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在床上玩到下半夜。
周也齐亲吻床上汗津津的曲瑶,爱怜地抚弄她潮湿的秀发,温柔道:“饿了么?”
曲瑶看着他,眼神迷离:“嗯。”
在她红唇上亲一口,周也齐把曲瑶从床上抱起来。
“我们去厨房吃点东西。”
曲瑶搂他脖子,享受他腕臂的力道,她说好。
周也齐套上裤子,给曲瑶穿上他的衬衫,然后抱她一起下楼。
两人姿势是宠溺式的考拉抱,周也齐一只手托着曲瑶的屁股,一只手搂抱曲瑶的大腿,走下楼还时不时拍曲瑶屁股两下。
曲瑶搂抱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间,始终脚不沾地。
被他打屁股,她羞得想咬人。
两人一路调情去了厨房,周也齐不肯放下曲瑶,无论打开冰箱还是热菜都要抱着曲瑶,她像是长在他身上的菠萝蜜。
“晚上一个人住在这里怕不怕?”他问。
曲瑶:“不怕。”
楼上卧室隐藏抽屉里有一把手枪,那是周也齐上次来纽约从朋友那里弄来的,周也齐喜欢玩枪,每次出国都会约美国朋友去野外射击场玩射击,一来二去,他认识不少野路子朋友,这把枪就是这样来的。
非美国公民持枪违法,放在家里藏着不让人知道就没事,遇到入室抢劫这种突发情况,曲瑶可以用来自保。
“前天我往你卡里打了三百万,有没有收到信息?”周也齐用鼻子蹭她细腻的脸蛋。
曲瑶诧异:“我自己有钱,你不用给我花。”
曲瑶确实有钱,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足够她任性挥霍,她不需要周也齐供养。
十几家甜品店是她现在的底气,她的生活并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
“有钱是你自己的事,我给我老婆花钱我愿意,给你的随你怎么花,买衣服也好买包也好,只要你高兴。”
“那我拿去买黄金。”
“喜欢黄金?”
“喜欢,谁不喜欢。”
“顶级珠宝也可以保值,我妈懂行,以后让她教你。”
“她未必喜欢我。”
“怎么不喜欢?她不是让人给你送来几箱榴莲?”
曲瑶:“.......”
“你上次给她从德国那边买的去疤药,她经常拿出来涂,说效果好。”
年节的时候,周也齐带曲瑶回周家吃饭,曲瑶心细如发,发现乔琼兰手臂上有刮痕,刮痕颜色不深,不注意看不会发现,曲瑶是在她夹菜的时候看到,然后记在了心上。
曲瑶后来问了周也齐,周也齐说他妈被猫抓伤,去做了激光祛疤术,伤痕已经没了。
男孩子终归没女孩子细心,伤痕哪里是没了?只是浅了而已。
男生对于疤痕往往都不敏感,乔琼兰爱美,平时也注重保养,她肯定是在意的。
一次偶然,曲瑶见一个德国籍的留学生在用一款他们本国的去疤药膏,那祛疤膏很小众,没有人宣传,知名度不高,但祛疤快,效果好,是她认为的最好的去疤药,她手上的缝合疤是一个月前形成,现在已经快看不见了。
曲瑶让那位留学生给她捎带几支药膏,她自己先用在脚背上,发现确实有淡化疤痕的效果,便将药品寄回国内给周也齐,让他拿去给乔琼兰试试。
乔琼兰试了一个星期,没想到真的有效果,于是多问了几句,才知道是曲瑶托人从德国拿的药。
后来这个药被乔琼兰拿到公司名下的一家研究所里化验,得知药品有着德国当地一种叫馨宁草的草药成份,具有淡化疤痕,诱导纤维细胞产生胶原酶,增加降解胶原纤维的作用,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因为这件事,乔琼兰对曲瑶好感值攀升,便让人把她最爱的老树黑刺榴莲送去一些给曲瑶。
“我妈喜欢谁就给谁送榴莲,她在马来西亚有专门的种植园,她自己吃不完就送给朋友。”周也齐说。
曲瑶一听,目瞪口呆。
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富婆还可以拥有自己的果园。
吃了东西,两人回房间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早上见曲瑶迟迟没下来吃早餐,保姆阿姨好心来敲门,开门见到房间到处是彻夜狂欢的痕迹,又见两个年轻人没穿衣服睡在床上,便是匆匆忙忙离开,连中午也不敢叫曲瑶了。
周也齐当时被阿姨的动静吵了一下,扯上被子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继续睡觉。
下午一点,有人在楼下叫曲瑶的名字。
声音尖细,是女生的声音。
曲瑶睁开睡眼,映入眼帘便是某人近在迟尺的俊脸。
睡得近,他们的呼吸微微交叠,曲瑶看到他黑而长的睫毛,清晰看到他鼻翼间那一颗浅浅的野性的黑痣,以及微微有些破皮的唇。
那是她咬伤的,因为太喜欢他。
在他脸上亲一口,曲瑶穿衣服下床,双腿有些酸软。
走到阳台往下看,楼下竟然是韩素美和艾琳娜。
曲瑶刚走出阳台,韩素美便看到了她:“曲瑶,昨天聚餐你把帽子落下了,我们刚好经过就给你送过来了!”
曲瑶:“......”
她没告诉任何人她的住址,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找到这里。
“谢谢,等我一下。”
曲瑶下楼开门,礼貌询问两人要不要喝咖啡,韩素美假装客气:“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你。”
“没事。”曲瑶说。
两人进屋,目光在房子里好奇巡视。
艾琳娜在众多留学生中一直很有优越感,因为她是美国公民,是有合法身份的本地人,此刻见到曲瑶居住的房子,她身上的优越感顿时被削减了大半。
曲瑶居住的房子很漂亮,地段好,周围环境也好,房子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部装修,都别具特色富有格调,品味极高。
刚才她在房子外面就一直在想,这应该是曲瑶租住的房子,不然买下来得花多少钱,然而能租得起整栋房子的留学生,也足够说明她有钱了。
“你住在这里每个月交多少房费?”艾琳娜问。
曲瑶去咖啡柜那边制咖啡,平静说:“免费。”
艾琳娜诧异,想问为什么,便听曲瑶道:“男朋友的房子。”
一旁的韩素美暗暗吃惊,她一直居住学校的留学生宿舍,宿舍的环境和这里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你男朋友很有钱?”韩素美问。
曲瑶看过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是吧。”
周也齐是享受主义者,买的这栋房子他花了不少钱,等到八月份他也会来纽约留学,到时候会过来跟曲瑶一起住。
“好吧,真羡慕你。”
曲瑶问她们咖啡要不要加糖和牛奶,艾琳娜说要牛奶不加糖,韩素美加糖加牛奶。
曲瑶给她们调制,端过来放在桌上。
说实话她不是很想接待她们,关系一般,没什么话聊,比起坐在这里,她更想回房间陪周也齐。
韩素美喝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对了,下周三是奥狄斯的生日,他会在他们家举办生日party,他想邀请你一起来。”
曲瑶想了想,拒绝道:“抱歉,我那天晚上有重要的朋友造访,恐怕去不了。”
韩素美一愣,显然没想到曲瑶会拒绝。
奥狄斯在他们班很出名,和他在一起就等于合群,跟他做朋友可以认识很多新伙伴。
想到曲瑶向来低调不合群,在班上一直独来独往,韩素美释然。
“好吧,我想奥狄斯会很失望。”韩素美说。
艾琳娜是直性子,见曲瑶像故意摆架子拿乔,不爽道:“你不知道奥狄斯喜欢你?”
曲瑶喝一口白开水,淡笑:“知道。”
就是知道才不想去,她没工夫敷衍。
艾琳娜惊讶于曲瑶的坦诚,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曲瑶没有性格,因为她看起来无欲无求像一块白色的画布。
她刚想说话,谁想曲瑶又补充一句十分锐利的话:“他喜欢我我就要摇着尾巴凑上去?”
艾琳娜表情僵硬,一时有些难堪。
她认为奥狄斯喜欢曲瑶是曲瑶的幸运,她看不惯曲瑶拿乔。
再听曲瑶说话的口吻,不像是欲情故纵,似乎是真的不在乎奥狄斯。
想想也对。
艾琳娜看了看房子四周,当下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人家男朋友有钱,再帅的男人都是屁。
“OK,我没别的意思。”艾琳娜摊手,假装只是个玩笑。
抛开奥狄斯不谈,韩素美和艾琳娜对曲瑶的男朋友很感兴趣。
“你男朋友多大?做什么工作?”韩素美喝一口咖啡道。
这话没问之前,韩素美心里有一个预设答案,觉得曲瑶的男朋友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男性,或者年龄更大,毕竟积累财富需要时间,男人越老越有钱。
曲瑶不太想谈周也齐,含糊回了一句:“没多大,写歌的。”
“写歌?”韩素美惊讶,感叹:“那很厉害啊。”
“他很有才华。”曲瑶说。
这是她的心里话,她欣赏周也齐的音乐才华。
几人正说着话,听到楼梯口有脚步声,三人同时扭头看过去,便见到裸着上身走下台阶的周也齐。
周也齐定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醒来看到曲瑶不在就下来找人,却没想到房子里有其他女性。
幸亏他套有一条长裤,要是全/裸那就尴尬了。
周也齐个头高,身体结实健壮,胸肌腹肌在亚洲人眼中恰到好处,性张力拉满,加上他五官立体出众,不娘气但也不糙,气质锋锐充满侵略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帅。
曲瑶见状,坐不住了。
她几步上前把周也齐牵上楼,她跟他说中国话,不让韩素美她们知道两人的对话。
“周少爷,你是想勾引谁?”
曲瑶有些小心眼,她发现她也有了占有欲,对周也齐的占有欲。
周也齐看一眼客厅里的两位女士,而后任由曲瑶牵他上楼。
“想勾引你,但不知道楼下有人。”
“以后你离开房间必须好好穿衣服,家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曲瑶不满。
周也齐笑了:“把我看这么紧啊,怕头上带绿?”
曲瑶才不理他。
打开房间的门,把人塞进屋子里,她拍拍手下楼。
带绿?
呵,谁不怕?
彼时,韩素美和艾琳娜仍坐在沙发上,两人表情十分微妙。
“曲瑶,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韩素美犹豫问道。
韩素美是韩国人,对亚洲男性的审美基本和亚洲女性一样,迄今为止,刚才那个男生是她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最帅的亚洲男人,视觉冲击力很大,他符合她一切的审美,包括他的身体,他痞帅的锋锐的气质。
相对而言,艾琳娜的审美偏于欧美,亚洲男性从不在她的择偶范围里,对周也齐的反应自然没有韩素美那样过激,但她也不瞎,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在亚洲人眼中应该算是顶级帅哥了。
她原以为曲瑶在帅哥和金钱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money,所以才视奥狄斯那样的帅哥如粪土。
现在看来是她错了,曲瑶是直接选择了一个有钱的帅哥,还是年轻力壮的帅哥,身材很绝。
“我男朋友。”
曲瑶坐到两人对面,礼貌一笑。
“他写歌应该很厉害,有代表作吗?”韩素美刚才对周也齐只有三分兴趣,现在直升七分:“他是不是明星?或者中国歌手?”
“不是,他自己开音乐公司。”
“哇厉害,他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耶。”
“跟我同龄。”
“好厉害,同样的年龄我们还在念书,他自己已经开了公司。”
面对韩素美恭维的话,曲瑶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不说。
可能是看出了曲瑶没有多大意愿招待她们,韩素美擅长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当即善解人意道:“我们顺路给你送帽子过来,既然帽子送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曲瑶没有挽留,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她们把帽子送过来,虽然这个帽子并不重要,她们也完全可以在她去学校上课的时候还给她。
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送走了两人,曲瑶关上门,咚咚咚跑上楼,回了房间。
周也齐躺在床上玩手机,四脚八叉,像一只晒太阳的大懒猫,手机被他高高抬着。
曲瑶骑坐在他腰腹上,像一个斗志昂扬的女战士,她的手绕后脱他裤子。
周也齐任由曲瑶吃他豆腐,他说她好色,她从来不承认。
“人走了?”
“yes。”
“你新交的朋友?”
“不算,不熟。”
周也齐把手机丢了,触摸曲瑶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有时间了?”他暧昧笑问。
曲瑶也笑:“嗯,有大把时间。”
今天是星期天,她有大把时间,明天她要上课,时间不自由。
趴在他身上,曲瑶学他说骚话。
“我要把你榨干。”
周也齐看了她一眼,噗嗤一笑。
“谁榨干谁嗯?”
接下来时间,两个人互相榨干彼此。
情到浓时,中午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床上骚话一定要说,爱一定要做。