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明显的房门打开声, 原本要喊人过来踹206房门的人愣了一下,下意识转身看向打开的房门。
一切发生得太快,扭头过来的人只来得及看到面前大敞开的门前站着一抹颀长的身形。
黑暗中, 祁越摆好pose, 刻意转动手腕,发出咔嚓的声响。
在门外的人傻不愣登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兜头迎面就是一拳头狠狠打在对方侧脸下巴的位置。
砰——
“啊——”
咚——
拳头击打的声音, 挨打之人的痛呼声, 接着, 是被砸在墙壁上的学员身体与大理石壁面的碰撞声三道声音紧挨着之后, 是牙齿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跳动,发出的清脆声响。
哐当......
206房间门外的其余三个人眼睁睁看着同学的身体在一瞬间呈抛物线直接被打飞出去, 蜷缩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X——”
嘴是真的脏, 祁越一个漂亮的回旋踢,黑色的马丁靴精准踹在对方下巴上, 将对方的嘴闭上。
“弄啊——”
反应过来的学员撸起袖子就要上, 下一秒,发出了和前面挨揍的人大同小异的痛呼声。
刹那间, 不管是砸门还是打算冲进被砸开的201房间的第一猎人学院学员们, 都被206门口那骇人的动静吸引,意识到自己的同学被揍, 蜂拥而上,懒得再搭理其他事——
“......星?”
贝星都还没喊完自己的名字,就看到原本要朝自己冲过来的几个身形很快消失在自己眼前。
“嗯?”
贝星茫然的看着被踹烂了敞开着的门, 茫然眨眼。
老师们回来了?
不对......贝星很快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想。
“刚才的动静明明是走廊末尾传......”
“祁越!”回想起祁越拿到的房卡就是数字206, 而206在走廊末尾。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贝星没有任何犹豫推开躲藏的衣柜门,手忙脚乱迅速朝门外跑, 一边抖着手解开自己脖颈上的抑制项圈一边在心底让自己冷静,不忘大喊试图吓退外面弄出大动静的异能者们:“都让开,我是贝星我——”
与此同时,走廊上,从头尾两侧洒进来的月色之下,第一猎人学院找茬的F班学员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和行动轨迹,一道人影如鬼魅从走廊末尾迅速穿梭冲进他们之中——
砰砰砰......
“噗——”
“啊啊啊!”
“我X!”
“X的嘶——”
......
为了在漫画视角中呈现最好的效果,并趁着这场找茬合理且不引起怀疑的拿到更多的血液。
送上门的血包,怎么能白来一趟呢?不管是拳打还脚踢,祁越用的力气只大不小,
每一个被挨揍的学员们不至于失去生命,但身体都会被他砸飞或踹飞出去,并辅以偶尔吐血喷溅的场面,保证在漫画视角中呈现出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场景。
为了尽快结束战斗和strong一把自己的速度,祁越用上了从凯特比斯小岛其他异化物们身上获得的速度异能,让自己的身形迅疾如闪电。
反正速度这样的异能什么的,根本就检测不出来。
原本被剧烈踹门声充斥着的走廊,在祁越拉开房门后,只剩下速拳头和脚落在肉身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和身体砸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几乎是眨眼之间,祁越以非人类的速度狠戾撂倒一片,所过之处一个不剩。
原本躲藏在房间最里面衣柜中的贝星冲到房门口时也终于摘下项圈。
贝星抬头看向门外的同时扬起手里摘掉的项圈:“......来......了?!”
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贝星眼前一片黑暗,声音尾调透着明显的疑惑。
一只手掌精准的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敞开的房门前,浑身携裹着肃杀之气的少年左手提着刚摘下来的染血手套。
他的右手盖在了浑身藏在灰色斗篷里的贝星眼睛上,他的身后,是鼻青脸肿遍地哀嚎倒地的第一猎人学院找茬学员们,染上鲜血的银白色发丝在月色下下显得冰凉刺骨。
“贝星,是我。”
下一瞬,眼睛被盖住的贝星听到了头顶传来一道熟悉冷冽的嗓音。
是祁越!
顿时,贝星因为紧张而砰砰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缓下来,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呼出一口浊气。
但很快,贝星嗅了嗅,眉头皱起,他的鼻息之间嗅到了明显的血腥气味,神情变得紧绷,语气也很急:“祁越你受伤......”
“没有。”祁越打断贝星的话,实话实说,“是走廊上不知道谁的血。”
走廊上一共有24个人的血,血液混杂在一起,的确分不清是谁的。
滴答滴答......祁越左手提着的摘下来的右手手套上,血珠缓慢的一滴滴落在地面上,这点微小的声音,被祁越身后不远处第一猎人学院学员们的哀嚎声掩盖得彻底。
“场面太血腥,你看了会做噩梦。”祁越语调变得轻柔,不忘记合理化自己盖住贝星双眼的行为。
尽管事实是他不想贝星看见自己脸上、身上、手上的新鲜血液。
语毕,祁越微扬的语调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贝星,我过来是想问你,你看见走廊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贝星太老实了,说谎也能被看穿。
为了在接下来的‘询问’中不在贝星这里露馅,且利用贝星合理化他此刻出现在贝星房门前的举动,祁越对自己实际行为进行了一些语言艺术加工:“听见你这里门被踹开的声音,我过来看看,没想到......”
后面的话,祁越没说完。
他的确是听到贝星的门被砸开而过来,怎么能算说谎呢?
只不过,在来的路上,顺便做了点好人好事而已。
在祁越疑惑的询问和解释中,贝星明白了。
想到祁越是因为担心自己而过来,贝星心里后怕。
幸好祁越来的时候没遇上那群可怕的人。
很快,贝星响起祁越在群里说的话,想到自己此刻的行为,小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要出来的,是门被砸开了,我听见走廊末尾传来动静,想到那是你住的地方才想去找你。”
“我知道。”祁越眸色深谙落在贝星扬起了一半儿的项圈上,染血的冰冷面容上浮现短暂的笑意,“就像我听见你的房门被踹开,过来找你一样。”
在这一刻,阿塔斯如何能与贝星相比在祁越面前具象化。
祁越不动声色盯着贝星手中的项圈,被包裹着的样子,明显是贝星先前发到群里的那一个,就算包裹在纸张和布料中,透出的异化矿石提取物的光亮依旧能亮到穿透布料,毫无疑问的精致和昂贵。
贝星以为他有危险,冲出来时把它专门从脖子上解下来,说明它是第一猎人学院为了保护第一猎人学院的学员们,避免他们在靠近贝星的时候收到伤害,为贝星定做、用来克制贝星异能的东西,贝星戴上之后大家能与贝星正常接触,意味着在即将到来的赛场上,暂时被禁锢了异能贝星只有挨打的份。
未免.....太欺负贝星了。
这样的玩意明明制造的时候可以制作戴在手上,或者单只脚踝上这种隐蔽的位置,甚至可以制造成其他造型,偏偏是项圈样式的套在贝星脖子上这么明显且命门的位置,这种带着强烈侮辱性的戴法祁越只在现实世界重刑犯身上看到过,戴在罪犯脖子上微型炸弹是为了在罪犯失控时能把他脑袋开花。
贝星被第一猎人学院当罪犯对待,他们是故意的。
偏偏贝星并不知道其中隐藏着的恶意,以为是对他和其他人都好的物品,因为它的造价昂贵还得小心翼翼对待保护。
祁越可以想象得到,翌日下午月考核开始时,第一猎人学院的人看到被贝星包裹得好好的项圈,会露出多么恶意的嘲笑。
而第七猎人学院F等级的学员们,在看到贝星的项圈时,也因为穷惯了,看到造价昂贵的它,只想到了价格,没能想太多。
思及此,祁越眸色愈冷。
在月考核上时,贝星不能戴这个项圈。
不仅仅不能戴,还要‘报复’回去,不过......祁越目光送贝星手上的项圈收回目光。
具体应该怎么办,他得在今晚的事尘埃落地之后,私下里询问贝星以往参加月考核时的作战方法才行。
短短的几秒内,贝星并不知道祁越在想什么,只从祁越的话判断出祁越没因为自己擅自出门而不悦,松了一口气,才回答祁越刚才的疑问。
“其实我也不清楚走廊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门被踹开之后,他们才进我的宿舍没几步,便一窝蜂冲向你所在的走廊末尾。”
“这样啊。”祁越语调微扬,“我明白了。”
贝星听到走廊上的哀嚎,身形依旧紧绷:“那他们......”
祁越打断贝星的话:“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再砸门,但能做出砸我们房门这种危险的事,我们应该关心的不是他们,而是廖老师,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廖老师怎么还不回来呢?真是令人担忧。“
贝星脸色苍白:“廖老师不会出事了吧?”
思及此,贝星面色担忧:“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一切都告诉廖老师,我们现在应该继续给廖老师打电话!”
“没错。”祁越唇畔勾起上扬的弧度,顺着贝星的话,“我的手机落在宿舍里,没来得及带过来,那么......我去宿舍给廖老师发消息,在廖老师回来之前,我们最好不要再出房门,再见。”
“嗯!”
摘掉了项圈的贝星根本不惧怕异能者,祁越没必没有再担心贝星的必要,在贝星点头应声之后,松开落在贝星眼睛上的手,在贝星看到自己脸上的血时已迅速转身,只留给贝星一个背影,根本不给贝星看到自己脸的机会。
嗒、嗒......
走廊上响起祁越故意踏给贝星听的明显脚步声,合上房门的时候,祁越也用了点力气,保证贝星能听见。
贝星站在门口的位置,竖着耳朵听到祁越关门的声音,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看向门外,只根据洒落进来的月光看到了地上扭动的身体。
想到走廊上这群人砸门的动静,在贝星心里,他们和坏人划上了等号,贝星后怕的把被踹开的门合上。
贝星不是没怀疑过是祁越动的手,可后来听见祁越的疑问,便丢弃了那么念头。
要是祁越动的手,那祁越为什么还要问他?祁越明明说了是听到他门被踹开的动静才匆匆赶了过来,甚至怕自己看见血腥的场景,好心的盖住了他的眼睛。
门锁被损坏的情况下,贝星搬了桌子过来,抵在破洞的木门上。
从黑漆漆的洞口看出去,贝星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摘掉项圈,为什么要怕?
贝星:“......”
他可真笨。
算了,挡都挡了,能起到......装饰的作用也不错。
贝星拿起手机,继续给廖元良打电话。
——
206。
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祁越召出面板卡掉漫画视角,并趁着卡掉视角的这段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把走廊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是人身上还未来得及干涸的血液全都收集透明袋中,封闭隐藏。
做完这一切,祁越摘掉左手上的黑色手套,走向浴室。
哗——
开关开启瞬间,淋浴蓬头瞬间喷出的水珠,纯白色的淋浴地板上,冲下来的血水由浓到淡,直至最后干干净净.......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祁越,在浴室把刚才穿过的衣服烧了个干净,冲进马桶,毁尸灭迹。
其他房间并没有像贝星的房间一样被破开,听了祁越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屋中没敢开门的他们并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原本剧烈的踹门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停止,紧接着,他们听到了外面有重物齐刷刷砸在地板和墙壁上的动静,贴近门板,从被踹开了一丝的门缝里,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F班月考核群】
[赵钰:门外什么情况?怎么不踹了?(瑟瑟发抖.jpg)]
[吴安亦:不知道啊,根本不敢开门,怪瘆人的(害怕)]
[寇杰辉:祁越让我们别出去,是祁越出手了吗?]
[米芷雅:疑惑.jpg]
[米芷雅:不管是不是,总之,别再踹门就行,踹得我心脏病都犯了,要不是这门质量好,咱们早就挨揍了。]
[赵钰:第一猎人学院也尅可恶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吴安亦:话说,贝星呢?@贝星,你还好把?]
......
祁越那个‘魔鬼’根本用不着他们担心,贝星戴上了项圈的情况下,他们担心的是贝星。
正在忙着给班主任打电话的贝星看到关于自己的消息,暂时停下拨打班主任电话的动作,点击查看群聊。
[贝星:在呢在呢,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不说话是因为我正在给廖老师打电话,祁越说廖老师到现在都没回来,担心廖老师出事,我们俩现在都在给廖老师发消息和打电话。]
解释完自己在做什么,贝星不忘记为祁越辩解。
[贝星:祁越没有出手,祁越本人也不知道走廊上具体发生了什么,祁越听到了我的门被踹开之后匆匆过来确认我的安全,我们俩现在都很懵。]
[赵钰:......]
[米芷雅:......]
[吴安亦:......没事就好,但......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寇杰辉:+111111!]
......
好歹互相确认了大家都没事,F班学员们的心情暂时得到了缓解。
至于贝星的话,米芷雅等四人一致认为,因为没有亲眼看到所以不确定门外的事和祁越有没有关系,但.......祁越绝对又是在‘哄’贝星!
看到贝星的解释,祁越:“......”
明明是黑色的字,却越看越红,充满了正能量。
浑身泛着水汽的祁越微微勾唇,各种意义上,贝星真的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
第七猎人学院其他等级学员们此时此刻也在经历着不久之前F等级学员们所遭受的一切。
因为异能实力在学院内算比较强的存在,其他等级的学员们在对方找茬砸门时,门都还没来得及砸开,就不悦的开门出去回应砸门的挑衅。
和祁越一样,其他等级的某些学员们也猜到了来找茬的是第一猎人学院的学员们,在对方用蛮力砸门没有使用异能的情况下,猜到了对方并不想留下异能使用的痕迹,落把柄在他们第七猎人学员的手上。
因此,开门应对的学员之间互相通知,打架时并没有一个学员使用异能。
第七猎人学院虽然只有F班有体术课,但其他等级的大部分学员都是从F等级慢慢升上去的,经受过简浩森一个星期一次的体术训练,并且在第七猎人学院本身坐落在山上、院长李老头有晨跑习惯,每个季节都会举办马拉松运动的带动下,第七猎人学院大部分学员们比起第一猎人学院超过百分之九十九养尊处优的学员们来说,体能较好。
别提在不久之前晚餐时,第一猎人学院送餐和收餐,接连两次用造价一次比一次昂贵的机器人嘲讽第七猎人学院穷酸,没见过世面。
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最受不得刺激。
多重buff叠加之下,在第一猎人学院人多而第七猎人学院人少、没有使用异能的混战之中,第七猎人学院的学员们比之前更加团结,竟然没有落在下风。
第七猎人学院所在的楼栋闹出的动静很大,其他猎人学院只恨没有望远镜能一探究竟。
他们也想近距离观看,奈何怕得罪第一猎人学院,凑上前看热闹的话,指不定打完之后,他们还得被作为证人扒拉着不放。
得罪不起第一猎人学院,他们自然不能给被欺负的第七猎人学院当证人。
是的,至今,其他猎人学院都一直认为第七猎人学院此刻正在被第一猎人学院单方面欺负,殊不知第七猎人学院被激怒的情况下和第一猎人学院的学员们打得势均力敌,甚至隐隐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第一猎人学院负责把第七猎人学院六位班主任支开的人也是那么想的。
虽然没有哪个学院老师甚至校长能抵挡得住参观第一猎人学院最新研究成果的邀请,但零点二十分的时候,廖元良的右眼皮一直狂跳不已,在第三次跳动时,忍不住对一同参观的同校老师嘀咕:“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
第一猎人学院的工作人员闻言挑眉,迅速看向廖元良的位置:“廖老师是吧,你急什么?这才参观到一半儿呢,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廖元良:“......”
以前看都不给他们看一眼,参观还要交钱,现在免费给他们看那么久,他才小声嘀咕了一句想回去,前面的老师就像后面长眼睛一样立刻往回看自己,意思是让自己继续看。
作为第七猎人学院的老师,他们还是被第一猎人学院如此‘重视’。
第一猎人学院有那么好心?
第七猎人学院的其他几名班主任之前秉持着看到就是赚到,回去能仔细给学员们讲讲,参观得太入迷,在第一猎人学院工作人员一句接一句的介绍之下,根本没空多想。
如今被廖元良这么一打岔,又听见第一猎人学院负责介绍新品的工作人员这么‘热情’,和廖元良产生了同一个想法。
带着这样的疑惑,六名第七猎人学院的老师们彼此相视一眼,几乎是立刻找借口回房间。
手机在进入科技馆的一时间被收走,此刻的他们根本没有手段联系学员们,心底越发担忧,第一猎人学院的工作人员根本阻止不了,在强烈要求之下,放他们离开,并迅速把第七猎人学院老师们回去的消息告诉第一猎人学院的人。
第七猎人学院的老师们比第一猎人学院预计支开的时间离开早得多。
但因为有通风报信,第七猎人学院班主任们回去的时候,房间电源已经启动。
但参与报复,打红了眼的第一猎人学院的学员们此刻根本空看手机,并不知道第七猎人学院的老师们已经回来。
漆黑一片的第七猎人学院所在楼栋顷刻间恢复照明。
灯光亮起,趁着走廊摄像头重新开始工作之前,原本在走廊上混战的第七猎人学院学院们彼此提醒或拽着对方迅速进入自己的房间。
走廊上,很快只剩下第一猎人学院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学员们。
“呸,X的!”
洗漱台前,陆昭北吐出一口血沫,听到了被自己拽进房间的同班同学骂脏话的声音。
陆昭北没搭理。
很快,陆昭北再次听见同学的声音:“我们都这么惨了,F班只会比我们更惨。”
F班那群人本来就是菜鸡中的战斗机,现在的惨象根本不敢想。
霍令本来就没想过会得到陆昭北的回答,自顾自的吐槽感叹,毕竟陆昭北虽然在A班成绩很好,但从来不与他们深交,这一次他被陆昭北拽进来,心里其实挺意外的。
但.......霍令听到了陆昭北的声音。
陆昭北:“不。”
在霍令诧异的目光中,再次听见陆昭北语气笃定对他说:“F班的学员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