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来?任博鸿心脏狂跳, 此刻眼前的少年对任博鸿来说,像个披着漂亮人皮的恶魔。
祁越偏头扬了扬自己的手机,给任博鸿造成压迫感后, 阴森森开口:“只是忘了恭喜任老师而已。”
恭喜?
任博鸿沉默了, 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自己此时的境况,喜从何来?
下一瞬, 任博鸿听到了祁越那温和却令他感到瘆人的声音响起:“恭喜任老师, 因为这份录音的存在, 您不用死了。”
任博鸿:......!
任博鸿没有说话, 呼吸在瞬间停滞,瞳孔瞪大, 所、所以......祁越最开始想要他的命!
这样的话, 恭喜得很好,下次不要恭喜了。
费他的命。
“是不是很开心?”祁越微笑。
任博鸿扯开嘴角, 露出僵硬的笑容:“......哈哈哈, 没错。”
全程,祁越不管是语气还是声音, 都十分的......柔和, 可是这一刻,任博鸿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用‘温柔’的办法行威逼恐吓的事实, 对任博鸿的心理层面造成了极大的压力,更让任博鸿对自己把握不准,保证任博鸿不会出卖自己后, 祁越转过头, 抬手随意的朝任博鸿挥了挥手。
“那么,任老师, 再见啦~”
从幼儿园起,老师就教过每个小朋友:自己的事自己做。他的事已经完美愉快的解决了,巴闻那边怎么交代,那是任博鸿自己需要应对的事,作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员,怎么能做出教老师做事那样大不敬的事来呢。
祁越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任博鸿察觉到勒紧在自己脖颈上、染了自己血色的线条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祁越的背影还在......是的,现在仅仅是祁越的背影,都让任博鸿感到彻骨冰凉的惊悚,无法不在意,任博鸿浑身依旧紧绷。
“......再见。”任博鸿声音很轻。
等了两秒,确定祁越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意思,任博鸿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脖颈上是无法忽视的刺痛,整个脖子环绕一圈都在疼。
手上沾了东西,是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拿到眼前一看。
月光照耀下,任博鸿看到了指尖的血。
夜间一阵冷风忽起,任博鸿浑身冰凉,下意识再抬起眼睛朝前看去时,祁越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
“......”想到祁越离开时那轻飘飘温柔对自己说再见的礼貌好学员模样,任博鸿打了个寒颤。
夜风的冰凉,远远不如祁越带给他的阴冷。
如果可以,他希望和祁越‘再也不见’。
为了在漫画视角中维持大佬的人设,努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营造出‘瞬移’现象的祁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strong完就跑,真刺激。
——
透着沙雕气息的八卦传播速度总是很快,F等级第二轮比赛结束没多久,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整个F等级的学员们都知道了第七猎人学院比赛时,贝星内部放水的沙雕行为。
大家觉得贝星搞笑的同时,对贝星的选择并不意外;所有人都认为依照贝星以前人人喊打的处境,他要是敢伤害祁越赢得比赛,不仅仅是得罪第一猎人学院的表现,还把自己班的同学们也得罪了,毕竟孤儿的贝星作为一个未成年,无法被旧人类的福利院接受,也无法工作,他需要在异能学员继续待下去,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自然,虽然F等级的总觉得名单还没有公布,但一共7个名额,第一猎人学院占据5个名额,其他两个名额一个是第七的祁越,另一个自然第二猎人学院的容青或者方明智,再问一问第二的两个人,私下里名单很容易确定。
这不是第七猎人学院F等级第一次参加月考核比赛,但是第一次有人进入月考核总决赛。
但因为万行亿对祁越的‘放水’宣传,导致很多人都知道了第七猎人学院的祁越之所以能进总决赛,是因为第一轮和第二轮比赛时学员们的放水,祁越才得以侥幸进决赛。
除了知道真相的少数人,比如万行亿,赵音,任博鸿,第七F班等人......其他没有看过祁越比赛,不知道祁越是谁,长什么模样的人,下意识认为祁越是个菜鸡。
又因为万行亿的宣传,大家也自然知道了福德运盯上祁越的事实,大家对祁越同情也有,看好戏的心态更多。
福德运没听到八卦,但实打实的看到了第二轮比赛的入围名单。
最终进入决赛的七人当中,除了他们第一猎人学院的五人之外,就只有第二学院的容青和第七猎人学院的祁越。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切发展都在自己的预料之内,看到祁越名字的福德运发出不屑的声音,关闭了凌晨十二点才会公布的名单。
——
巴闻听完任博鸿的汇报,面色沉了下来:“任老师,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贝星摘掉项圈这件事,还用他任博鸿来汇报吗?因为贝星对异能者们的特殊性,在贝星摘掉项圈比赛的当天就已经传遍了学院。
况且,期间还间隔了那么长时间,任博鸿这个时候汇报,未免显得太奇怪了些。
任博鸿硬着头皮点头:“没错。”
“任老师,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巴闻的目光微不可查扫了任博鸿包起来的脖颈一眼,语气自然。
“没、没了。”任博鸿浑身不自在,“就这些。”他知道骗不过,可不得不骗。
巴闻:“......再见。”
看着巴闻离开的背影,任博鸿七上八下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
——
巴闻找到宗奇正的时候,宗奇正正在仰头看头顶昏暗无关的虚空。
能进入这里的人都是宗奇正绝对信任的人,这样的人很少,他巴闻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便是负责这里一切事项的研究人员,其余接触过它的人,宗奇正没有做任何事,他们都已经以非人类的状态.....得到了某种永生?其中细节,巴闻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宗奇正和其他两位研究人员都是这么对他说的。
巴闻顺着宗奇正的视线看上去,出了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旁边最先进的仪器却能检测到,这片虚空之中存在着某种以他们现在的科技和异能buff加持下的手段,都无法理解的以‘场态’方式存在的某种物质。
用肉眼无法观测到它的存在。
宗院长说,这里所存在的它,是‘祂’的亿万分之一。
虽然,他不是很能理解这个‘祂’是什么,但宗院长没说,作为一个合格且想好好体面或者的秘书,巴闻不会多嘴。
宗奇正:“巴闻,它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虚弱的?”
身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巴闻比宗奇正更了解这里的情况,以便于宗奇正的问询:“是......”
巴闻说了一个日期。
宗奇正喃喃出声:“月考核开始的前一天。”也就是其他六大学院参加月考核学员们抵达第一猎人学院的当天。
宗奇正之所以对这个日期那么熟悉,是因为那天晚上薛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行为引来了李勤。
“它不再虚弱时记得告诉我。”宗奇正收回视线,对巴闻吩咐。
巴闻:“好的院长。”
“对了,任博鸿联系你是为了什么?”虽然F等级是最不值得费心思的,但其他考核场都放了眼睛,F等级自然也放了。
作为他放在考核场的眼睛之一,F等级的眼睛是与巴闻联系最少的,突然联系,又因为贝星在李勤的示意下做出‘叛逆’的举动,让宗奇正心底有点好奇F班的人还能做出点什么来,或者说,这一次F等级的考核还能有什么特别的事。
巴闻把任博鸿的话复述了一遍,才说出自己的判断:“院长,我觉得任博鸿有点奇怪,他的脖子上还包裹了一圈,似是被人威胁过,但那附近没有监控,我查了有监控的地段,期间没有拍到任博鸿有任何异常,他脖子上的异常出现得突兀。”
宗奇正开门见山:“你的意思是,任博鸿原本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可能被威胁后改了口。”
巴闻点头:“嗯。”
宗奇正当机立断:“考核场上换个聪明点的,至于任博鸿,好好盯着,看看他会做什么,下去吧。”在不知道任博鸿的意外之举的原因之前,他不会处理掉任博鸿。
任博鸿清除他是个什么人的情况下,既然选择了欺骗他,来硬的显然不行,只能暗中观察。
“好的院长。”巴闻应声离开。
院长和其他第一猎人学院人员的区别,是一定程度上的不会滥杀无辜,只有威胁到院长的东西,才会被处理掉。
巴闻离开,最尖端科技制造出的空间中,只剩下宗奇正一个人。
宗奇正耐心的盯着一望无际的虚空,这是他费尽了力气,损失了无数人的性命,才从那场异变源头.......从距离不知道通往宇宙的哪里,流光溢彩的洞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地方带回来的东西。
还带回了一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在那里的书,从书上,他知道了引起异变......准确来说,造成‘污染’的是‘祂’。
他凭借着那本书和‘祂’的亿万分之一眼前的‘它’所带来的影响当上了‘宗院长’。
当然,他们知道的关于他手上的筹码,只是冰山一角,和一群贪婪的猪猡们打交道,露出底牌等于没有利用价值,没有雄厚背景而加入了这场游戏的他会死得很惨。
那被其他猎人学院们熟知的瞬移传送装置之所以起作用,也是因为装置中的核心部件接受了眼前‘它’的污染,在特定数值内由人为掌控的微弱污染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类的异变;瞬移传送装置那些看似精密的外壳,其实只是用来保护内里核心部件的物件,一但外围包裹的物件被侵蚀破坏,伤害到里面因为‘它’的微弱辐射变得异常脆弱的核心部件,瞬移传送装置便会失去作用。
这个秘密,除了他和他那制造出瞬移传送装置的师门师兄,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一台瞬移传送装置仅仅是机器,就价值五千万,等同于它区区微弱的污染,就能获取对于旧人类和异能者来说巨大利益,何况它的其他方面作用呢。
——
祁越回到住所,在夜色中看着廖元良进入住所后,掐着时间点也进了住处。
前脚刚出电梯,祁越后脚就察觉到了预料之中会在自己门前徘徊的廖元良。
“......”
虽然不出预料之外,但依旧让祁越心底默默感慨,第七猎人学院的班主任,某种意义上,是真的很负责。
听到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廖元良也看向电梯的方向,对上了祁越看过来的目光。
“廖老师。”在廖元良马赛克脸朝自己方向转过来的一霎,祁越语调微扬率先出声。
廖元良扯了扯嘴角,悬着的心稍稍落下:“祁越。”
他在祁越说的休息室地方,也的的确确看到了祁越落下的十字架项链,项链普普通通,就是学院仓库里的道具项链,他检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确定了容青和方明智都进了第二猎人学院没有再出来,他就盯着任博鸿。
全程都没有看到祁越出现在任博鸿周围。
被任博鸿不耐烦的打发后,他眼瞅着天色也差不多了,才回来。
有了项链做借口,廖元良来找祁越理直气壮。
你猜怎么着,廖元良回到祁越的房间门口一敲门,祁越人不在,问了赵钰那个大嘴巴子,赵钰说祁越在他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
这么短的时间,一来一回得耗费很长时间,况且他在任博鸿那里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祁越,廖元良才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就看见祁越出现在电梯门口,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祁越和他几乎是前后脚到,祁越应该没有见过任博鸿。
两人打招呼间,祁越已经走到了廖元良面前,刷卡打开房门,侧身对廖元良做出请的姿势:“廖老师,请进。”
威胁完任博鸿后,虽然廖元良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但比起他,速度还是慢了非常多,为了让廖元良在自己之前站在自己的门前,祁越刻意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
巴闻能做到可以对外代表宗奇正的地步,人绝对不简单;F等级考核又没什么大事,任博鸿能找的借口只有贝星,贝星的事过去那么多天,宗奇正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放任了,显然根本不值得专门找巴闻一趟,何况任博鸿还顶着脖子上那么明显的伤口。
毫无疑问,巴闻会发现任博鸿的‘背叛’,在没有从任博鸿口中得知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事件之前,宗奇正不会要了任博鸿的命,他会将任博鸿看管起来。
决赛时,F等级的考核现场有可能会换一名裁判。
换过来的裁判一定比任博鸿更加......精明且谨慎。
与其等廖元良看到换裁判时误会是他对任博鸿做了什么,在外面问他被人察觉到异常,还不如他先向廖元良透个底,让廖元良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让宗奇正的人察觉到他和任博鸿有关。
任博鸿要说出来,宗奇正便知道是因为他任博鸿,才暴露了眼线的秘密,宗奇正照样不会放过他,而自己这边也不会放过他。
说是死,不说还能有一线生机吊着宗奇正,任博鸿反倒会死守着与他的秘密。
廖元良盯着祁越的手和眼睛看了两秒,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嗯。”
应声进门,廖元良此地无银三百两出声:“我只是来把项链给你的,没别的意思。”
廖元良拿出项链转身递给祁越。
祁越伸手接过项链,忍着笑出来的冲动微微颔首:“谢谢廖老师,我当然知道老师没别的意思,老师您放心,我也没多想。”
廖元良:“......不客气。”
总感觉阴阳怪气的。
“廖老师,您请坐。”祁越为廖元良拉开椅子,“请稍等片刻,我有些话要对老师讲。”
祁越要对自己讲什么?廖元良一头雾水坐下:“行。”
祁越进了洗漱间,摘掉口罩丢进垃圾桶,迅速把脸和手洗干净,为廖元良倒了一杯温水:“老师您的水。”
廖元良:“......谢谢。”
还挺讲究,不过干干净净的的确很舒心。
在任博鸿那里盯了那么久,回来也没来得及回自己房间就上祁越这儿来,廖元良饭都没吃,的确渴了,端起就喝了半杯。
祁越耐心的等廖元良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确保廖元良不会因自己的话而呛出来,才开口:“廖老师,刚刚我去找了任老师。”
前一秒刚咽下水,水杯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后一秒就听到祁越话的廖元良:“???”
他是不是还要感谢祁越让他把水顺利咽了下去才说?半场开香槟什么的,果然最忌讳了,廖元良悬着的心这下死得透透的。
他就说嘛,祁越果然会搞事!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回来,包使用异能了,别人的异能是1,同时拥有两个异能的编号8792是个怪物,那......同时拥有N+1异能的祁越,算什么?
魔鬼吗?
祁越根本没就打算给廖元良说话的机会,也看不到廖元良的表情,不等廖元良问继续出声。
“并与任老师进行了一切愉快且效率极高的交流。”
单方面愉快,怎么能不算一种愉快呢,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和任博鸿达成了共识,效率算高吧。
祁越继续稳定发挥。
“并且,从任老师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
裁判们都是宗奇正眼线的消息。
“任老师明天可能会调任,不再做裁判。”
他基于现实情况做出的推断。
“廖老师您放心,全程,我都对任老师非常的礼貌;并且,离开之前,真诚的恭喜了任老师,互相道了再见。”
他说的都是事实。
一句谎言都没有。
只不过,在表达时充分运用了一些......语言的艺术,仅此而已。
至于廖元良辉对他说的话具体怎么理解,那他可管不着。按照他万物皆可‘弹性’的原则,现在的他擅长的是自我管理,暂时不是向上管理。
面板:【......】
“......真这么简单?”廖元良仔细复盘祁越的每一个字,发现每一个都显得好正常,祁越的确是绅士且礼貌的,这点无需质疑。
祁越也不屑于对他说谎,毕竟祁越连离开F班要去E班这件事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可是吧。
“祁越,你什么时候和任博鸿关系好到能说这些了?”好到推心置腹,任博鸿都把自己明天要调任的消息告诉祁越,祁越甚至......恭喜对方?
事实太魔幻,廖元良cpu都给干烧了。
祁越微笑:“缘,它就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孽缘,也是一种缘嘛。
廖元良给整无语了,偏偏,祁越主动交代的话,他找不出破绽来。
目的达到,祁越毫不留情的礼貌送客。
一分钟后,找不到借口留在祁越房间里的廖元良离开祁越房间,麻木走向自己的房间。
祁越早就看穿了他在担心什么,回来专门为他做了解释,让他放心,做事真是......
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
明明祁越知道他根本没把他当成第七猎人学院的一员,一时间,廖元良心情复杂的喃喃自语:“管是任博鸿还是第二那两个学员,他们都没出事,这就足够了......吧?”
——
当天凌晨十二点,第一猎人学院正式公布了本次F等级月考核的名单和比赛时间。
翌日。
下午两点,月考核总决赛现场。
决赛两点半才开始,此刻,观众席上的人数是本次月考核中最多的时候。
祁越没在,在廖元良的引导之下,米芷雅等五名学员没有再戴口罩坐在观众席上。
新换的裁判得到了巴闻的特别嘱咐,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赛场上人员们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赛场上换了一个裁判时,廖元良因为祁越提前打过预防针,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
吴安亦等人本来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裁判身上过,裁判是谁他们都无所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目光只停留在右边的休息室处。
虽然,从观众席的角度看去,只看得到休息室的门,休息室内的场景什么都看不到,更看不到他们最关心的祁越。
F等级的月考核总决赛采取打擂台形式,七名入围学员中需要一名学员当擂主。
擂主是大出风头的好机会,但也要绝对的自信和足够的强,才能应对那么多轮攻击。
需要在比赛开始之前进行表决。
若无人自愿当擂主,则需要七人抽签;若有超过一人以上的学员表明想要当擂主的意愿,则进行赛前对决,胜的人当擂主。
以前的擂主都是福德运,因为没人敢和福德运抢,而大部分进入决赛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第一猎人学院的人,情况和今年总决赛学院学员分布差不多,第一猎人学院的人当然不会真和福德运打起来,福德运做擂主的话,其实也不算累。
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并不精彩。
精彩的,是被第一猎人学院放水进来的其他学院学员挑战福德运这个擂主时,被擂主单方面虐或虐杀的场面。
第一猎人学院的五人不乐意和其他低等学院的学员们待在一个空间,所以此刻右边休息室里只有容青和祁越两个人。
容青不是第一次参加总决赛,想到祁越是第一次参加,不清楚祁越的想法,但祁越......
容青迅速瞥了一眼就连戴着简单的黑色口罩,都格外有气势的祁越。
至少从外表和气质上看,祁越看起来都非常不简单,但是吧,众所周知的事实是昨天祁越赢了比赛靠的是贝星放水,第一轮也是靠万行亿和赵音放水,才一路到了决赛。
祁越的‘大佬’气势和月考核F等级学员们都知道的事实,让容青感觉很割裂。
但最终,纠结半晌的容青还是试探道:“那个.......请问,祁越,你有当擂主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