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平川心疼地亲他的眼睛,但冒犯根本停不住。
“可以了老公,歇歇吧。”兰斯胡乱抱紧他的背,妄图用鞭痕扼住无休止的挞伐。
然而背后的鞭痕像是刺激了某根神经,让湛平川更加兴奋,它似是一根缰绳,牵着他的脖颈,在他奋力开拓时勒紧,勒令他放缓动作,但疼痛偏激起了他的挑战欲,让他恨不得顶着疼痛而上,冲上更高的巅峰。
“宝宝,快一个月没碰了,抽我多少下就来多少次好不好?”湛平川双眸透亮,和颜悦色的商量。
“不——唔。”
兰斯的回答被含住,堵在口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直至温泉水彻底变凉,兰斯内里那股烫才缓下来。
他把酒精吸收得彻底,皮肤都镀上一层红,此刻正趴在浴缸边晕晕乎乎的喘气。
凉水不能泡太久,湛平川将他从水中捞起来,裹着浴巾抱回卧室。
兰斯撩起眼皮,脚趾尖向下滴水,淋了一地小水珠,像猫咪的脚印:“你不疼了?”
“疼,但肾上腺素飚得太快,顾不了了。”湛平川将兰斯放在大床上,水珠很快就晕湿了枕巾。
兰斯被温泉泡得倦怠至极,一伸懒腰就要睡觉,湛平川立刻俯身趴在了他身上,嗅着他的气息。
兰斯收回伸懒腰的手,抚摸湛平川的额头,脖颈,肩膀,轻嗔:“贪吃。”
湛平川探出舌尖,在兰斯泛红的心口舔过,意犹未尽道:“没吃饱。”
兰斯睁大眼睛,捏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狼的皮毛:“吃多少次了,还没饱?”
湛平川手滑下去,摸了摸:“好不容易这么软了,一挤就能进去,再多几次吧。”
“你也不怕折腾太疯,把伤痕弄破了。”兰斯故意在他后背用力按了一下。
“继续按,我突然发现,你越管教我我越兴奋。”湛平川分开兰斯的膝盖。
兰斯刚想打趣,突然感到灵境系统中,外神拨开混沌,显出身形,继续凝视着湛平川。
他猜,外神应该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知道湛平川就是曾经出现在他灵境系统的人。
兰斯正想跟湛平川说外神看着呢,就听狗东西突然开口——
“Nenda kwen ye mfu mo wake wakir......”(你去他的灵境系统看看)
兰斯怔住,心底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他曾经去过湛平川的灵境系统,那里只有一片血红,除此之外,就是不可进入的层层山峦。
为什么外神突然让他去看湛平川的灵境系统?
难道在他小时候,湛平川去救他时,外神发现了什么?
兰斯脑中突然又闪回湛平川使用的【虚空之境】,那么强悍的能力,究竟是怎么一瞬掌握的?
他正思索着,湛平川已经蛮横地挤了进来。
“唔!”兰斯闷哼一声,本就酸软的地方轻轻抽动。
“想什么呢,还溜号。”湛平川有点不满,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床都在晃。
兰斯的注意力不得不被牵到身下,他仿佛一条干渴的鱼,张唇喘息着。
湛平川觉得他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牙特别可爱,于是用指腹摩挲他的唇:“说啊,想什么呢。”
“想你喜欢我怎么管教你。”兰斯说罢,慵懒地抬着眼,张嘴含住了湛平川的手指,吸得啧啧出声。
湛平川的眼神瞬间幽深,手指在柔软的口腔内壁搅动,模仿着某种动作。
“你软软的撒娇我喜欢,生气罚人我也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千千万万次都喜欢。”
兰斯的心脏漏跳一拍,以前他只当这句是溺死人的情话,现在却觉得颇有深意。
外神让他现在看湛平川的灵境系统,难不成那里会有什么变化吗?
兰斯吐出湛平川的手指,弓起膝盖,脚踩在湛平川肩膀上。
“老公,我想进——”
“宝宝,终身标记好不好?”湛平川攥着他的脚踝,凑到唇边含住踝骨,那处皮肤透得跟琉璃珠子似的,又凉又甜。
兰斯微微一顿。
终身标记的意思是,破开体内最后一层生殖腔,将Alpha的信息素浇灌至深处,同时犬齿咬住腺体,将信息素注入进去,时间必须持续十分钟以上。
这样Omega身上最重要的两个性器官都被Alpha的信息素填满,以后身体会永久带着Alpha的标记,发情期时会更加疯狂地想被Alpha占有。
终身标记是爱侣间最缱绻神圣的仪式,意味着信赖,坦荡,托付,奉献,它比任何宣誓都更深刻,也比任何承诺都更刻骨。
因为终身标记一旦被洗去,Omega的身体将再也不会接纳这种信息素,本能会让Omega远离伤害。
所以,只有做好为彼此负责终生的准备,AO间才会进行这个仪式。
湛平川的表情是如此认真,仿佛借着爱欲沉沦,执拗地想在末日到来之前留下点什么。
兰斯确信,他和Oliver都没有把古神殿雕刻的历史告诉湛平川,那么,湛平川的执拗从何而来?
半晌,兰斯抬手捧着湛平川的脸颊,描摹他的眉眼,给了一个答案:“好,我想被你终身标记。”
恰好,他也想在命运定格之前留下点什么,比如爱意极致的证据。
湛平川单手撑在他耳边,俯身压住绷紧的小腿,又一根手指填了进去。
兰斯猛地挺身,双腿发颤:“好涨!”
湛平川安抚似的亲他,舔过他濡湿的睫毛:“不舍得撞开,得揉出个小口,乖,忍忍。”
兰斯抽泣一声,只好咬唇忍着。
湛平川鬓角的汗还在往下滴,但耐性却出奇的好,他真的等到兰斯彻底适应,主动张开个小口,才把手指取出来。
“宝贝儿,我永远爱你。”随着话音落在耳畔,湛平川的齿尖抵住了兰斯的腺体。
齿尖刺破腺体,巨擘也闯入小口,兰斯眼前白光大盛,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种疼欲交织的震撼,撼住了他每根神经,他抖得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他放肆地叫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索求着龙胆信息素的安抚。
整个终身标记的过程长达二十分钟,最后完成的那刻,兰斯终于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
湛平川胸膛剧烈起伏着,那种灵魂震颤的感觉仍旧在他身体里激荡,他像是被欲望支配的雄兽,恨不得将自己的Omega圈禁,独占。
他缓了很久才恢复理智,然后将昏睡的兰斯抱回浴室,重新冲洗干净,擦干送回床上。
兰斯一贴被子,就像小狐狸球一样滚进去。
可刚完成终身标记的Alpha太黏人,湛平川非要把他抱住的被子扯开,自己钻进兰斯的怀里,被压了身后的鞭痕也不在意。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聒噪声从窗户缝填满屋子,湛平川和兰斯才从睡梦中转醒。
兰斯眼睛抬了三遍,总算能睁开了,他稍微一动,身子就跟酥了似的,又酸又麻。
他将手探到颈后,摸了摸,齿痕刚消,但终身标记是留下了,现在就算湛平川的呼吸喷到他腺体上,他都会腿软。
湛平川也将手伸过来,碰他脆弱的腺体,一边碰一边喟叹:“老婆,我真是太幸福了。”
兰斯好笑:“还幸福呢,压了一晚上,后背肿得不能看了吧。”
“嘶。”湛平川这才想起来被压麻了的伤,现在一动肩膀,就浑身胀痛。
果然,一夜的放纵让鞭痕更严重了。
“等着,我去找法塔弄药。”兰斯拍拍他,然后深吸一口气,才顶着酸痛坐起来。
“哎宝贝儿,你怎么跟法塔说啊?”湛平川虽然心甘情愿被老婆揍了,但还爱点面子。
“说你不听话,被我教训了。”兰斯故意道。
“别啊......”
“那你表现好点。”
“啧,宝贝儿,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反差有多大吗,几天前你还缩在我怀里,乖乖软软的叫哥哥,今天训我就跟训孙子似的,你是不是觉得小时候吃亏了?”
“胡说八道。”兰斯轻笑一声,出了门。
兰斯去找法塔时,一帮人正在餐厅吃饭,现在尤托皮亚粮食紧张,还不知何时能恢复通商,所以餐食一律是饼子和菜汤。
塔那托也在,她这些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既要处理坦布人,又要解决数十万尤托皮亚人的安顿问题,还要兼顾阵亡人员的抚恤工作,好不容易得闲,这才能吃顿饱饭。
她连伤感都没时间,此刻正埋在饭盘前狼吞虎咽,原本利落的短发有些遮眼睛,显然好久没打理了。
见到兰斯,她停下吞咽,忙道:“一会儿我有事情想请教你们,咱们聚齐开个会行吗?”
“行,我一会儿带人过来。”兰斯答应了,然后对法塔道,“你的跌打损伤膏给我一瓶。”
法塔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兰斯面不改色:“昨天浴室地滑,湛平川扭到脚了,我给他擦擦。”
波波夫挺身站起:“啊,我们大少爷受伤了?我去看看!”
凌棋热心道:“别麻烦法塔了,我直接用异能帮大少爷恢复吧。”
“不用,你们这些天消耗也很大,歇着吧。”
兰斯取了药膏,回到屋,发现湛平川已经在床上趴好了。
“老婆,你没告诉他们吧?”
“没。”兰斯靠着床边,拧开瓶盖,手指沾了药膏,抹向湛平川的后背。
法塔的跌打损伤膏湛平川不是第一次用,最开始辣得他直抽气,好一会儿痛感才消。
即便这样,湛平川嘴也闲不住,他一边趴着一边跟兰斯聊天:“宝贝儿,你说咱们都终身标记了,是不是该办婚礼了?我觉得最好沙漠城办一次,港谭办一次,收两份礼金,然后给你买个八百平大别墅,咱们卫生间可以修小一点,但是床要大一点,我发现你还是在床上最激动。”
兰斯恰好抹到他最后一道鞭痕,闻言,手指一顿,挑起眼梢:“婚礼之前我先问问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