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没有成事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只不过在姜清离开电机厂时, 她是容光焕发,显得心情极好的样子,一路走回家还不忘哼了几首歌。
她一点都不在意这么闹一闹对季安有没有影响, 反正他又没打算在电机厂干一辈子的活,等七八年后就直接下海经商,谁乐意待在小小的电机厂?
心情愉悦, 还想着等回到家就拿本子写些上辈子能记住的记忆, 以防真的哪天忘记了, 还能靠写下来的这些回忆下。
正想着, 前方突然跑过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姑娘,马尾辫一荡一荡还侧头对着身边的小伙伴灿烂大笑。
姜清微微蹙眉, 总觉得这个小孩有些面熟。
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只觉得模样挺好看, 哪怕没彻底长开也能看出很漂亮。
算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还是得想想怎么彻底坐实吧。
刚刚那一闹,虽然没做到最后但马季安可是把她的身子都看光了!那傻愣愣盯着她的目光, 一看就是入了迷。
要不是那地方不太好办事, 她就真……
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太大引得前方几个孩子看了过来。
一看正面, 姜清就想起来了。
这个小姑娘的模样和上辈子的大明星还有几分相似,难不成马季安的女儿是照着这个模子整得容?
说来她也好久没见红娟和冠军了。
得什么时候去和他们多处处, 增加增加感情,要让他们知道小妈才是真正在意他们的人,不像李珍, 她要是生儿育女,绝对不可能将红娟和冠军当做亲生儿女对待。
但她不同,她可以做到!
不管姜清怎么想,马季安这会还在办公室发愣着, 愣着愣着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造孽啊,怎么偏偏被这么个癫子缠上了?!
双手抱头,他也想薅头发了。
太可怕了,这也太可怕了吧!
以前和媳妇办事,一直都是大晚上,结婚那么多年从没清楚看过媳妇的身子,这还是头一次…
老太爷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啊啊啊。
“马工,你这是怎么了?”领导开门进来,说完后就环视一周,确定没有损坏物件心里才松一口气,然后板着脸教育着,“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都已经娶了媳妇怎么还能和其他女同志拉拉扯扯?这要是有人告你一个耍流氓,那不是一告一个准。”
“不不不,我没对她耍流氓,是她对……”
“咋地,你还想说是人家女同志逼着你?”领导撇撇嘴,“我可是听说了,人家一个没结过婚才二十出头的姑娘,难不成还会对你耍流氓?这事说出去谁信?”
马季安一愣。
对啊。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他很有自知之明,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电工,也算不上有大本事,养着两个娃才刚娶了媳妇,家里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亲戚。
就算有人看到过是姜清缠着他,但都会想着肯定是他私底下撩人家姑娘,才会被缠上吧。
还有刚刚的事……
谁又会想到姜清脱了衣服就朝他扑来,这要真的去告她耍流氓,估计也没人会信啊……
马季安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老天爷啊,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让他遇到这种事。
姜清今天敢脱衣服扑向他,那以后岂不会做得更过分?!
一想到,就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眼见猛地一黑,只听到领导突然惊恐大叫随后什么都感觉不到,向后栽倒在地。
……
而在图书馆那边,姜双双找到了相关的资料书。
看着有些烧脑,但大概也能琢磨出一些想法,她拿着纸笔记载了好几页,等收笔时才看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
“饿了吗?”
对面响起了一道轻声,坐在对面的程缙小声道:“边上有一家国营面馆,要不要去尝尝?”
“好。”姜双双也确实饿了,就在要收拾桌面时,程缙快手替她收了起来,拿着去前台还书。
这个空档,她也将记录的地方再翻看一遍,将重点圈画起来。
等弄完,程缙也已经还了书。
没一会两人再一次肩并肩离开了图书馆,姜双双道:“来一趟值,我有些头绪了。”
“那就好,等我有时间就去找那位战友,让他先将钢牌找出来,等你这边一做完就直接重新上牌。”程缙决定今晚就去,给战友两天时间办好,办好后再和战友切磋切磋,打累了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在街道办墙边等姜同志一块吃午饭!
完美的计划。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得找机会坦白坦白。
这一上午别看他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没动弹,时不时跟着翻两页书,其实心里不踏实着呢,姜同志知道他的名字,肯定是知道了真相,那她对他的印象还好吗?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骗子?会不会觉得他不值得依靠?
在部队里,他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过。
但好像面对姜同志时,他觉得自己样样拿不出手。
工资是高、职位是特有前景。
但人家姜同志比他有能耐多了,随手一做就能做出一辆自行车,顶得上他两三个月的工资,动作能力这么强,一副好头脑外加厉害的身手,她要加入部队不一定比他差。
“你想吃什么?”姜双双问着身边人,“我请你吃。”
程缙沉默了一下,在姜双双开口之前他的手就已经伸进兜里,正打算将钱掏出来,这会有些迟疑该不该掏出来了。
姜双双没看他,只是轻缓着说,“晚上换你请我。”
“好!”程缙光着手从兜里拿出来,算算吃晚饭的时间,他们还能相处五六个小时!
“要不要来碗牛肉面?难得到的牛肉,煮得特别烂乎。”窗台里的工作员招呼着。
“要!”姜双双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到牛肉了。
询问程同志的意见后,两碗牛肉面外加一盘一斤的卤牛肉就这么端上桌。
好在出门时她就做好两人的计划,带足了钱和票。
“慢慢吃,下午就不去图书馆了,有的是时间转悠。”姜双双接过对方递来的筷子,问道:“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跟你走。”程缙答得是毫不犹豫。
“行叭。”姜双双夹了一筷子卤牛肉,口感醇香,咀嚼时肉质极为鲜嫩。
只可惜牛肉比猪肉难得,想花钱都没地买。
这家店的面条都是手工擀出来的,特别有嚼劲,搭配秘制的汤料和牛肉块,口口都好吃!
吃着吃着,她突然道:“跟我说说你在部队的生活。”
程缙一下子就坐直了。
来了!
立马将筷子搁放,坐姿极为标准,就跟要汇报什么大事件一样。
还没开口,姜双双就笑了一声,“一边吃一边说,面别坨了。”
程缙一顿,“好。”
再一次拿起筷子,却还是没顾得上吃,他先是问道:“你喜欢独栋的二楼小院吗?二层两间屋子,一层一厅一厨房,还能收拾出一间客房来,外院有个三四十平方的小院子,种了一棵大枣树。”
随着他的介绍,姜双双脑补出一栋小院,“你在部队的屋子?”
“我前些日子刚打得申请。”程缙对住房没什么要求,在没升副团之前就住的一个小单间,本来想着继续住下去也懒得搬,但在遇到姜同志之后,他就立马将其中一个空院子给定了下来,“院子是在最里层,一边是一样的独栋小院,另外一边是片地,还能看到一片荷塘。”
会看中这座独院,除了那棵长势特别好的枣树之外,就是处在最边角。
虽然邻着荷塘,但也是修了高墙隔开了。
只有在二楼和屋顶平台能看到那处的风景,寻常时没人能跑过来,不然时不时经过人和车,会显得很喧闹,大清早很容易闹着人。
程缙记得,她曾说过睡觉时不喜欢有人吵闹。
大杂院住了那么多人,除了要上工的人赶着出门外,其他早起的人在院子一边干活一边唠嗑,就算不是故意扯着嗓子,也会显得喧闹。
独院这点就好。
尤其是处在边角的独院,人和车都不会特意绕到这边来。
他接着道:“当然,在还没定下来之前还能换,你要不喜欢独院或者这个位置,我们也可以换到其他空院,也能选择住在筒子楼。”
姜双双笑意更深,“我们啊?”
这下程缙重重点头,“我们。”
姜双双的笑意没变。
她还挺喜欢“我们”这个词。
本来就对程同志有好感,要不然她总不能因为乐趣一直玩到现在吧?
初次见面的好印象,被那一身军装迷了眼,说起来也算是“见色起意”?
不过更多的还是在之后的相处。
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
可是程同志这种能在方方面面做得很周全,就像是她给一个目标,他总能够将一切都打点的特别好,给她一种称心称意的感觉。
她还挺喜欢这种被护着的滋味。
不仅仅是上辈子,就连这辈子也同样只在程同志身上体验过。
连在许妈身上都没有感受到。
虽说是母女但在大部分的时候其实都是她顾着家里的周全,许妈要是真的能扛得起事,也不会被姜家那些人欺压了十几年。
都说她能力强主意大,但是一个人强大起来其实心里也挺累的,她不是不需要一个依靠,而是没找到能依靠的人罢了。
拼搏的滋味她不是没感受过,这一辈子她可不想太卷,要是能放松下来她难道还不愿意轻轻松松的活着吗?
很满意程同志对“我们”的未来做了计划。
部队里的独门小院,种着枣树,离荷塘又不远,她可以在枣树下搭一个摇椅,没事时晒晒太阳睡个午觉。
再在高墙内侧搭一个梯子,来了兴趣就带着鱼竿直接翻墙去河塘边钓鱼。
越想越觉得不错,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加深,姜双双轻轻点了点头,“有机会去看看吧。”
程缙心中大喜,毫不犹豫道:“一定有机会!”
她的回应像是给予了他的肯定,这才一脸慎重地道:“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姜双双做了个手势打住他接下来的话,“我不爱听道歉的话,说得再好听也没有做来得实际,浅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道歉实在是太容易了。
张个嘴轻轻松松说出三个字。
哪怕再真诚的道歉也比不上实际的行为。
她先前的话确实是有在一起的意思。
但是在一起又不是说一定得绑定一辈子,真要相处不来觉得不合适,大不了就分开。
不过就是扯了一张结婚证,总不能因为这一张纸让自己委屈一辈子吧?
程同志能不能让她跟他处一辈子,还得看他以后的所作所为,而不是光凭一张嘴。
姜双双喝了口水,越过这个话题直接问道:“我家的情况你应该有了解过?我妈和弟弟你都见过了,还有一个下乡的大姐在外地,那你家的情况呢?”
“我家的情况有一些复杂,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打扰到我们两人的生活。”程缙知晓她怕麻烦,同样他也是这样的性子。
所以十六岁就不顾家里的阻拦进了部队,到现在七八年了,回家的次数屈手可指。
“复杂?”姜双双挑了挑眉头,“怎么个复杂?”
“我上头还有一个大哥,因为当年出于某些缘故,他们将不过才几个月的大哥托付给一户村民抚养,直至十年后才找回来……”
程缙没有故意隐瞒。
很详细的说明了当年的一些情况。
因为那时正是特殊时期,他爸是兵、他妈也是在部队当护士,两方长辈也各带要职,一大家子根本没有功夫照顾孩子,他妈身子曾泡过寒冷的河水,不易有孕也想着顾不上手先不要孩子,没曾想就那么意外的怀上,等胎动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在计划之外,但怀上了当然也得生。
只是那个时期实在是没法好好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只能托付给当地的一户村民抚养。
当然也不是一丢开就完全不管。
那十年也是寄了不少钱给村民,算作是孩子的开销和养大孩子的辛苦费。
程爸程妈看人的眼光也算不错,那家人倒没有克扣孩子,也算是尽心尽力抚养长大,把孩子照顾得不错还送去读书。
“只不过……接回来后七八年才发现把大哥和他们的儿子弄错了。”
姜双双听到这里瞬间来了兴趣。
哇哦,这不就是年代文版的真假少爷?
她好奇,“这是不是话本里的李代桃僵?”
她倒是想用狸猫换太子来形容,但这个成语可不能在这个年代乱说。
程缙摇了摇头,“当时也有人这么猜想过,不过后来调查发现确实是无意中弄错了,当年也是白家的人主动找上门家里才发现,不然到现在都没人发现大哥没被接回来。”
“那他们怎么发现的?”
“因为大哥长大后的样子。”程缙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夹了一块卤牛肉,“白家的人都以为大哥是自己的孩子,等他十七八岁时彻底长开,才发现他和我母亲越长越像……”
虽然在白家生活了十七八年,但是大哥从小到大也没吃什么苦头,有他爸妈寄回去的辛苦费,白家人哪怕生活在农村日子也过得要比其他人家好。
尤其是在十岁那年他父母将孩子接回去后,也是给了一笔不小的感谢费。
拿着这笔钱白家将大哥送去了学校,高中毕业后又找关系学了门手艺,就等着再过几年给他找个媳妇结婚生子。
怎么说都比村子里其他人好了不少。
本以为就这么过一辈子了,可年纪小的时候还不觉得,农村的孩子晒得又黑又糙,十来岁时根本看不出谁像谁,等彻底长开后才发现大哥的眉眼以及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酒窝,怎么看怎么都像程母。
这下白家人才发现自己有可能弄错了孩子。
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大老远跑一趟把这件事告诉了程家,两家人一对比,这才肯定孩子是真的弄错了。
白家人愧疚的不行,再加上大哥对白家的感情其实也挺深。
不管弄错孩子到底是故意还是意外,白家这十几年是真的将大哥当做亲生儿子对待,这点身为当事人的大哥很肯定。
所以倒也没有发生那些扯皮的事。
只不过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接回来养了七八年,程父程母两边都不舍得,最后商量了好长时间,决定两个儿子都留在身边养着。
白家虽然不舍得,但也明白程家的条件要比自家好太多太多,儿子留在程家那才大有所为,而不是一辈子只能当个泥腿子。
更重要的是,白元华也是想留在程家。
又不是十来岁的小儿,自然知道留在哪里对他更有助力。
姜双双听他说起的前情,有点奇怪:“照你这么说两方都是挺好相处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很麻烦?”
“一开始大哥和二哥相处的是挺好。”程缙本来就一个亲大哥,白元华留在家里后就成了他二哥。
不管是他大哥还是二哥,相处得也确实还好。
毕竟他们小时候可是从小一直玩到十来岁才分开,真论起兄弟情,怎么都比他要来的深厚一些。
他年纪比两位哥哥要小好几岁,再加上小的时候爷爷受伤退伍,爸妈便将他交给爷爷抚养长大,一直到爷爷去世,两位哥哥被接回来后他才被搬回军属大院。
所以真算起来,大哥二哥的感情才更深厚一点,相处在一个屋檐下也没发生那些你争我抢的龌龊事。
但坏就坏在……
他们一同喜欢上大院的一位女同志。
喜欢的不得了,谁也不愿意放弃,两人争得头破血流,一点都不顾兄弟情。
为了这事家里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起来不管不顾,戳心的话听到他都皱眉。
程父程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一方是在身边培养了十来年感情的养子,一方是身怀愧疚的亲子,有时候因为感情偏向这边,有时候因为愧疚偏向那边,这么不坚定的立场反而让家里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
“哇哦!”姜双双觉得这个故事越来越刺激了,真假少爷秒变情敌,这不得打个天翻地覆?
难怪程同志受不住要入伍。
她特好奇地问:“最后谁追上了?”
“谁都没追上,那位女同志喜欢上自己的书友,嫁到了南方城市,一走好几年都没音讯……”程缙想了想,“不过听说最近回来了,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很久没有和那边的人打交道。”
“哈?”姜双双微微蹙眉。
这走向怎么听着挺熟悉的?
上辈子看的一本小说叫啥来着,《千里奔夫被嫌,二嫁绝嗣军官一夜三崽》?
不怪她对这本小说特别的熟悉,光这个文名就看的她是目瞪口呆,偏偏内容精彩连连,熬夜到凌晨四五点才依依不舍放下手机。
女主远赴千里嫁给真爱。
却不想嫁给了一个渣,还有一堆极品亲戚。
为了真爱,嫁过去几年的日子都不好过,尤其是婚后好几年都没能生出孩子,不知道被婆家嘲笑了多少次是不下蛋的母鸡。
为此更没底气,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真爱。
之所以会爆发选择离婚,也是因为女主在结婚后几年才发现,自己的体检报告是被人更改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无孕的体质,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丈夫的缘故。
可婆家所有人都瞒着她,将生不出孩子的过错推到她身上。
她男人怕老了后没人养老送终,还勾搭上一个有两个儿子的寡妇,背地里打得火热,婆家上上下下全都知晓,就瞒着她一个人。
为什么没直接离婚?
因为女主家的条件更好,婆家看不起她但又得靠着她的钱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又不想让她显得高高在上,所以平日里不断贬低她,将生不出孩子的过错压在她身上。
就这些背景在,看文会觉得很憋屈。
可其实不是,女主在发现体检的报告和寡妇的事后,来了一个咔咔乱杀,脚踹渣男,彻底废了他的根子,掌扇极品亲戚,主打一个都不放过,再设计妇联抓到渣男和寡妇的偷情现场,将两人成功送去坐牢。
在婆娘闹得天翻地覆,离婚后便回到娘家。
不过别以为是灰溜溜回,女主的魅力可不小,没结婚时就有两个舔狗舔了她好几年,哪怕她嫁到很远的地方都没有忘掉对她的感情,等她离婚回来,两个舔狗结了婚也对她念念不忘,争先抢后帮这帮那。
女主自然不会对他们产生感情,她嫁给了一个绝嗣的军官,人人都笑她倒霉,嫁谁不好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二婚男。
然后……
一年后三胞胎降临,轰动整个家属院。
再然后,姜双双没看了。
比起婚后的甜甜蜜蜜,她更喜欢女主收拾极品时的霸道样子,一个狠茬子将婆家搅得天翻地覆,将负心汉直接送进牢房蹲着,全都跪地磕头求她放过。
程同志所说的背景和女主的挺一致。
让她忍不住回想起这本小说的内容。
不过,怎么可能那么巧。
“你要想知道我就去打听打听。”程缙知道她爱凑乐子,只要她不觉得烦闷也不是不能去打听打听家里的那些事,反正不参与其中当个过客,也不会觉得厌烦,他们都在老家待着,总不能跑到附近时时打扰。
“我和大哥二哥不是太熟,但我有个战友是二嫂的弟弟,等我有空就去问问,不过我先前是听说过因为那位女同志的缘故,二哥二嫂有过争吵,我那位战友差点打上门。”
为什么还记得这点?
因为他听战友说起时,没劝甚至还叮嘱他多揍几拳,像这种结了婚心里还惦记其他女人的残渣,必须暴揍。
更让人心里厌烦的是,这种残渣他家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