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去洗澡,边洗边说给我听。”兰斯把湛平川扶起来,看他因膝盖酸疼而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揶揄,“这酒店是不好,又没有钢笔,又没有地毯。”

湛平川站起来缓一会儿也就好了,他手臂一张,阖眼挑眉:“疼得动不了了,宝贝儿帮我脱吧。”

兰斯睇他一眼,笑着将手下滑,抵到松松垮垮的裤子:“都没让你脱干净,我善良吧。”

“嗯哼,打得可一点也不轻。”湛平川感受着兰斯灵巧的手指帮他解开裤链,将纺混棉裤子脱掉。

由于两人靠得近,兰斯还低着头,所以呼吸一直喷到他胸口,轻轻软软的空气吹得他毛孔都紧了,喉结滚了又滚。

湛平川都佩服自己,被揍得满身都是鞭痕,脑子里还惦记着这档子事。

“好了。”兰斯抽回手,在湛平川腹肌上抹了两把,嘟囔,“全是汗。”

其实不只是汗,还有浓烈的Alpha荷尔蒙气息,被温热的体温一烘,燥的人脸烫。

“还不是被白法老吓得,或者宝贝儿喜欢糙一点的?”湛平川悄悄撩起一边眼皮,见兰斯化身盯裆猫,瞄着那个地方看了半天。

兰斯聪明的不回答,手指在他小腹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你先去放水,我换好衣服就来。”

湛平川差不多适应后背一波波袭来的火辣了,他顶着静谧的暖光,迈步走向浴室:“那你快点。”

兰斯的目光落在地板那一小滩汗水上,他看着湛平川真切留在这里的气息和痕迹,心终于彻底踏实下来。

他的小狼崽,是真的回来了。

兰斯想着,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服。

当初逃得匆忙,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都留在了酒店里,这些天他还是管尤托皮亚人借了一套,才算有换洗的衣服穿。

尤托皮亚人过得艰苦,衣服材质自然也很粗糙,硬起来像麻袋一样,贴身穿一个劲儿磨皮肤。

兰斯很快将衣服脱干净,手指下移,在腿根处那枚牙印上摸了摸,被咬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小狼崽,牙够利的。

这晚上帝城的夜前所未有的静,窗口撕开一个小缝,晚风推着窗棂,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吟。

兰斯走到窗口,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提前将窗帘合紧。

他光着脚,踩着洁净的木质地板,来到浴室。

毕竟是上帝城给各处VIP的总统套房,浴室还是很大的,大的甚至有些夸张。

圆形浴缸里放的是从外运来的温泉水,水色泛青白,矿物质丰富,浮力极强。

湛平川正撑着浴缸边缘试探水温,躬腰的动作疼得他轻抽冷气,想必满背伤口泡在温泉水里的滋味也不会太好。

听见门口响动,湛平川偏过头来,抽气声还停不下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疼得,而是浪的。

他的目光定格在兰斯胸脯,一时间水龙头都忘了关,哑声问道:“自己捏过了?怎么这么红。”

“衣服磨的,你以为根基山像上帝城条件这么好?”兰斯眼中噙笑。

“真可怜。”湛平川眼神移不开。

“可怜你自己吧。”兰斯扬起下巴示意他后背的伤。

“我皮糙肉厚,挨顿打没什么,但宝贝儿你遭罪我心疼啊。”湛平川又恢复了平日的懒散嘴碎,勾着兰斯的腰把人带了过来。

兰斯毫不反抗的被他拉到身前,浴缸中溢出的温泉水轻拍在脚背,溅起水花。

“嘶。”兰斯像是被烫了一下,缩紧了脚趾,脊背宛如一张弓,绷了起来,“湛平川!”

浴室里没有回声,接二连三的流水声盖住了暧昧作响的吮吸,兰斯环住湛平川的脖子,手臂控制不住地压住了他背后的鞭痕,星玉兰信息素蠢蠢欲动,勾绕着龙胆苦香。

良久,兰斯红着被水光浸透的眼睛哼道:“......油嘴滑舌。”

湛平川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将兰斯抱进浴缸里,让热水淹没更加红艳的地方:“不油嘴滑舌一点,能闻到满屋子的兰花香吗。”

兰斯被热水烫得一哆嗦,赶紧挺起胸膛,嗔笑:“故意的吧,让我和你感同身受?”

温泉水又烫又厚重,翻滚的水波一波波推向被反复磨碾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逃。

“宝贝儿,咱们家也就你这么坏。”湛平川摆出无辜脸,手却按住兰斯的膝盖,不让他逃,然后一鼓作气,迈进浴缸。

刚进来的刹那,湛平川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背上的伤痕被热水一泡,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老婆,下次能不能商量一下,洗完再打?”他抽气缓了好久才坐稳。

兰斯的手指从他肩膀摸到后背,轻轻在快要破皮的鼓痕上抚过:“少得寸进尺,故意选的四指宽的武装带,都是皮外伤,明早就能消,对你够好了。”

幸好温泉水的浮力大,让湛平川坐着不至于太难受,他一边掐揉着兰斯的腺体,让信息素释放得更热烈,一边娓娓道来这段时间的遭遇,当然,有关五阶能力的事被他隐去了。

“没想到吧,你小时候灵境系统里的声音是我。”

兰斯怔住,也不再把玩湛平川的鞭痕,他眼中神色变幻,既惊喜又心疼:“所以,那不是幻觉,是你回到我小时候,救了我。”

湛平川亲亲他湿漉漉的眉眼:“不过这跟我这次行事冲动无关,掌握四阶能力,我随时可以回去救你,并不一定要拿性命做赌注。”

他猜在他们经历过的千千万万条时间线中,他一定在不同的时刻回到过过去,拯救小时候的兰斯。

兰斯垂着眼,将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望着那满背的伤痕默默想,要不是先打了,现在可真是心疼得半点碰不得了。

“那你当时怎么没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只要是你说了,我肯定会记住的。”

这样,或许他们在大学第一次见面,他就会认出他,认出他们宿命般的缘分。

“你那时也太小了,给你灌输这个干嘛,反正总归会爱上我。”湛平川严肃道。

兰斯笑了,跪坐起来,鼻尖贴在湛平川肩上,沿着锁骨的轮廓轻蹭:“怎么办,后悔打了。”

因他这个动作,温泉水直接从他后背滑了下去,直落到尾骨,然后一波波的浪冲撞向雪白的圆峰。

湛平川拨动水花,托起圆峰,一边望着兰斯的眼睛,一边感受水光潋滟,山水相连。

沙哑的嗓音透过蒸腾的热气递入耳膜:“认真的,你打的对,要不是我运气好,这次真要出大事了。”

“让凌棋给你用异能?”兰斯还是惦记着他后背的伤,低声询问。

湛平川轻笑:“别了,让他看到,我脸都没地方放了。”

兰斯心道,你也知道害臊?

“那我让法塔送药膏来,我给你上药?”

湛平川的中指在两峰之间推了推,意味深长道:“这时候还怎么上药啊,只能我给你上了。”

“上什么?”兰斯轻挑的狐狸眼中带着诱惑,还主动迎着手指塌了塌腰。

“宝贝儿,想我了吗?”湛平川漆黑的瞳仁定定望着兰斯,左臂却移到一旁的架子上,压了满手的红酒香沐浴露。

“每天都想,想你跑到哪儿快活去了,想你怎么还不回来哄我,想你居然让别人用你的身体欺负我。”兰斯在充斥着红酒香的浴缸里数落着湛平川,嗓音似嗔似诱,含含糊糊地化作黏软的水波,像是要淹了湛平川的理智。

湛平川身上比挨打时还热,汗水从额头鬓角滚落,砸在温泉里,龙胆信息素快要被激疯了,一个劲儿地往星玉兰腺体里钻。

他低哑道:“别勾了,水里涩,得开软点。”

按平时,Omega本身就会分泌液体,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但今天他实在等不起了,这才借用了旁边的沐浴液。

这个味道也真够绝的,他刚刚瞥了一眼,红酒含量百分之五十,听说那里对酒精的吸收能力比胃还强。

“烫......”果然没一会儿,兰斯就紧着眉咬住了下唇。

酒精的热辣感迅速从内至外扩散,逐渐牵引了全身的注意力,他觉察不妙,下意识想躲,一只腿险些迈出浴缸。

可惜这时候已经晚了,湛平川取出手指,一把攥住了他的膝弯,在水中一拽,轻而易举将他带到身前。

兰斯在水波的惯性下,如一梭失控的小船,撞上湛平川的胸膛,也撞上危险的舵。

那舵强硬地嵌入船体,有点凶地掌控着方向,可这舵手像是没有目的地,故意在水里撒欢,左右乱撞,深浅无序,搅弄得水面浪花飞溅,一片狼藉。

兰斯被这狂悖的舵手折腾得快要解体,他刚想顺着水波滑下去,沉入水底,就被捞住,重新带上岸。

上不得下不得,红酒烫得人想落泪,酒精似乎完全被捶打吸收了,到最后,兰斯近乎失语般贴在湛平川耳边呓语:“太烫了,要破了。”

“别急,这就给你上药。”湛平川粗沉呼吸着,含住他的唇,吞下委屈的哼咛,将烫坏的地方涂满药汁。

可惜兰斯并不领情,他颤抖着背,低泣控诉道:“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