐在了祁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与祁越面对面。
虞开诚:“?”
不是吧,看过他拍摄的现场照片后,院长看到祁越到底是怎么笑得出来的?这对吗?合理吗?不觉得和祁越同处一个空间浑身冰凉吗?怎么不见院长这么对他呢?!
“......?”
不对劲,院长怎么笑得如此开心?难道院长让他喊祁越过来,不是要警告祁越安分点的意思?廖元良的目光在祁越和李勤之间徘徊,露出了怀疑人生的目光,甚至怀疑自己被磕到了后脑勺后产生的幻觉。
“好的院长。”
祁越看不到廖元良和虞开诚是什么表情,但能看到那两张马赛克脸在他和李勤之间徘徊不定,面带微笑坐下。
根据和李勤前几名见面时每次李勤谈到钱语气和肢体都变得格外不一样的现象和论坛的猜测,加上他在不久之前查看过漫画人气值的事实,再加上现在他杀死福德运的事,祁越可以肯定,能让李勤出现现在这种熟悉的语气和肢体状态,大概......也只有钱了。
他查看漫画人气值的时候,面板给李勤打钱了?
打了的话,又打了多少?这意味着人气漫画值和金钱的兑换比例。
问题来了,该怎么试探呢?
问、是不能直白问的,显得他一无所知,此刻没有打开面板卡掉视角的他也会降低人设的格调。
‘还满意您收到的吗?’
这种婉转的问法也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先前的推断和论坛观众们的猜测有万分之一的错误,他这样问,会让李勤心生疑惑。
没办法,只能......
祁越眼尾的余光不动声色落在虞开诚和廖元良身上,想到虞开诚看到他进门之后的肢体反应,又考虑到虞开诚和李勤的关系比较近,祁越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人选,就虞开诚了。
“嘶.......”虞开诚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喃喃看向空调位置,“怎么感觉有点冷?”
廖元良下意识回了一嘴:“恒温25度还冷?是你虚吧。”
李勤不管那俩人,在沙发上坐下,目标明确看向祁越:“祁越。”
祁越眼尾的余光从虞开诚身上收回:“院长,您说。”
他也很好奇,杀死了福德运之后,院长会对自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